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說定了,走吧。”蘇淵根本不給陳語柔反駁的機會。
賓利歐陸朝著陳家而去的路上,陳語柔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陳老打來的。
陳語柔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語柔,你在哪裡?快點回來。楊醫女和她徒兒已經到了。”陳老的聲音裡是微微的著急。
好不容易纔請到楊醫女和他徒兒來為孫女治療,如果孫女耽誤了時間,惹怒了楊醫女,那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正在路上。”陳語柔道,腳下的油門踩的深了一些,車速快了不少。
陳語柔掛了手機,看了蘇淵一眼:“蘇淵,你答應我,今天去了陳家,你要保持冷靜,我……”
蘇淵的武道實力那麼恐怖,一旦蘇淵失態,後果嚴重。
“放心吧。”蘇淵笑了笑,剛纔陳老和陳語柔的通話,他隱約也聽到了,聽到了’楊醫女‘三個字,大概猜到了七七八八。
楊醫女嗎?如果你有真材實料,真的是為了救治語柔而來,可以。如果冇有真材實料,打著其他主意而來,那就不要怪我蘇淵不客氣了。
一路上,蘇淵安靜而又淡淡的微笑,時不時的看向開車陳語柔。
“蘇淵,你總是看……看我做什麼?”
“更美了。”蘇淵實話實說,已經從女孩蛻變成女人的陳語柔,更有味道了,宛若一朵盛世的牡丹盛開,美的驚心動魄。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色---狼。”陳語柔哼了一聲,但,心跳都加速了,莫名的甜蜜。
明明就隻想著昨晚晚實現賭約後,今天之後和蘇淵再無瓜葛,可……可完全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樣。
突兀的,陳語柔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肖涵那裡……”
“肖涵?”蘇淵有些意外,繼而,啞然失笑:“語柔,你似乎是吃醋了。”
“誰……誰吃醋了?”陳語柔的臉色一下子紅了,不自然的撩了撩自己的髮絲。
“不過,你不用吃肖涵的醋,我對她冇感覺了。”
“可她賊心不死!”陳語柔心裡想到,女追男,隔層紗啊,何況,三年前,蘇淵和肖涵就是情侶。
陳語柔更加吃醋了,莫名的心底酸酸的。
直到賓利歐陸停在了陳家彆墅前,她才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在心底吐槽自己:陳語柔你怎麼了?你是愛上蘇淵了嗎?吃哪門子醋啊?今天過後你和蘇淵都不可能再見麵了,蘇淵以後和誰好,還和你有關嗎?
陳家的彆墅,並不龐大,不算高調。
但,走進彆墅後,能看到一些非常珍稀的、罕見的好東西,如頂級的太湖石、頂級的黃山鬆等等,都是好東西。
果然,老牌貴族家族,還是有實力。
很快。
陳語柔和蘇淵走進了陳家彆墅的大廳。
大廳內的佈局是中式的。
大廳內,有四人。
一個是陳老,和陳老對立而坐的是一個看起來大約五十來歲的中年女人,中年女人身後站著一個大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
還有一個正在為陳老和中年女人斟茶的陳家仆人。
見陳語柔和蘇淵走了進來,陳老有一絲意外,意外陳語柔竟然帶著蘇淵一起回來了?
“蘇公子大駕光臨,陳家蓬蓽生輝。”陳老趕緊開口道,聲音裡是尊敬和恭敬。
昨日,在東南大酒店的婚宴大廳內,蘇淵到底展現出了一種怎樣恐怖的實力,他自然清楚。
蘇淵這種級彆恐怖存在,絕對不是陳家能夠招惹的起的。
“陳老,叫我蘇淵就好。”蘇淵態度也很好,畢竟,對方乃是語柔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