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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Wait。
沈念愣住了。
陸晨已經走出去。
門關上了。
02:15
沈念站在書房裡。
手心還留著那個觸感。
W。
Wait。
等什麼？
她看著關掉的電腦螢幕。
想起剛纔看見的那份報告。
他查了多久？
查到什麼了？
第二天 08:00
早餐桌上。
三個人。
林薇在廚房煎蛋。
陸晨在看手機。
沈念坐在餐桌前。
“念念，蛋要單麵還是雙麵？”
林薇從廚房探頭。
“單麵。”
“好嘞。”
林薇縮回去。
陸晨抬起頭。
看了沈念一眼。
又低下。
手機震動。
沈唸的手機。
她拿起來看。
是一條微信。
備註名：老公。
內容：彆信她。等我。
她抬頭看陸晨。
他還在看手機。
麵無表情。
沈念刪掉訊息。
放下手機。
林薇端著煎蛋出來。
“趁熱吃。”
她把盤子放到沈念麵前。
單麵蛋。
蛋黃剛好凝固。
是她喜歡的熟度。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單麵？”
沈念問。
林薇愣了一下。
“你以前說過啊。”
“大二那年，在學校食堂。”
“你說單麵蛋最好吃，蛋黃要剛好凝固。”
沈念盯著她。
大二的事。
她都不記得自己說過。
林薇記得。
上午 10:00
沈念出門。
說去菜市場。
剛走到拐角。
一隻手突然把她拉進巷子裡。
“念念！”
是陳姨。
老保姆瘦了很多。
眼睛下麵青黑一片。
她攥著沈唸的手。
攥得死緊。
“陳姨，你……”
“聽我說。”
陳姨壓低聲音。
“我現在在他們眼裡是‘老年癡呆’。”
“說話冇人信。”
“我隻能這樣來找你。”
她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
塞進沈念手裡。
一張紙條。
皺得不成樣子。
邊角發黃。
沈念展開。
是她自己的字跡——
“如果我不在了，幫我查林薇的整容記錄。她跟我說過，她最想活成我的樣子。”
日期：2023年3月8日。
早上八點十五分。
她出車禍前三小時。
10:05
“你那天走之前塞給我的。”
陳姨眼眶紅了。
“說如果三天後冇回來，就打開看。”
“我打開的時候，你已經躺在醫院裡了。”
沈念盯著那張紙條。
記憶的碎片開始拚接——
大三那年冬天。
林薇失戀。
喝醉了抱著她哭。
她拍著林薇的背說：
“你要是喜歡陸晨那樣的，我幫你找。”
“要是你喜歡陸晨本人……”
“那除非我不在了。”
一句玩笑話。
林薇當時冇說話。
隻是看著她。
看了很久。
10:10
“陳姨，她什麼時候開始整容的？”
陳姨猶豫了一下。
“你出車禍之前半年。”
“她說是為了修複你臉上的疤。”
“但那時候你根本冇受傷。”
手機響了。
林薇打來的。
“念念，你去哪兒了？”
“我煮了粥，快回來喝。”
沈念掛了電話。
看著陳姨。
“你信我是真的嗎？”
陳姨抓住她的手。
“我在沈家乾了二十年。”
“那個女人的笑是練過的。”
“但你笑的時候眼睛會眯起來。”
“她不會。”
她把一樣東西又塞進沈念手裡——
一把鑰匙。
“這是林薇自己公寓的鑰匙。”
“她一直留著那套房子。”
“我偷偷配的。”
下午 15:00
林薇的公寓。
鑰匙打開門的那一刻。
沈念聞到了一股味道——
陳年的灰。
客廳很正常。
但臥室的門是鎖著的。
沈念從包裡掏出螺絲刀。
撬了五分鐘。
門開了。
然後她看見了那麵牆。
15:10
一整麵牆的東西。
她高中時的日記本。
她以為丟了的那個。
綠色封皮。
她大學時的舊照片。
她給林薇看過的那些。
她給陸晨寫的情書草稿。
她寫完就扔了的那些。
林薇一張張撿起來。
壓平。
裱好。
她穿過的舊衣服。
那件她大三時穿的牛仔外套。
她用過的舊手機。
最裡麵是一個相框。
她和林薇的合影。
大一的。
在宿舍樓下。
背麵寫著字：
“2016.9.15，第一次見到她。那時候我就知道，我找到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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