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見傅宇年開口。
“不要重油重辣的,所有的菜都不要放香菜。”
等菜上齊之後,傅宇年貼心地幫江夏把菜夾到碗裡。
隨後又將一盤大蝦朝我這邊推了推。
“夏夏現在不能吃海鮮,這是專門給你點的。”
看著那盤大蝦,我頓時失去所有胃口,放下了筷子。
“我對海鮮過敏。”
真可笑啊。
相戀五年,傅宇年不知道我這個女友對海鮮過敏,卻對江夏的忌口一清二楚,就連不吃香菜這樣的細節他都能記住。
傅宇年神情有一瞬間的茫然。
再看向我的時候眼神少有的露出幾絲愧疚,隨後又加了幾道菜。
但這頓飯我冇有再動筷子,隻是默默地喝著杯子裡的水。
飯後剛走下台階我再次接到了師姐的電話。
“楠楠,老師讓我再確定一下你要按照正常實驗進度走是嗎?實驗室的第一個實驗涉及到保密項目,很有可能會一兩年冇辦法和外界聯絡。”
我的目光落在前麵的傅宇年和江夏身上。
兩人並肩前行,下台階時傅宇年還會小心翼翼地攬著江夏的腰。
我的聲音平靜極了。
“確定。”
師姐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老師生怕你捨不得你丈夫。”
我收回目光,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婚禮取消了。”
“我已經準備好離開了。”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
“誰要離開了?”
傅宇年剛把江夏送上車就聽見最後幾個字。
我意識到他冇有聽見前麵的話,隨便找了個理由。
“我朋友過段時間要離開了。”
傅宇年點點頭不再追問。
倒數第四天的時候,傅宇年把他和江夏的婚紗照拿回來了。
他一隻手拿著手機和江夏視頻,一隻手拿著相框朝我展示,眉眼都透露著溫柔。
“夏夏,我們的婚紗照洗出來了,我去拿的時候工作人員都說我們拍出來的效果很好。”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恰好出來接水。
傅宇年眼裡劃過一絲尷尬,看著我想說些什麼。
我瞟了一眼那張照片認真評論了一句:“確實挺好看的。”
我當初花了高價請這名攝影師就是想拍下自己和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