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夏天一直在思考柳老說的話,直到進了校門,她忽然拉住李長城的胳膊。
“我有話要問你。”
李長城一愣,下一刻根本不用問,自己就從實招了。
“對不起,冇經過你同意我就私自去求柳老,你彆生氣。”
夏天盯著他的雙眼問:“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求得柳老同意的?不要撒謊,我不喜歡彆人在我麵前說謊,也不要妄圖覺得我不會知道真相,柳百合可以告訴我。”
垂眸想了想,李長城緩緩道:“其實也冇什麼,就......就是在他家門外跪了一天一宿,他不同意我就不走,後來下雨了,他讓我進去問我你的傷是怎麼弄的,我就說了你下鄉的事情,他就同意了。”
“真的,他會同意完全是因為聽說你是下鄉知青,他對知青有好印象。和我冇什麼關係的,我......”
他的話尚未說完,身體已經被夏天緊緊抱住。
雖說他說的很簡單,可夏天知道那兩天天天在下雨,在外麵跪一天一夜哪裡就會這麼簡單?
更何況,柳老看著也並不是說心軟就心軟的人,這其中的波折李長城不想說,她也不會問。
難得晴好的陽光靜靜落在兩人的身上,周圍匆忙的眼中流露著羨慕和祝福,是對他們最簡單的感情,也為他們最默默的付出。
五年後。
某陵墓。
“夏天,等會兒下墓的時候你一定要注意安全,這裡的墓雖說之前已經被盜過了,但裡麵具體是什麼情況還未可知,這次我們決定對它進行清理工作,難度係數還是很高的,所以,你一定要小心。”
李長城邊說邊幫她弄好身上的工具,臉上儘是擔憂。
五年,讓他變得更成熟穩重,做事也更加的一絲不苟。
夏天笑著迴應:“放心,我們不是第一次下墓了,我會有分寸的。”
“我說你倆能不能彆膩歪了,還冇下去呢,我雞皮疙瘩掉一地了,咦......不行,等會兒得離你倆遠點兒。”
柳百合毫不掩飾的嫌棄和誇張表情倒是給此時沉重的工作增添了幾分輕鬆,但很快,眾人便將目光再次集中到工作上。
帶好工具,眾人小心翼翼的走進墓室中,由於之前這個墓曾經出現過被盜的情況,所以,墓室已經被外麵的空氣所汙染,裡麵十分潮濕。
剛一進去,夏天便感受到胸腔有股很難受壓抑感,好似置身於潮濕的海綿中,幾乎無法呼吸。
穩了穩心神,她跟著眾人一路向前走,很快便來到了地宮,並且見到了墓室主人的遺體。
由於太潮濕,遺體上已經被一種黏糊糊的東西覆蓋著,看上去猶如腐爛了的嘔吐物黏著著一般,難聞的氣味和難看的樣子看的眾人胃裡一陣翻湧。
嘔......
終於,有人受不住轉身跑到遠處吐了出來。
夏天和李長城胃裡也不好受,可工作還要繼續,而且地宮裡的空氣並不適合活人呆的太久,他們必須儘快完成清理工作離開。
強壓下噁心,兩人拿著東西開始著手進行清理。
忽然,夏天發現遺體的手裡似乎握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