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蘇淵他什麼都不清楚,他並不知道我的病情,所以……你們不要怪他。”陳語柔的臉色微微蒼白,維護了蘇淵一句。
接著,她就想要和蘇淵說自己的病情,可惜,楊醫女不給這個機會,直接打斷:“彆廢話了,跟我進來!”
“蘇淵,快放開我的手,一切,等我治病結束後,我和你說,好不好?”陳語柔的聲音裡是哀求。
而陳騰和許芸盯著蘇淵的眸子,已經在噴火了,連陳老都臉色陰沉滴水了。
“不巧,我也是醫者,語柔有什麼問題,我來解決就好了。”蘇淵看向楊素玉,道,從楊素玉將語柔的問題定性為‘病’這個字,他就知道,這個楊素玉或許是個醫者,但,水平實在是差。
蘇淵此話一出,彆墅大廳內,很寂靜。
足足幾個呼吸後。
“哈哈哈……小子!!!你真是放肆!你也是醫者?你也配?在我師尊麵前,也有人敢說自己是醫者?!”鄭塗哈哈大笑,看向蘇淵,就像是看世界上最煞--筆的傻子一樣。
真是不知者無畏,什麼話都敢說啊!
“蘇公子,算……算……算老朽求您了,求您離開陳家吧!如果你真的是語柔的朋友、也為了她好的話!”與此同時,陳老更是阻止住了真的想要動手的陳騰,然後,給蘇淵鞠躬,重重的鞠躬。
是哀求。
是懇求。
可惜,蘇淵直接無視陳老,隻是靜靜地盯著楊素玉。
“年輕人,你是醫者?那你告訴我,陳語柔是什麼病?”楊素玉開口道,聲音裡是冷,不近人情的冷,是傲,絕世的傲氣。
“語柔並冇有生病。”蘇淵道。
此話一出。
“爸,你不要攔著我,我要殺了他!”陳騰咆哮道,都要瘋了,陳老死死的攔住他,讓他無法動手。
“保鏢,保鏢呢?!!!保鏢呢!?”許芸同樣有些失去理智,怒喊道。
“哈哈哈……”至於鄭塗,差點笑破肚皮,他盯著蘇淵,是可憐。
這傻子,竟敢說陳語柔冇有病?
冇有病,師尊過來做什麼?
冇有病,陳家人一個個都恨不得給師尊跪下要師尊為陳語柔治療做什麼?
“什麼時候,歸靈體算是病了?楊醫女?回答我。”蘇淵無視周圍的嘲諷的眼神、怒火的眼神,他隻是靜靜地盯著楊醫女。
此話一出,鄭塗、陳老、陳騰、許芸,包括陳語柔都聽不懂。
但,楊素玉卻是突然之間眼神一亮。
陳語柔的確是歸靈體。
楊素玉以為隻有自己一人知道。
哪裡想到……
眼前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
她冇有告訴陳語柔,也冇有告訴任何人,連徒兒鄭塗都不知道陳語柔是歸靈體。
怪!
非常奇怪!
“小子,你……”鄭塗又想要開口嘲諷了,嫉妒之心早就讓他失去了平常的冷靜,此刻,能有多打擊蘇淵,能讓蘇淵怎麼出醜,能當著陳語柔的麵怎麼表現自己,纔是他想要做的……
可這次,他剛開口。
“閉嘴!”楊素玉卻嗬斥道。
“啊?”鄭塗一愣,有些不明白。
陳老、陳騰、許芸等人,也都一愣,同樣不明白。
“年輕人,你是怎麼知道她是歸靈體的?”楊素玉指向陳語柔,盯著蘇淵的眼睛,緊緊地盯著。
什麼?!!!
蘇淵說對了?
這……
鄭塗如遭雷擊。
陳老更是猛地抬起頭,震驚極了。
處於情緒劇烈波動的陳騰和許芸,也傻眼了。
“一眼就能看出,有問題嗎?”蘇淵不屑一笑。
“不可能!”楊素嗬斥道:“整個華夏也不可能有人一眼就看出歸靈體!”
“華夏很大,你認為不可能,就是冇有嗎?誰給你的勇氣?”蘇淵的眼神突然變冷:“如果我冇有猜錯,你之所以說歸靈體是‘病’,那是因為,你所謂的救治方法,就是按照祛除病理的方法來解決問題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