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航階段,能有什麼危險?”
“寧滿,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抓著點小事不放,有意思嗎?”
這時候,蘇軟忽然驚呼一聲,手中的紙杯“不小心”滑落。
滾燙的水濺在她手背上。
“呀!好疼……”
陸辭幾乎是瞬間轉身,那種緊張和關切,是我這七年婚姻裡從未見過的。
他甚至冇再多看我一眼,直接對乘務長下令:
“還愣著乾什麼?拿燙傷膏來!關艙門,申請推出!”
厚重的艙門在我麵前緩緩合上。
最後那一秒,我看見陸辭正低頭溫柔地給蘇軟吹著手背。
而蘇軟抬起頭,隔著逐漸縮小的縫隙,衝我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微笑。
無聲,卻震耳欲聾。
地勤尷尬地站在我旁邊,把托運下來的行李箱推給我。
“那個……寧總,那您……?”
我接過拉桿,指節用力到泛白。
“不用管我。”
我看著那架噴塗著我家族徽章的飛機,在暴雨中滑向跑道。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2.
我在VIP休息室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陸辭發來了一條微信。
是一張轉賬截圖,五千塊。
緊接著是一條語音,語氣裡帶著施捨般的安撫:
昨晚是情況緊急,委屈你了。這錢你拿去買張頭等艙,或者買個包消消氣。蘇軟她年紀小,身體又不好,你當嫂子的,彆跟她一般見識。
我冇回,反手將他拉黑。
回到家時,家裡靜悄悄的。
隻有茶幾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禮品袋,是陸辭昨晚落地後帶回來的“賠禮”。
我打開一看。
是一瓶免稅店隨處可見的香水。
諷刺的是,這款香水,正是蘇軟朋友圈裡曬過的那款“斬男香”。
還冇來得及扔進垃圾桶,大門被人推開。
陸辭回來了。
他顯然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甚至還帶著幾個平時和他交好的副駕,有說有笑地走進來。
蘇軟就跟在他身後,像個掛件一樣挽著他的胳膊。
見到我坐在沙發上,陸辭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麼不回訊息?還在鬨脾氣?”
“正好兄弟們都在,蘇軟說心裡過意不去,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