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沙啞:“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讓你在沈府等我嗎?”
“我等了。”他的聲音很輕,“我等了五天,你都冇來。我知道,你騙我了。”
他終於鼓起勇氣,輕輕握住了我的手,他握得很緊,生怕我再一次推開他。
“阿漁,我不回沈府了。”他望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這裡,纔是我的家。有你的地方,纔是我的家。”
我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你是沈家公子,江南首富的嫡子。”我哭著說,“我隻是一個山腳下的孤女,我們不合適,你回去吧,你的世界,我融不進去。”
“我不要什麼沈家公子。”他搖著頭,溫熱的眼淚落在我的手背上,“我記得你救了我;我記得,你給我熬的薑湯;我記得,你陪我看的月亮;我記得,我答應過你,要給你當相公。”
“這些,比什麼沈家公子都重要。”
這時,沈老爺沈夫人緩步走進院子。
沈夫人走到我麵前,看著我泛紅的眼眶,溫柔地笑了笑,輕輕握住了我的另一隻手。
“阿漁姑娘,”她的聲音溫和,帶著長輩的慈愛,“謝謝你救了硯兒。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我連忙說:“夫人言重了,我隻是做了該做的。”
“你是個好孩子。”沈夫人拍了拍我的手,“回到府裡硯兒記不住從前的一切,卻唯獨記著你;他為了你,絕食鬨著要來找你。這顆心,是真的。”
沈老爺也走上前,對著我拱手作揖,語氣鄭重:“阿漁姑娘,我沈某,替犬子謝你。”
他頓了頓,接著說:“你若是願意,便跟我們回沈府。府裡的一切,都是你的;若是你捨不得這小院,我們便在這山腳下,為你們建一座新的院子,守著你,也守著硯兒。”
“硯兒的餘生,想跟你一起過。我們做父母的,隻希望他幸福。”
我怔怔地看著沈老爺沈夫人,又看著眼前的沈清硯。
他的眼睛,依舊那樣亮,那樣乾淨,裡麵隻有我的影子。
他握著我的手,溫熱而堅定,彷彿在告訴我,無論發生什麼,他都不會再放開。
我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輕聲問:“你真的,不怕我拖累你?”
他用力搖頭,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