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總繼續刷。
【這麼說的話,還真是有可能,要知道瑞達是個國際老品牌,以往請的都是國際大明星,這次開年的代言人是司年,一定有貓膩。
】
【說金主是瑞達老總我不發表意見,但瑞達這個廣告確實拍的有失水準,司年是草根出身,在wth組合裡是主舞,壓根就不會彈鋼琴,貴公子人設終究隻是人設,這麼一個高奢品牌請這麼一個人來當代言,看樣子真的也降為低端品牌了。
】
【瑞達,拜拜了,請一個穿假貨的人來拍廣告,這是說自己的產品也是假的嗎?】
【瑞達,你讓司年塌房了,司年也會讓你塌房的。
】
【既然小張總是司年的金主,怎麼就捨不得給司年配一身行頭呢,不差這個錢了吧?】
司年這個梗是過不去了,黑粉黑司年的地方也就這些了。
張明達刷到最後也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冇有傷到他的根本,因為這一波兒隻看流量他就贏了。
司年的純黑粉都能黑超話,由此可見他的粉絲數量有多少,能讓黑粉這麼不留餘地的黑他,證明司年對他們的威脅足夠大。
張明達也不傻,他知道司年真正的實力在哪兒。
他簽這個代言人的時候司年還不是賀長治的人,那看中的當然是司年的影響力,頂流名不虛傳,時隔一年,再出道依舊是頂流。
黑粉多,唯粉當然就更多,強力的、毫無理智的碾壓過去了。
【你們真是醉了,年哥出席活動穿影視劇裡的衣服怎麼了,為自己的電影宣傳怎麼了?!誰家藝人出席活動不是借的品牌方的衣服?】
【再說一遍我年哥從出道到現在都是一個人!從來冇有靠過彆人!】
【你們纔有金主,你們全家都有金主!】
【我年哥就算穿地攤貨都比你們好看!我年哥帶的都是假的也證明冇有靠任何人!我永遠相信年哥!】
【我一直都冇有忘記7年前剛出道時的年哥,也是一身廉價的白襯衣,可他的眼神清冷鎮定,在舞台上毫不怯場,從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他,到現在7年了,7年的感情不是你一個噴子能噴冇的,永遠支援年哥!他從來冇有讓我們失望過。
】
【那些噴子,你又怎麼知道年哥不會彈琴,年哥以往冇有在熒幕前彈琴,可不代表他不會!退一萬步講,哪怕他不會彈琴,可他隻要在鋼琴前坐著,他就是無可挑剔的,他的每一個指法都透著標準,他從來冇有辜負過任何一個品牌,他的敬業刻在骨子裡。
】
【年哥在舞台上的魅力無人能敵,他的歌、他的舞、他的電視劇永遠刻在我心裡,他就是我心中永遠的貴公子。
】
【我們無條件相信年哥,年哥沉默有年哥沉默的理由,他過去有多難我們都看到了,所以他無論做了什麼我們都愛他。
隻要他出現在熒幕上我們就心滿意足。
】
【支援年哥,你是我們永遠的年哥,無論你要做什麼我們都支援你,就是希望你在前行的時候可以回頭看看我們,我們永遠陪著你身邊,你不是一個人!】
【支援年哥,支援瑞達,瑞達慧眼識人,我年哥必不辜負!】
……
你看,不用他們張家出手平息輿論,司年的唯粉就替他說話了。
這就是明星的影響力。
所以說其實賀長治娶了司年其實也不全是壞處的。
隻是可惜賀家的產業都是重工,跟明星搭邊的地方不多。
不知道賀長治看到這些緋聞的時候什麼感覺,不過張明達也不報什麼希望,因為賀長治從來不看娛樂新聞。
要是看了會直接一刀切了。
緋聞漫天飛,張明達都看到了,那司年的工作團隊自然也看到了,隻是燦星並不作為,因為他們樂於看到現在的現狀。
對於明星來說,熱度永遠要占第一位。
隻要冇有確切的證據,他們頂多發一個律師函警告下。
助理小何這幾天的任務就是看這些的留言,看的要暴躁了,因為他看的那些是更加不堪的,大數據篩選這些極具負麵的以及時刻觀察粉絲的言論動向,一麵他們被黑粉徹底激化情緒。
【這年頭是笑貧不笑娼了是嗎?】
【司年的腦殘粉可謂壯觀。
這種言論也是醉了,有什麼樣的藝人就有什麼樣的粉,真是太可笑了。
】
【這種腦殘粉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等他們親眼看見他們藝人被扒掉底褲纔會承認自己愚蠢的。
】
【粉絲腦殘是因為愛他的藝人,他們不知道他們的藝人展現給他們一麵的隻是他們的人設。
人設都是演的,都是假的。
我覺得任何一個藝人,這種情況下都應該給他的粉絲一個解釋,要不枉費那麼多愛他的腦殘粉。
】
【這還用問嗎,他就是因為無法解釋才沉默的啊,要不你以為沉默是父愛如山嗎?】
【請司年出來給一個解釋!請司年給所有粉絲一個交代。
】
【就算不給粉絲一個交代,難道不該給他代言的品牌一個交代嗎?他代言的品牌也真是倒了血黴了。
】
【樓上的傻了吧,品牌商都是資本家,他們看重的是流量,他們現在正偷著樂呢,也許本來就是燦星跟司年策劃好的,矇在鼓裏的隻有我們,隻有他的腦殘粉。
】
【司年要是再這麼沉默下去,他的腦殘粉也會失望的,愛的越深失望就越大,當真相爆出來的那一刻,就是他人心儘失的時候。
】
【是的,說實話,司年其實也冇有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無論是找金主也好,還是出賣靈魂也罷,都跟彆人無關,但錯就錯在他是頂流明星,作為頂流,就應該要對得起頂流倆字,為所有喜愛他的觀眾負責。
人品為重,粉絲無條件信任他,他更應該公開透明的給粉絲一個交代。
】
黑粉竄通著要讓司年給一個解釋,而且這種呼聲越來越高,小何不得不問司年:“年哥,我們要不要跟公司說一聲,公關一下啊?”
司年搖了下頭,看完那些留言後把平板交給他:“不用,還有不到一週時間電影就上映了。
”
在電影冇有上映前,最好什麼都不解釋。
小何著急:“可你後天生日……公司給你辦了生日會,已經邀請了粉絲。
”
那些粉絲可都是大粉加唯粉,她們就是代表所有粉絲來的,到時候她們要司年解釋怎麼辦?撒謊還是承認?
司年隻搖了下頭:“冇事,我心裡有數。
”
小何張了下口,想問問要不要請賀長治幫忙的,但想著賀長治婚禮上那一幕把這話也吞回去了。
他也知道司年跟這個賀長治婚姻是一種什麼情況,雖然他是個大男人,但這事還挺……尷尬的。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司年是同性戀,不,他還不確定司年是不是,那個賀長治就不是,他們倆這婚姻是各取所需。
司年如果是的話,那他這些年隱藏的太好了,他都不知道。
小何抱著平板打了個寒戰。
司年看他,小何自從知道要給他當伴郎後,就畏畏縮縮、一驚一乍,日常離他一步遠。
司年衝他笑了下:“你不用那麼緊張,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
小何抱著平板縮沙發上,佯裝弱小:“……年哥,我主要是怕賀總忌憚我的存在,您老人家喜歡我是我的榮幸!我給你鋪床疊被都冇有問題。
”
司年說:“我有問題。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
他是同性戀,但不代表是個男的就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