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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哢嚓!哢嚓!
七聲清脆到令人靈魂顫栗的斷裂聲,如同命運的喪鐘,在死寂的祖祠虛空中轟然炸響!
那七條纏繞禁錮了趙逆仙萬古歲月、如同跗骨毒蛭般抽取她力量、折磨她真靈的仙律鎖鏈,在根部樞紐被徹底湮滅的刹那,寸寸崩斷!碎裂的淡金鎖鏈殘骸如同失去生命的枯枝敗葉,從水晶棺槨上無力地滑落,墜向下方的虛空深淵。
禁錮……解除了!
轟——!!!
水晶棺槨再也無法承受內部爆發的力量,如同被撐爆的星辰,轟然炸裂!億萬點璀璨的星辰碎片,如同怒放的煙花,裹挾著破碎的法則光暈,四散飛濺,將骸骨王座頂端映照得一片迷離!
在那破碎的光雨中心,一道身影,緩緩踏出。
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如同流淌的星河瀑布,垂落至腰間。身披那件由無數細微星辰符文編織而成的古老戰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卻又散發著足以令諸天萬界俯首的浩瀚帝威!絕美的容顏蒼白依舊,卻再無一絲被禁錮的疲憊與虛弱。那雙睜開的暗金色眼眸,如同熔鍊了萬古星辰與無儘血火的熔爐,冰冷、威嚴、深邃,蘊含著洞穿時空的智慧與……焚儘一切的怒火!
趙氏帝女,趙逆仙!
真身……現世!
一股比之前強盛了十倍、百倍的恐怖帝威,如同掙脫了枷鎖的太古巨神,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整個祖祠虛空都在她的威壓下哀鳴!懸浮的無數巨大骸骨發出低沉的嗡鳴,骸骨王座上的帝則符文瘋狂閃爍,如同在迎接主人的歸來!那瀰漫在虛空中的、屬於仙律意誌的冰冷秩序氣息,被這股純粹的、霸道的、屬於北荒大帝的威壓,硬生生……逼退!
“呃啊——!”首當其衝的趙枯骨發出淒厲的慘叫!他離得最近,腐朽的身軀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猛地倒飛出去,枯槁的身體在半空中就爆開數道血口,腐朽的氣息劇烈潰散,兜帽被掀飛,露出一張佈滿屍斑、驚駭欲絕的老臉!他手中的骨杖頂端晶石“哢嚓”一聲裂開數道縫隙!
趙斬淵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那斬向棺槨的終極劍罡在帝威爆發的瞬間就被強行碾碎!恐怖的意誌衝擊狠狠撞在他的心神之上,他手中闊劍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拋飛,嘴角溢位一縷鮮血,銳利的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一絲無法抑製的恐懼!這纔是真正的大帝之威!與之前被禁錮時的虛弱判若雲泥!
就連實力最強的趙焚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帝威衝擊得氣血翻騰,焚滅領域劇烈震盪,那刺向棺槨裂痕的焚滅巨矛瞬間潰散!他赤金色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臉上的貪婪與殺意瞬間被極致的驚駭與難以置信所取代!他死死盯著那道從星辰光雨中踏出的身影,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不……不可能!她被抽取萬古,根基已損!怎會有如此力量?!”
回答他的,是趙逆仙冰冷到凍結靈魂的目光。
她的視線,如同無形的神罰之鞭,狠狠抽在趙焚城臉上,帶著穿透萬古的威嚴與……深入骨髓的鄙夷:“趙焚城……趙氏……不肖子孫……”
每一個字,都如同萬鈞重錘,砸在趙焚城的心神之上!
“勾結仙律,背棄祖訓,禁錮帝軀,抽取帝源……”趙逆仙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存在的靈魂深處,帶著審判般的沉重,“爾等……也配……自稱……趙氏血脈?!”
“爾等……纔是……北荒……真正的……萬古……罪人!”
轟!!!
最後的“罪人”二字,如同點燃了炸藥桶!趙逆仙周身帝威再次暴漲!她一步踏出,腳下虛空生蓮,由純粹的暗金帝則符文構成!纖細的右手抬起,五指張開,對著驚駭後退的趙枯骨,輕輕……一握!
“叛族者……當……誅!”
言出法隨!
嗡——!!!
趙枯骨周圍的虛空瞬間凝固!無形的帝則如同億萬道枷鎖,將他枯槁的身軀死死禁錮!他驚恐地瞪大眼睛,腐朽的力量瘋狂爆發,試圖掙脫,卻如同蚍蜉撼樹!一股無法抗拒的湮滅之力,從四麵八方瘋狂擠壓而來!
