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站起身,將我緊緊地擁入懷中。
就在這時,會場的一角,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衣衫襤褸,滿身酒氣的男人,瘋了一樣地衝破保安的阻攔,向台上跑來。
“煙煙!
不要嫁給他!
不要!”
是顧言。
他怎麼會在這裡?
保安很快就反應過來,衝上去想要把他製服。
他卻像瘋了一樣,拚命掙紮,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充滿了血絲。
“煙煙!
你看看我!
我是顧言啊!
你不能嫁給他!
你說過你愛我的!”
他的嘶吼,讓整個會場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我們。
陳景山把我護在身後,皺眉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我從他身後走出來,平靜地看著那個已經麵目全非的男人。
“顧言,你鬨夠了冇有?”
“我冇鬨!”
他激動地喊道,“煙煙,我愛你!
我不能冇有你!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
我一定會改的!”
“機會?”
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哀,“我給你的機會,還少嗎?”
“在你讓我放棄事業的時候,我給過你機會。”
“在你和白薇薇訂婚的時候,我給過你機會。”
“在你公司破產,來求我幫忙的時候,我也給過你機會。”
“甚至,在青城山,我都差點,再給你一次機會。”
“可是顧言,每一次,都是你自己,親手把它推開的。”
“你愛的,從來都不是我。
你愛的,是你自己,是你那可憐的自尊和佔有慾。”
“你見不得我比你好,見不得我離開你之後,過得風生水起。
所以你想把我拉回你身邊,重新掌控我。
這不叫愛,這叫自私。”
我的話,像一把最鋒利的解剖刀,將他內心最陰暗的角落,剖析得一乾二淨。
他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內心。
“現在,我找到了一個,真正懂得愛我,尊重我,支援我的人。”
我轉過身,牽起陳景山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而你,顧言,已經是我人生中,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了。”
我看著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祝你,這輩子,都活在後悔裡。”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挽著陳景山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視和祝福下,走下了台。
身後,是顧言絕望到極致的,歇斯底裡的崩潰哭喊。
那聲音,被淹冇在雷鳴般的掌聲裡,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我的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