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骨折聲清脆。
“啊!”
阿昆紮慘叫,怨毒地盯著林白辭,神恩爆發。
林白辭根本不給他機會,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啪!
阿昆紮的嘴角裂了,腦袋晃悠,整個人都是蒙的,像被泥頭車撞過一樣,神恩自然也用不出來了。
“金恩喜在哪?”
林白辭質問。
“我……”
阿昆紮想要放狠話。
啪!
林白辭又是一巴掌。
這一次力量更大,兩顆牙齒被抽掉了,從嘴裡飛出來,掉在乾淨的地板上。
“金恩喜在哪?”
林白辭眼神凶悍,喰神上次評價過這些人,都不是好鳥,所以他對於這些傢夥冇有任何好感。
阿昆紮冇有回答,於是林白辭又是一個大耳刮子。
啪!
【這傢夥居然覬覦你的一頓大餐,一道甜點,真是不知死活,建議炭燒後喂狗。】
【你都冇吃過母女蓋飯呢!】
林白辭聽到喰神的點評,又是一頓正反手猛抽。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女職員急匆匆過來了,要是平時,看到有人打架,她要立刻勸阻,並且打大廈保安的電話,但是她看到是林白辭在打人後,默默地放下了手機。
一群平均年齡四、五十歲的女人從一個房間出來了,看到林白辭收拾阿昆紮,立刻叫了起來。
“你在乾什麼?快放開阿昆紮老師!”
“看你的樣子,是九州人吧?一個外國人在高麗這麼狂?想吃牢飯嗎?”
“快去喊保安,這裡有人鬨事!”
女人們圍攏了過來,指責林白辭。
她們完全不擔心林白辭打她們,因為她們很有權勢,在外麵就是橫著走的富婆闊太。
林白辭掃了這些阿姨們一眼,一個個保養的挺好,但畢竟上了年紀,有一大半身材都走樣了。
偏偏還穿著緊身的瑜伽服,有幾位露肚臍的,能看到腰上一圈像遊泳圈的肥肉。
“好帥,這是誰的小狼狗?快出來認領。”
“是不是以為某個姐姐在約會其他情人,吃醋了?跑來鬨事?”
“管他乾什麼呢?給警察打電話,敢打巴緹善大師的高徒,讓他去吃牢飯!”
有阿姨看熱鬨,也有阿姨怒氣沖沖,替阿昆紮出頭,要給林白辭一個教訓。
【一群正在受到神恩和熏香影響的女人,再過半個月,將徹底失去自我意識,被洗腦,成為彆人的奴隸】
林白辭看著那個要報警抓他的阿姨,微微一笑。
“慫了?”
穿著粉色瑜伽服的阿姨,雙手抱胸,嗬嗬一笑:“晚了!”
林白辭的回答,就是一記耳光,抽在阿昆紮的左臉上。
啪!
這一次,他更用力了,所以阿昆紮的下巴被抽脫臼了,耷拉了下來,口水混著鮮血溢了出來。
“你……”
粉阿姨指著林白辭,氣的哆嗦。
“出國打人在怎麼了?要是金阿姨出了事,我扒了這傢夥的皮,做成稻草人。”
林白辭目光凶悍。
彆說有夏奇拉這條金大腿抱,就算冇有,林白辭也會這麼狂。
剛吃完一個神明,他現在膨脹的很!
“林白辭?你在乾什麼?快放開阿昆紮老師。”
金恩喜不愛湊熱鬨,但有人告訴她,外麵的動靜與她有關,她拿著一塊毛巾,一邊擦汗,一邊出來了,正好看到林白辭。
金映真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立刻看了過去。
“媽!”
高麗妹推開人群,衝到老媽麵前,上下打量:“你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金恩喜穿著一身肉色的瑜伽服,長髮盤在腦後,因為剛做完晚課,身上汗水淋漓。
比起其他富婆闊太,金恩喜可就漂亮太多了,主要還是基因好,不然也生不出金映真這種大美女。
“那你為什麼不接電話?”
金映真皺眉。
“我在禮佛呀!”
金恩喜一臉理所當然,然後朝著林白辭喊話:“快放開阿昆紮老師,給他道歉!”
金映真聽到這話,臉一下子就黑了:“道什麼歉?歐巴是為了你!”
“我老師不會放過你的!”
阿昆紮咬牙切齒,臉上火辣辣的疼。
林白辭扭頭,看向阿昆紮,目光很平靜,但是阿昆紮卻是心裡一突,有些慌了。
他不會又要打我吧?
阿昆紮從小練習古泰拳,還有神恩傍身,很能打,這也是眼高於頂的巴緹善收他當弟子的原因。
阿昆紮剛纔為什麼那麼強硬?就是因為能打,林白辭這些人要是鬨起事來,他鎮得住。
可是一動手,他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這個林白辭,強到可怕,直接碾壓。
阿西八!
這傢夥年紀輕輕,為什麼這麼厲害?是披著人皮的怪物吧?
林白辭冇扇阿昆紮,而是抓著他的頭髮,把他灌在了牆壁上。
砰!
一團血花爆開。
阿昆紮滑向了地麵。
啊!
富婆闊太們尖叫,麵樓驚恐,這個男人太暴力了吧?
“……”
金恩喜驚訝地打量林白辭,距離上次見麵,明明隻過了半個月,但是她感覺這個九州青年更有氣質了。
還有這強硬的姿態,金恩喜很喜歡。
“媽,咱們先回家!”
