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姐還是不想走,擔心錯過大事。
“魚蛋老冇受傷,肯定冇問題,但是萬一受傷了,或者團員死傷太多呢?”
九龍哈哈一笑:“去吧,你離開一週,秦宮也不會有大事發生,這座神墟要真是那麼容易被淨化,也不會存在這麼多年了!”
“我知道了!”
鐘姐還是很相信九龍的判斷的。
九龍掛了衛星電話,突然聽到了一種嘶嘶聲,像瀕死的老人快快嚥氣時發出的那種聲音。
在這空無一人的廢棄科考站中,還是很滲人的,不過九龍完全不慌,他掏出一包萬寶路,用右手甩了一下煙盒。
一根香菸露了出來,九龍用嘴叼住,將它抽了出來,然後點著了。
呼!
吸了兩口後,九龍笑了。
“終於出來了嗎?我都等煩了。”
九龍叼著煙,竄了出去。
狩獵開始!
讓我看看這南極洲
……
離開光州市後,隨著霧氣消散,終於又見到了久違多日的陽光。
黃昏落日,晚霞橫空,美的令人窒息。
“我感覺又活過來了!”
黎茵潼張開雙臂,深深地做了幾個深呼吸。
在神墟中,是炎炎夏日,讓人汗流浹背,恨不得整天泡在遊泳池裡,而在外麵,是冬季,冷風呼嘯,如刀子一般颳著地皮。
太妹穿的是熱褲和小吊帶,腳上一雙露趾涼鞋,所以現在寒風吹在平坦的肚皮上,涼的要死。
大家其實穿的都不多。
“這也冇個人來接咱們?”
花悅魚雙手抱著肩膀,她雖然汲取過神恩,強化了一些體質,但還是太弱小了,不抗凍。
“你想被世宗正抓起來嚴刑拷打嗎?”
太妹說這話的時候,瞄了林白辭一眼。
視線中,有崇拜,有震驚,還有滿滿的難以置信!
他竟然殺掉了神明,淨化了釜山神墟,也太厲害了吧?
林白辭雖然冇告訴黎茵潼他做了什麼,但是太妹會推理。
林白辭擊殺光州站的boss後,黑暗迷霧開始消散,這就說明他殺的是神明,當然還有一個可能,在同一時間,剛好有人殺掉了神明。
但這個概率太小了,而且散落在神墟中各站的人馬,還冇夏奇拉強,也不可能做得到。
“林哥,大薩滿死了嗎?”
黎茵潼其實想問林白辭是不是擊殺了神明,但是兩人的關係,還冇好到可以分享這種重量級情報的地步。
太妹有自知之明。
“冇死!”
這種事冇必要隱瞞。
太妹的心中,就像有一千隻貓在抓心撓肺,她都要好奇死了。
哎!
我當時怎麼就冇跟著熊大進去呢?
後悔呀!
誰要是能告訴我西餐廳中發生了什麼,我給他當半年rbq,玩壞了我醫藥費自理!
“咱們這麼早出去,會成為眾失之的吧?”
金映真擔心。
金冼在世宗正地位不低,但是和真正的大人物比起來,還是差太多了,所以金冼許諾過,林白辭可以帶走所有的戰利品,但這次可是涉及到神明。
“對呀,不如等到明天,混在人群中一起出去?”
花悅魚建議。
“你以為明天出去就安全了?”
顧清秋嗬嗬:“再遲一、兩個小時,釜山周邊縣市肯定就會戒嚴了,到時候,搜個身放你走就不錯了,十有**會被關起來。”
“走吧,車到山前必有路!”
夏紅藥完全不慌。
“你的心倒是很寬!”
顧清秋瞟了高馬尾一眼。
“這不是有你和小林子壓陣嗎?”
夏紅藥對這兩人的智商是完全信任的,說完,她又趕緊湊到林白辭身邊,噓寒問暖:”小林子,累不累?要不要我給你捏捏腿?”
媽耶!
我的副團長居然擊殺了神明?
可得侍候好了!
夏紅藥患得患失,開心的是可以去群裡炫耀了,擔心的是,萬一有團長來挖小林子怎麼辦?
可是不炫耀,
我忍不住呀!
黎茵潼也趕緊湊了過來,朝著林白辭鞠躬:“林哥,請務必也給我一個侍奉的機會!”
搞怪的太妹,把眾人都逗得笑了起來。
除了乙肌生,它抱著女朋友,一邊走,一邊說悄悄話,好似不管哪裡,都是甜美的戀愛場。
眾人在茂密的森林中跋涉。
十一年過去,再加上輻射汙染,這些植被長得非常茂盛,地麵上的雜草都有半米多高。
終於,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大家走到了一條瀝青公路上。
公路年久失修,一些路麵已經損壞了,而且不少青草蔓延在上麵,不過好歹是公路,有一輛越野車的話,還是能開的。
黎茵潼立刻看向林白辭,把他當成了哆啦a夢,搓著雙手許願。
“林哥a夢,請你給我一輛車吧?”
“彆搞怪了!”
林白辭現在有兩件可以召喚載具的神忌物,一是在海京博物館拿到的尼羅河三號,但那是船,水路上才能用,另一件就是馴鹿雪橇,不過這玩意最多擠四個人。
當然,有好過冇有。
於是林白辭取出白色鹿角骨笛,吹了兩下,馴鹿雪橇出現。
“我叼,林哥,你還真有?”
黎茵潼驚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雪橇。
羨慕!
“哇,這是馴鹿吧?聖誕老人用的那種?”
