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川發瘋了一樣,一邊將黎思關起來,一邊打壓黎家。
江宴川將她關在這裡,逼著她每天向我道歉,逼著她向他們死去的孩子贖罪。
一旦她有一點點不情願,得到的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黎思看著不遠處被江宴川遺落下來的我的照片,眼裡佈滿了恨意。
“林曉茜,都是因為你!”
“我今天的一切痛苦都是拜你所賜。”
看著照片裡麵笑得十分明媚的我,黎思拿起旁邊的石頭,狠狠地劃在那張照片上。
“林曉茜,我要你死!”
“江宴川,林曉茜,你們都該死!!!”
黎思趁著天黑,保鏢放鬆警惕,偷偷地逃走了。
黎思剛拿到手機,就接到了黎父打過來的電話。
“你跟江宴川怎麼了?江宴川帶頭對黎氏動手,現在我們已經被逼到破產了,可是他還是不肯放過我。”
黎思聽見黎父那邊嘈雜的風聲,內心有點不安。
“爸爸,你不要衝動,我會去跟江宴川求情。”
黎父站在公司的天台上,下麵擠滿了要補償的員工,身後是追過來的催債的,手機上還有因為稅務問題送過來的調查書。
“爸爸對不起你。”
黎父說完,便扔下手機從天台上跳了下去。
黎思對著手機絕望地喊著,但是卻冇有任何作用。
江宴川知道黎思跑了之後,立馬派人查她的蹤跡。
黎思根本不敢出門,隻能蝸居在破舊的旅館裡麵。
黎思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黎氏總裁跳樓#
黎思將手裡的刀狠狠地紮向江宴川和林曉茜的照片。
“江宴川,林曉茜,你們都該死!!!”
“我要你們給爸爸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