“不!帝女饒……”求饒聲戛然而止!
噗嗤——!!!
如同被捏爆的朽木!趙枯骨那枯槁的身軀,連同他手中那根佈滿裂痕的骨杖,在趙逆仙這輕描淡寫的一握之下,瞬間……被碾成了最細微的、混合著腐朽黑氣的……塵埃!連一絲殘魂都未能逃脫,徹底……形神俱滅!
一位巔峰準帝,在真正的大帝麵前,竟如螻蟻般被隨手抹殺!
這恐怖的一幕,狠狠衝擊著趙焚城和趙斬淵的神經!
“枯骨長老!”趙斬淵失聲驚呼,握劍的手劇烈顫抖,眼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他猛地看向趙焚城,眼神中充滿了驚懼與質問!
趙焚城臉色鐵青,眼中驚駭被一種極致的瘋狂與暴怒取代!他死死盯著趙逆仙,赤金色的瞳孔中燃燒著焚滅一切的火焰:“趙逆仙!就算你掙脫鎖鏈又如何?!你被抽取萬古,帝源有損,強行爆發,又能支撐多久?!這裡是祖祠!遺秘是屬於趙氏的!是屬於我的!”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蘊含著精純焚滅本源的精血噴在雙掌之上!雙掌瞬間變得赤金如烙鐵,散發出焚滅萬物的恐怖高溫!
“焚滅……諸天……印!”
趙焚城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咆哮,雙掌猛地向前推出!一個由焚滅法則凝聚、邊緣流淌著暗金帝則符文、散發著毀滅性波動的巨大火焰掌印,撕裂虛空,帶著焚滅諸天的氣勢,狠狠轟向趙逆仙!這一擊,他燃燒了部分本源精血,威力遠超之前!
麵對這焚滅諸天的一印,趙逆仙絕美的臉上冇有任何波動,隻有冰冷的漠然。她甚至冇有移動腳步,隻是抬起左手,覆蓋著星辰符文戰裙的纖細手臂,對著那轟來的巨大火焰掌印,屈指……輕輕一彈!
動作優雅,如同拂去塵埃。
嗡!
一點凝練到極致、呈現出純粹暗金光澤的指芒,如同劃破永恒黑暗的流星,瞬間射出!
噗——!
冇有驚天動地的碰撞。那蘊含著趙焚城焚滅本源、足以焚滅星辰的巨大掌印,在觸及那點指芒的瞬間,如同被戳破的氣泡,無聲無息地……湮滅、消散!連一絲能量漣漪都未能掀起!
“什麼?!”趙焚城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他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駭然!自己燃燒本源的全力一擊,竟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彈指湮滅?!這差距……猶如天塹!
“井蛙……豈知……帝境……之玄……”趙逆仙冰冷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但更多的,是俯瞰螻蟻的漠然。她一步踏出,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是在趙焚城身前!覆蓋著星辰符文戰裙的右手,帶著洞穿諸天的鋒銳,五指成爪,直取趙焚城的……心臟!
快!快到超越了時空的感知!
趙焚城隻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死亡寒意瞬間籠罩全身,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結!他拚儘全力想要後退、想要防禦,但身體卻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泥沼,動作遲緩了千百倍!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隻蘊含著帝威的利爪,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不——!!!”絕望的咆哮從他喉嚨中擠出!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帝女大人!得罪了!”一聲低喝響起!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斬斷劍意,帶著斬斷因果、破開束縛的決絕鋒芒,後發先至,並非斬向趙逆仙,而是……斬向了趙逆仙與趙焚城之間那片被帝威凝固的空間!
是趙斬淵!
他在趙枯骨被抹殺的瞬間,內心經曆了巨大的掙紮與恐懼,但看到趙焚城即將斃命,趙氏一族最後的頂尖力量將徹底崩潰,一種源自血脈深處、對族群存續的本能擔憂壓倒了恐懼!他選擇了出手!這一劍,不求傷敵,隻求斬開帝威束縛,為趙焚城爭取一線生機!
嗤啦!
空間被強行斬開一道細微的裂痕!趙焚城感覺身體一鬆!
生死關頭,求生的本能壓倒一切!趙焚城不顧一切地燃燒精血,焚滅領域收縮到極致,化作一道暗金火焰流星,藉助那瞬間的空間鬆動,猛地向後爆射!
嗤!
趙逆仙的利爪擦著趙焚城的胸膛掠過!覆蓋著星辰符文的手指尖端,暗金鋒芒吞吐!
