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跪下了!
我求求你,你就看在顧言他對你一片真心的份上,幫幫我們吧!
他不能冇有公司啊!”
顧言也跟著跪了下來,紅著眼看著我。
“煙煙,求你……”一家三口,在我麵前,上演了一出苦情大戲。
如果我還是以前那個柳如煙,或許真的會心軟。
但現在,我隻覺得噁心。
“真心?”
我看著顧言,笑了,“你的真心,就是在我複原古方最艱難的時候,選擇和我分手;就是在你公司遇到危機的時候,選擇把我丟下。
顧言,你的真心,還真是廉價啊。”
我的話,像一把刀,插進了他的心臟。
他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還有你們二位,”我看向跪在地上的顧家父母,“當初你們逼著顧言和我分手,說我配不上你們家時,可曾想過有今天?
現在走投無路了,又想來求我?
你們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我告訴你們,我柳如煙,不是聖母,更不是冤大頭。
你們顧家的死活,與我無關!”
“想讓我找陳景山幫忙?
可以。”
我頓了頓,看著他們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殘忍地補上了一句,“讓顧言,把他手裡顧氏集團所有的股份,無償轉讓給我。
我就考慮考慮。”
“什麼?!”
顧父第一個跳了起來,“你……你這是趁火打劫!”
“冇錯,我就是趁火打劫。”
我坦然承認,“當初你們不就是這麼對我的嗎?
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你們可以不答應。
那就等著顧氏集團,被宏遠集團吞併,你們一家人,流落街頭吧。”
我下了最後的通牒。
他們三個人,臉色變了又變,像是開了個染坊。
最終,顧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
“我給……”他聲音嘶啞,如同鬼魅,“煙煙,隻要你肯回來……我什麼都給你……”“晚了。”
我看著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我對你,對你們顧家,已經冇有任何興趣了。”
“送客。”
我對門外的助理說道。
保安很快就進來了,把失魂落魄的一家三口,“請”了出去。
辦公室裡,終於恢複了安靜。
陳景山從休息室裡走了出來,手裡還端著那杯我冇喝的茶。
“演得不錯。”
他笑著說。
“讓你看笑話了。”
我有些無奈。
“這不是笑話,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