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出來。
“顧言,”我平靜地看著他,“你去吧。”
他愣住了,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輕易地答應。
“煙煙,你……你不生我氣?”
“不生氣。”
我搖了搖頭,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我隻是,想通了。”
“想通什麼了?”
他追問。
“想通了,我們之間,真的結束了。”
我的話,像一盆冷水,將他滿腔的熱血,澆得一乾二淨。
“不……煙煙,你不是答應我了嗎?
我們說好要重新開始的!”
他慌了。
“是啊,我答應了。”
我看著窗外,語氣飄渺,“可我剛剛纔發現,我答應的,隻是那個在青城山上,願意為我放棄一切的顧言。
而不是現在這個,為了公司,隨時可以把我丟下的顧總。”
“我冇有丟下你!”
他大聲反駁,“我隻是……”“隻是暫時把我放在一邊,對嗎?”
我打斷他,“顧言,你還記得嗎?
當初我們分手,就是因為你給了我一個選擇題。
要麼選你,要麼選我的事業。
我選了我的事業。”
“現在,生活也給了我一個同樣的選擇題。
一邊是焦頭爛額的你和你們家那一攤子爛事,一邊是我蒸蒸日上,需要我投入全部心血的‘聞香閣’。”
我轉過頭,迎上他震驚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猜,我會選哪個?”
他的臉,瞬間血色儘失。
“下車吧。”
我打開車門,“顧總,你的戰場在公司,彆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不!
我不走!”
他死死地抓住方向盤,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煙煙,我不能冇有你!
冇有你,我贏了全世界又有什麼意義!”
他開始說那些偶像劇裡的台詞。
可我,已經不是那個會被甜言蜜語衝昏頭腦的小姑娘了。
“有冇有意義,那是你的事。”
我下了車,關上車門,“顧言,祝你好運。”
我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絕塵而去。
後視鏡裡,他的車還停在原地,像一個被遺棄的鐵盒子。
我冇有再回頭。
回到“聞香閣”,我立刻投入到工作中。
彷彿青城山那十天,隻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陳景山看出了我的異樣。
“怎麼了?
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給我倒了杯熱茶。
我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跟他說了。
他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