“噗嗤——!”
趙焚城胸前的衣袍連同護體焚滅法則瞬間被撕裂!五道深可見骨、邊緣焦黑、散發著湮滅氣息的恐怖爪痕,瞬間出現在他胸膛之上!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若非趙斬淵那一劍的乾擾和趙焚城拚死閃避,這一爪,足以將他心臟連同神魂一起洞穿!
“呃啊——!”趙焚城發出淒厲的慘叫,劇痛和死亡的恐懼讓他麵容扭曲,他捂著鮮血淋漓的胸膛,瘋狂後退,看向趙逆仙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怨毒與恐懼!再也不敢停留,焚滅之火裹挾著殘軀,化作一道狼狽的火光,朝著祖祠虛空邊緣瘋狂逃竄!
“族長!”趙斬淵看到趙焚城重傷逃遁,心中稍安,但隨即,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將他籠罩!
趙逆仙那暗金色的眼眸,如同兩輪冰冷的太陽,已然……鎖定了他!
“你……也要……阻我?”冰冷的聲音,不帶絲毫情感。
趙斬淵渾身汗毛倒豎!他握緊手中嗡鳴震顫的闊劍,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深吸一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趙逆仙:“帝女大人!斬淵不敢!但焚城族長乃趙氏如今支柱!遺秘關乎趙氏存續!懇請帝女大人……大局為重!”
“大…局…為…重?”趙逆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嘲諷的弧度。她的目光掃過下方骨台邊緣,那浸泡在暗銀色法則池中、氣息微弱、全身骨甲破碎、依舊在艱難恢複的身影——那個為了她,以凡骨之軀硬撼準帝、幾乎粉身碎骨的星標持有者。
“爾等……眼中…的…大局…”她的聲音陡然轉厲,帶著穿透萬古的悲憤,“便是…勾結…仙律…抽…取…同族…帝源…的…大局?!”
“便是…以…萬…古…罪…孽…換…取…苟…延…殘…喘…的…大局?!”
每一個字,都如同誅心之劍!趙斬淵臉色慘白,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竟無言以對!趙逆仙的指控,字字如刀,刺穿了他試圖用“大局”掩飾的虛偽!
“滾!”
趙逆仙猛地一拂袖!
一股磅礴浩瀚的帝威如同無形的怒濤,狠狠撞在趙斬淵身上!
砰!
趙斬淵如遭重擊,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被狠狠掃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一根巨大的懸浮肋骨之上,將那堅硬無比的帝骨都砸得凹陷下去!他掙紮著想要爬起,卻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渾身骨骼欲裂,短時間內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短短數息之間!
趙枯骨形神俱滅!趙焚城重傷遁逃!趙斬淵失去戰力!
大帝之威,恐怖如斯!
做完這一切,趙逆仙那絕美的臉上,瞬間湧上一股難以掩飾的疲憊與蒼白。眉心的暗金烙印光芒劇烈閃爍,變得極其微弱。強行爆發帝威,連斬強敵,對她這剛剛脫困、根基受損的帝軀而言,消耗巨大!她挺拔的身軀微微晃了一下,強行穩住。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投向下方——骸骨王座基座下方,那翻湧著混沌星芒的暗銀色法則池。
池中,戰乾坤的身影靜靜懸浮著。
破碎的暗金界碑骨甲在粘稠的法則液體中緩緩修複,焦黑的血肉在磅礴的能量滋養下艱難重生。左臂上的界碑星標印記,如同呼吸般明滅著,貪婪地汲取著法則池的力量與下方界碑碎片傳遞來的同源祖力。但氣息依舊微弱紊亂,如同狂風中的燭火,顯然之前的重創和強行爆發,對他這具凡骨之軀的傷害是毀滅性的。
趙逆仙暗金的眼眸深處,冰冷威嚴的熔岩之下,一絲極其複雜的心緒悄然流淌而過。痛惜?沉重?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容。
她一步踏出,腳下帝則符文閃爍,身影瞬間出現在法則池邊緣的骨台上,站在了戰乾坤沉浮的位置旁。
她緩緩蹲下身,覆蓋著星辰符文戰裙的右手,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輕柔,輕輕……按在了戰乾坤浸泡在池水中的……額頭上。
嗡……
一股精純、溫和、蘊含著無上生命法則的帝者本源力量,如同最溫暖的泉水,順著她的掌心,緩緩注入戰乾坤殘破的軀體之中。
這股力量,不同於法則池的混沌滋養,也不同於界碑碎片的厚重祖力。它帶著趙逆仙自身生命本源的氣息,蘊含著大帝對生命法則的至高領悟,如同最精準的引導,梳理著他體內狂暴紊亂的能量,修複著最細微的經脈裂痕,滋養著瀕臨枯竭的生命本源。
同時,一股微弱卻清晰的意念波動,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輕輕拂過戰乾坤模糊的意識:
“凝神…靜氣…”
“引…導…力…量…”
“守…護…你…的…薪…火…”
在這股帝者本源力量的引導下,戰乾坤體內原本狂暴衝突的界碑祖力、混沌法則之力,如同被馴服的狂龍,開始變得溫順、有序,沿著最契合他身體的路徑流淌、融合。混沌薪火宇宙核心那一點微光,在帝者本源的滋養下,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燃料,開始穩定地壯大、燃燒!顱骨深處,終末燼顱的嘶鳴被徹底壓製下去,冰冷的侵蝕暫時停滯。
劇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與……新生般的活力!破碎的骨骼在癒合,焦黑的死肉在剝落,新生的肌體流淌著暗金與赤紅交織的光澤,比之前更加強韌,蘊含著磅礴的力量!
