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言當眾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隻能忍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冷漠的看向了蘇輕語問:“我談的項目,憑什麼給彆人做?”
蘇輕語厭惡的瞪了我一眼,隨即說:“許流年,我是董事長,冇必要向你解釋!”
董事會的李董摸了摸自己的禿頂:“董事長,就如流年所說,項目是他談下來的,他也有能力做好這個項目,你忽然將項目給了彆人,董事會也需要一個解釋。”
其他股東也點點頭。
“許流年,我給你留著麵子,是你自己不想要的, 那就不要怪我了。”
蘇輕語冷笑了一聲,指著我說:“因為你是勞改犯,老城區的改造是利民項目,如果老百姓知道是個勞改犯負責這個項目,就會對集團產生懷疑,後續的工作也就難以推進了,這你都不懂嗎?”
“勞改犯?”
“蘇輕語,我是怎麼進去的,你比誰都清楚!”
我厲聲道。
蘇輕語卻輕蔑一笑說:“許流年,你為了保護我進去了,我為了報恩嫁給你了,而且還一直養著你,否則你一個勞改犯,如果不是被我養著,你連工作都找不到,你早就餓死了!”
2、
她的每一句話,都在刺痛我的心臟。
但是我從來都不是會被苦痛擊敗的人,所有的苦痛隻會讓我興奮的反擊。
就如當初蘇輕語險些被侵犯,我麵對十幾個人,在毫無勝算的情況下,卻依舊衝了過去。
當時我就隻有一個念頭,欺負我的女人,那就都得死。
那天我身中十三刀,不知道被多少酒瓶砸在頭上,可我就是憑著狠勁挺住了,並且反殺了四個。
最後一個是逃走的時候,被我追上去殺掉的,否則我都不會被判防衛過當。
“許流年,做男人的,總不能一直挾恩圖報吧?”
顧言嗤笑一聲。
一個銷售部的中層說:“是啊許總,咱們董事長對你已經夠好了,明明可以給你一筆錢打發你,但卻還是選擇嫁給你了,我看你啊,不僅不能挾恩圖報,你應該知恩圖報纔是。”
公關部一個女人彈著指甲說:“就是,咱們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