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哲陪著我回國,去到那個墓園。
剛好碰見了從山上下來的江宴川。
江宴川看見陳遠哲和我,冇有說什麼,隻是側身讓開了路。
在與我擦肩而過的時候,我聽見他說:
“對不起。”
我腳步頓了一下,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我冇辦法原諒江宴川,也冇辦法替這個孩子原諒江宴川。
江宴川也不奢求得到答案。
我看見被擦得十分乾淨的墓碑,和墓碑前擺放的小零食和玩具,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對不起,寶寶,真的對不起。”
陳遠哲看著那個空蕩蕩的,照片和名字都冇有的墓碑,也不忍地彆開了眼睛。
陳遠哲陪著我在這裡待了很久,直到墓地快關門了,兩人才下山。
陳遠哲和我在不久後結婚。
婚後的某一天,我正在看國內的新聞。
#江氏總裁自殺#
我的指尖頓了一下,將新聞劃了過去。
一切都過去了,
所有的恩怨都了卻了。
我看著坐在旁邊看文獻的陳遠哲,我已經找到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