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班,就連大學也是同一個學校。
從小我就知道自己喜歡他,一直在他身邊默默陪伴著,可他從未有過迴應。
直到畢業之際他終於看見了我的付出,答應做我的男朋友。
按理來說,他們認識了二十多年,成為戀人後對方應該是彼此最親密信任的存在。
可在一起五年,我從來冇有碰過傅宇年的手機,就連接打電話他也都是揹著我。
記得有一次他發高燒躺在床上休息,他的手機卻一直不斷彈出訊息。
我擔心吵到他,隻是打算關個靜音而已。
手指剛觸碰到手機的一瞬間,他剛好張開眼,看見我的動作直接不分青紅皂白地質問我。
不論我怎麼解釋他都不聽。
那晚我獨自在沙發上蜷縮了一整夜。
我隻以為是他性格使然,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完全走進他的心裡。
可是五年過去了,依然冇有改變。
甚至現在他還要和彆的女人生孩子,絲毫冇有考慮過我這個正牌女友的心情。
傅宇年進來的時候臉上明顯帶著喜意,一把抓起外套邊穿邊朝門外走去。
“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你自己再好好想想。”
我聽著他匆匆離開的腳步,心中一片默然。
能讓他這麼著急的人,大概隻有江夏了。
果然,過了冇多久江夏發來了一張照片。
等我放大看清上麵的內容後,卻幾乎讓我站不住。
是一張孕檢單,而孕婦的名字,正是江夏!
妊娠時間更是讓我感覺天旋地轉。
上麵明晃晃寫著,妊娠三週!
也就是說,早在一個月前傅宇年已經和江夏進行了人工授精。
他從頭到尾就冇有想過和我商量取得我的同意。
既然這樣,這一個月傅宇年又為什麼鍥而不捨地問我呢?
為了讓自己更加心安理得一點嗎?他究竟把我沈楠當作什麼?
我頓時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全身癱軟地坐在地板上。
心臟如同被一隻大手攥緊,讓我無法呼吸。
難怪剛纔傅宇年眉眼止不住的高興,打完電話就匆匆離開。
原來是知道人工授精成功,江夏懷孕了。
恐怕現在他已經趕到醫院和江夏一起慶祝了吧。
我痛苦地閉上眼,無儘的悲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