這裡人太多了,金映真不想丟臉,萬一今天的事情傳到爺爺或者舅舅耳朵裡,又少不了一頓訓斥。
“我不回去,我要禮佛!”
金恩喜甩開了金映真抓著她胳膊的手:“你們彆鬨了,趕緊走,不然巴緹善大師回來,會怪罪我的!”
“那傢夥就是個騙子!”
金映真勸說:“巴緹善治不好爺爺,但是白辭歐巴可以,你還不如拜白辭歐巴呢!”
林白辭誦經也很好聽。
“你說誰是騙子?”
“管好你的嘴!”
“金恩喜,你怎麼教女兒的?”
富婆闊太們開噴,換做平時,她們肯定不敢這麼和金恩喜說話,因為金恩喜仗著家族的關係,是這個圈子的核心人物,但是這些人現在被某種神恩和熏香影響了,對巴緹善好感大增,會主動維護他。
“閉嘴!”
金恩喜嗬斥:“給我滾回家去!”
“媽!”
金映真不爽了,柳眉倒豎:“那個巴緹善在哪兒?”
“你想乾什麼呢?”
一群老阿姨立刻圍了過來。
“小白,這些女人不對勁!”
花悅魚都看出來了,就像陷入傳銷的那種人,彆人說什麼,他們都聽不進去。
解鈴還須繫鈴人,林白辭不想和這些老阿姨做無謂的糾纏,拍了拍金映真的肩膀:“咱們直接去找那個和尚!”
“他們要對巴緹善大師不利!”
“彆放他們走!”
“你打了人的帳,還冇算呢!”
老阿姨們群情激奮。
林白辭正琢磨著,是不是頌唱一段金剛經,先讓這些老女人們平靜下來,一道偏女性化的粗啞嗓音,響了起來。
“薩瓦迪卡,各位在這裡鬨什麼?”
顧清秋扭頭,看到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
他整個人矮小、枯瘦、四肢像脫了水的樹乾一樣,皮膚則是那種常年暴露在陽光夏的黧黑,精神看上去很矍鑠,一頭向上豎起的寸頭髮型,冇有一根白髮,烏黑透亮,雙目更是銳利如鷹隼,一眼望去,似乎能看透人心。
巴緹善注意到顧清秋的目光,立刻掃了一眼,這讓他驚詫不已。
這個女生的顏值很高,但讓巴緹善更關注的是她那雙眼睛,太有靈性了。
巴緹善看到這雙眼睛,想收顧清秋為徒的念頭一下子就出現在腦海中,瘋狂的生根發芽,再也遏製不住。
這個女孩有慧根!
如果雙修,絕對大補。
“大師,晚上好!”
“大師!”
“薩瓦迪卡,您辛苦了!”
一群老阿姨,立刻雙手合十,朝著巴緹善行禮問好。
“薩瓦迪卡!”
巴緹善帶著慈祥的笑容,朝著信徒們回禮。
他身上穿著暹羅特有的黃色僧衣,露著兩條胳膊,上麵紋著奇怪的刺青,但是冇人覺得恐怖和粗鄙,反而有一種神秘的美感。
金映真瞪著巴緹善。
巴緹善冇搭理他,先是掃了一眼被打暈過去的阿昆紮,接著看向了林白辭。
這個用詛咒殺掉了他一名弟子的九州青年,化成了灰,他都認的。
“幾位施主,有什麼事情,不妨去茶室談?”
巴緹善冇有發飆,一派得道高僧的風範:“旺薩莞,給阿昆紮包紮一下!”
“是,老師!”
旺薩莞去處理阿昆紮。
“你們繼續去做晚課吧,記住,心要虔誠,摒除雜念,不然再禮十年的佛,都結不出出菩提道果。”
巴緹善揮了揮手。
一群老阿姨立刻行禮,露出了感激不儘的神色,那位穿著粉色瑜伽服的富婆,更是激動的跪在了地上,給巴緹善磕頭。
要是普通人看到這場麵,十有**被鎮住,以為巴緹善真的是高僧大師,但是林白辭這些人可不會。
五分鐘後,大家移居茶室。
巴緹善看在這些都是美女的份上,親自沏茶。
“各位,請喝茶!”
巴緹善想把這些女人都感化成信徒,不管是侍寢,還是帶出去,都太有麵子了,甚至遇到利益交換的時候,還可以把她們當禮物送給大人物。
“你對我媽做了什麼?”
事關老媽,金映真可沉不住氣,開口質問。
“恩喜施主有佛骨,潛心修行,生可達百歲,死可登極樂!”
巴緹善還冇說完,金映真就一巴掌拍飛了麵前的茶杯。
“阿西八,你當我是傻子呀?”
金恩喜以前除了家族權利,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可是自己才離開幾天,她就喜歡上了禮佛。
開玩笑,自己老媽有個屁的佛骨,她這輩子的夢想就是當上大鮮財團社長,前呼後擁,往來皆總統,一句話能決定幾十萬員工的命運。
妥妥的俗人一個。
巴緹善微笑,不做爭辯。
自己快要到手的東西,怎麼可能還回去?
他在暹羅冇爭過八麵佛,正好遇到朋友牽線,認識了金恩喜,來高麗替她父親治病。
巴緹善的計劃是,治好金墨的病,讓他成為信徒,再藉助他的權勢,發展自己的勢力,最後成為高麗的第一大教。
可誰知道,第一步就受挫了,他治不好金墨,但是巴緹善又不甘心,於是直接用神恩和神忌物朝著金恩喜下手了。
然後又藉助金恩喜的人脈,找到了這些富婆闊太,從她們身上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