他的意識,在溫暖的包裹中逐漸清晰。他“看”到了蹲在池邊的身影,看到了她按在自己額頭的、那隻覆蓋著星辰符文、纖細卻蘊含著無上偉力的手,更感受到了那注入體內的、帶著她生命氣息的、無比珍貴的本源力量!
“逆…仙…”一個模糊而複雜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就在這時!
轟隆隆隆——!!!
整個祖祠虛空,毫無征兆地……劇烈震盪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骸骨王座發出低沉的嗡鳴,七根撐天巨柱般的脊椎骨上,帝則符文瘋狂閃爍、明滅不定!懸浮在虛空中的無數巨大骸骨,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撥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那翻湧在骸骨王座後方的、連接著仙律意誌根基的混沌霧靄,此刻如同沸騰的油鍋,劇烈地翻滾、咆哮!
一股無法形容的、比趙逆仙大帝威壓更加冰冷、更加浩瀚、更加無情、彷彿代表著諸天萬界終極秩序的……恐怖意誌,如同沉睡的滅世巨獸,緩緩……甦醒!
這股意誌太龐大了!太沉重了!它並非針對某個個體,而是……籠罩了整個祖祠虛空!冰冷、死寂、帶著一種將萬物歸於秩序、將一切變數徹底抹除的絕對意誌!
“偵…測…到…界…碑…核…心…碎…片…非…法…激…活…”
“偵…測…到…終…末…禁…忌…氣…息…入…侵…強…化…”
“偵…測…到…目…標…帝…境…個…體…掙…脫…束…縛…”
“祖…祠…自…律…防…禦…係…統…失…效…”
“仙…律…主…體…意…誌…降…臨…協…同…執…行…”
“執…行…終…極…淨…化…序…列…(權…限…:…至…高…)”
冰冷、無情、如同天道本身發出的終極審判,響徹在每一個存在的靈魂深處!每一個字,都帶著碾碎靈魂的沉重壓力!
骸骨王座後方的混沌霧靄猛地向內坍縮、凝聚!
一隻……巨大無比、完全由冰冷淡金色秩序符文構成的……冷漠巨眼……緩緩……在翻湧的霧靄中心……睜開了!
這隻巨眼,冇有瞳孔,冇有情感,隻有無儘的冰冷秩序符文在其中流轉、生滅!它緩緩轉動,目光所及之處,虛空凝固,法則哀鳴!最終,那淡漠到極致的目光,如同兩柄由絕對秩序鍛造的審判之矛,無視了空間的距離,死死……鎖定在了骸骨王座下方骨台邊緣……那蹲在法則池旁、手掌按在戰乾坤額頭的趙逆仙身上!
同時,也鎖定了池中……那正在帝者本源滋養下、氣息快速恢複、左臂界碑星標印記光芒越來越盛的……戰乾坤!
“目…標…鎖…定…”
“異…端…核…心…”
“帝…境…叛…逆…者…”
“終…末…汙…染…源…”
“執…行…抹…除…”
冰冷的意念宣判著最終的命運。
嗡——!!!
那隻巨大的秩序之眼中心,無數冰冷的淡金符文瘋狂彙聚、旋轉,一股足以將整片祖祠虛空徹底蒸發、讓大帝都為之色變的毀滅效能量……正在……飛速凝聚!
仙律主體意誌……
睜眼!
降臨!
終極淨化……即將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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