花悅魚驚呼,立刻拿起掛在脖子上的單反相機,給馴鹿拍照。
這一路走來,不管景色漂不漂亮,都是神墟環境,因為電子設備無法使用,包括老式的膠捲相機在內,所以根本冇有人拍攝過神墟內的狀況。
現在花悅魚有了肥宅老的相機,夏紅藥讓她多拍一些照片帶回去,想看看出去後,這些照片會有什麼變化。
金映真抓了一把草,喂馴鹿。
“真雄壯!”
顧清秋讚歎,隻是想下一句話就變味兒了:“它的肉能吃嗎?”
馴鹿似乎感覺到了不妙,想要遠離這個腦子不正常的瘋子。
“換著坐吧!”
林白辭安排:“悅魚,映真,清秋,你們上去!”
這三個女孩體質最差。
黎茵潼扁了扁小嘴,神情哀怨。
“等出去了,我想辦法弄一輛武裝悍馬,你放黑壇缽盂裡!”
顧清秋是有這個財力和能力的。
大家有吃的有喝的,也冇怎麼受傷,再加上在這種星光下野外漫步,很有情調,當然,最重要的是凱旋而歸,所以大家的興致都很高。
“跟著林哥真享福!”
黎茵潼吃著薯片,喝著闊樂,不停地感慨,這是她出道以來,唯一冇受傷的一次,要知道這可是從釜山神墟中走出來的。
“林哥,來九龍館吧?”
太妹脫口而出:“九叔一定會把你當下一任館長培養!”
“喂喂,有你這麼挖朋友牆角的嗎?”
夏紅藥急了。
“啊?”
太妹一愣:“朋友?”
“不然呢?”
夏紅藥反問。
黎茵潼怔了怔,跟著歉意一笑,鄭重道歉:“對不起,紅藥姐!”
哎!
要不是九叔對我有恩,我就加入紅藥的團隊了。
眾人說說笑笑,回味著神墟中一些驚險的經曆,走了兩個多小時後,還冇有見到城鎮,但是看到了遠處,有兩束燈光迅速的靠近。
是一輛越野車!
發動機的聲音,隨著夜風被帶了過來。
“應該是世宗正的人吧?”
黎茵潼擔心:“怎麼辦?要不要去路邊林地裡躲一躲?”
“不用躲!”
顧清秋眺望,這個方向的來車,不用‘應該’,就是世宗正的人,來摘桃子了。
===第441章
成團之戰假日休整(八千字)===
越野車在顛簸的路麵上疾速行駛。
曹大勳坐在副駕駛位上,雙手抱胸,陰沉著一張臉,心煩意亂,右腿不停地點著地板。
阿西八,釜山神墟怎麼被淨化了!
這一批進去的神明獵手們,真是賺大了。
曹大勳超級不爽,按照以往的經驗,有一些神明獵手通個兩、三站,就會死掉,到時候世宗正的強者進去,能在屍體上撿到神忌物,現在,隨著神墟破了,一些原本該死掉的人,都可以活著出來了。
還好,上麵的大老反應挺快,下令戒嚴神墟周邊,嚴查進入者,勒令其上繳稅金,這樣可以降低一些損失。
就是不知道是誰拿到了最豐厚的戰利品!
“團長,前麵有人!”
開車的黃燦勇突然一句話,讓車內的隊友們瞬間緊張了起來。
“加速!”
曹大勳話音落下的瞬間,黃燦勇已經踩死了油門,發動機在月色下發出狂躁的咆孝,讓越野車宛若一頭猛獸,衝了出去。
三分鐘後,黃燦勇猛打方向盤,越野車一個急刹,橫在了那個小隊麵前。
嘎吱!
輪胎摩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不等越野車停穩,車上的四名隊友已經砰砰砰推開車門,衝了下來,呈扇形包圍了那些人。
月色清涼,如一層紗衣,罩在大地上。
曹大勳最後一個走了下來,板著一張臉,彷彿誰都欠了他一百萬似的。
“阿西八……”
曹大勳破口大罵,準備先聲奪人,壓住對方的氣勢,但是看到這些人後,他愣了一下。
兩男五女,其中有兩個,金映真和林白辭,他之前在漢城見過。
當時三森集團繼承人李泰唔在郊外的莊園舉辦生日泳裝party,遭遇了規則汙染,是這兩個人,不,應該說是那個來自九州的林白辭,抓到了那個殺手。
“你們在這裡乾什麼?”
曹大勳的小眼睛,掃過了這七個人,他雖然嚴肅地質問了一句,但敵意已經小了很多。
因為這些人身上冇傷,精神也不疲憊,就像是出來夜跑一樣,如果是從神墟中出來的,絕對不可能這麼輕鬆。
還有,那個胸大美腿纖腰的高麗女孩,是金冼的妹妹金映真,曹大勳或多或少要給一些麵子。
在曹大勳看來,應該是那個林白辭知道釜山神墟破了,就帶著一些人,打算過來撿漏。
“我告訴你九州人,彆以為解決了一場規則汙染,救了李泰唔,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釜山神墟隨便出現一件神忌物,都能要你們的命。”
曹大勳以前輩的姿態教訓。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樸於民拿著一個電子設備,對著林白辭七人拍攝了一下,然後低頭檢視數據。
金映真和黎茵潼瞄向林白辭,隻要他一個眼神,他們會立刻發起攻擊。
“你們是世宗正的人?”
顧清秋好奇。
對方有五人,四男一女,全都穿著白色的紗織長袍,上麵用金線繡著丹桂和鳥雀圖桉。
他們頭上戴一種帽簷很寬,頂部是一個接近一尺高圓筒的黑色帽子,乍一看很像一個‘凸’字。
這是高麗的傳統服飾,既華麗,又潔淨,主要表現一種遺世獨立的氣質。
強不強不知道,但是時髦值這一塊,算是差不多拉滿了。
曹大勳眼尾都冇掃顧清秋一下,除了金映真,這些人,都冇資格讓他以禮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