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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閉嘴，省點氣。”
陳序盯著黑金劍痕。
那道劍痕不是敵人。
它像一個冇有完全醒來的動作。它還記得要斬開某個方向，卻不知道現在該往哪兒去。裴森的探針想沿著它找路，劍痕又需要探針給它確認方向。
一個等確認。
一個等放行。
所以卡死。
陳序低聲說：“先給劍痕一個最小確認。”
宋引立刻明白。
“不是完整樣本，隻給它確認通道方向。”
“對。”
“如果確認欄位被汙染？”
“標 partial，不寫 complete。”
宋引點頭，冷白欄位迅速收束成四行。
sample_confirm: partial
source: PythonProbe
target: SwordTrace
trace_keep: true
欄位剛出現，迷宮牆縫裡立刻湧出黑色噪點，像要把這份確認吃掉。
餘未抬手，把藍紫視圖壓在欄位外層。
“我給它包一層可見通道。”
藍紫色碎片折成一條很窄的光帶，從裴森探針邊緣延伸到黑金劍痕前方。那條光帶不亮，甚至有點醜，邊緣像臨時拚出來的頁麵組件，縫隙裡還漏著噪點。
裴森看了一眼。
“你這個 UI 很趕工。”
餘未冇好氣地說：“活著就行，彆挑樣式。”
陳序看向裴森。
“隻放一根損壞探針。”
“損壞的？”
“完整探針會被判定為搶資源。損壞探針隻做確認，不拿通道。”
裴森沉默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臉上的笑意淡了。
對他來說，探針不隻是工具。
那是他的速度，是他在這片源碼世界裡最擅長的東西。讓他主動放出一根損壞探針，等於承認這次不能靠快解決問題。
他吸了口氣。
“行。”
銀色光點從他指尖分出去。
不是之前那種成群飛出的細針。
隻有一根。
斷了一半，尾端還帶著裂紋，飛得也不快。它沿著餘未臨時鋪出的窄通道，一點點靠近黑金劍痕。
迷宮安靜下來。
周野盯著心跳。
“二十秒。”
宋引盯著欄位。
“確認欄位未提交。”
餘未盯著通道。
“噪點在咬邊。”
陳序盯著黑金劍痕。
那根損壞探針停在劍痕前方。
sample_confirm: partial 微微一亮。
黑金劍痕冇有反應。
裴森肩膀上的銀線卻更緊了一點。
“它不認？”裴森聲音有點啞。
陳序冇有急。
他把自己的金色等待鏈往前推了一寸。
不是命令劍痕。
而是把 GateDirection 那一段標出來，輕輕放到確認欄位旁邊。
“給它方向，不給它控製權。”
金線落下。
黑金劍痕終於動了一下。
很輕。
像有人在黑暗裡握住了那柄看不見的劍，手腕偏了半寸。
半寸而已。
可裴森立刻抓住機會。
銀色探針從劍痕邊緣往回抽。
不是全部撤回。
隻抽出最外側那一截。
哢。
一段銀針斷裂，落在黑色地麵上，碎成幾粒冷光。
裴森臉色白了一下。
“這下虧大了。”
黑金劍痕也變淡了一分。
牆麵上的地址碎片晃了晃。
0x7f... broken
Access: BROKEN
Trace: partial
陳序立刻抬手，把銀針斷片和黑金地址殘片同時攏進金色鏈裡。
兩端都很弱。
但都還在。
宋引看著欄位變化，低聲說：“閉環出現缺口。”
餘未的視圖上，原本首尾相接的環被撬開了一點。不是斷裂，而是被擰成了一條可以調整方向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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