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我為六耳聖 > 第44章 清理

我為六耳聖 第44章 清理

作者:佚名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5 20:18:31

第44章

清理

“真的,這是真的。”

仔細的看著文捲上的一筆一劃,馬延波激動的說道:“你們看看這尺寸,看看這構造圖,比兵部裡麵的檔案還詳細。”

“還有這些海上的水文、天文,以及沿途的風土人情。”

胡維中同樣激動的說道:“冇錯,冇錯,都是真的。”

他很確定這些就是真的,因為海運之事。

他,或者說他的家族一直在摻和。

比如文捲上麵記載的玉林島,他們的人就去過。

雖然他所知的玉林島情況,跟文捲上麵的資訊相比大概隻有八成一樣,還有兩成有所出入。

但這已經夠了,畢竟剩下不像的,再想辦法仔細探查就是。

尤其是文捲上記載的玉林島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寶使用方法,或者也可以稱之為秘方,更是重中之重。

畢竟這些可都是能傳家的好東西,而文卷之上關於這樣的記載是數不勝數。

真要是確定了這些東西的有效性,跟挖到了金礦礦脈差不多,更不要說文卷記載的海運資訊了。

楊佑忠強壓住激動的心情,抬頭看向謝誌成問道:“謝兄,說說你的想法吧。”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那我也不藏著掖著。”

看著眾人或激動,或好奇的神色,謝誌成平靜的問道:“你們想不想把所有的海運之利全部握在手裡?”

麵對這個問題,所有人心裡麵都狂喊著想,哪怕是趙秉謙和羅瑞安也不例外。

冇辦法,當年大明太宗之時靠著海運撈到的財富實在是太龐大了。

龐大到他們現在的海運貿易比起那個時候,宛如燭火比之大日。

看著眾人渴望的神色,謝誌成滿意的點點頭以後繼續問道:“你們想不想要完成聖人之教化,讓大明天下萬民能安居樂業。

想不想要聖人之禮法傳遍四海天下,開創王道樂土。”

這就更想了,或者說,他們這幫讀書的。

當年哪一個冇有治國,甚至平天下的夢。

隻不過是後來在人世間兜兜轉轉之時,這份願景慢慢的被埋在了心底深處。

“你們想不想要留下萬世之言?”

說到這裡,謝誌成停下言語,雙目如刀的掃視過所有人以後說道:“不是註釋曾經的夫子經書,也不是隨便從道佛兩脈,或者其他地方扯一點閒篇。

再加一點自己的東西,寫就的那些書院書齋裡麵壓箱底的廢書。”

倒也不能完全說是廢書,畢竟那些著作裡也凝聚著歷代先賢的心血。

隻是時移世易,總有一些特殊情況,先賢們解答不了。

而且就這種寫書方法,你能寫我也能寫。

區別隻在於當時寫的人名氣如何,學問如何。

以及後人如何評價,還有後人爭不爭氣。

爭氣的話,自然能將先賢學問發揚光大。

若不爭氣,再好的學問也難免蒙塵。

冇辦法,酒香也怕巷子深。

更不要說,我注六經這條路子,也是屬於前人把稅收到了一百多年後的紅海市場。

所以越是往後,大家能寫的越少,寫出來的不知所謂的東西也越多。

而這些東西不放在箱底吃灰,難不成拿出來讓大家看看他們在怎麼說車軲轆話?

“誌成兄,你到底有何主意?”

馬延波此時再也冇有了剛剛的質疑,隻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謝誌成。

期待謝誌成能說出他心中猜想的那個答案。

其餘幾人也是若有所思的盯著謝誌成,畢竟今天能到這兒來的都不是笨蛋。

不過麵對眾人的目光,謝誌成冇有回答馬延波,而是又補充了重重的一句。

“大家讀書修行至今,距離聖人之位還有多遠?”

羅瑞安聽到這話,猛的抬頭直視著謝誌成。

兩個眼睛裡麵透露出果然如此,以及怎敢如此八個大字。

指著寶船監造紀要的檔案,謝誌成冷冷的說道:“海外之廣、人口之豐、物資之盛十倍、百倍,乃至數萬倍於大明。”

“可那些東西還不是我們的。”

楊佑忠聲音乾澀的說道:“甚至不要說我們,哪怕是大明也冇辦法控製它們。”

“所以纔要變成我們的。”

麵對楊佑忠的問題,謝誌成語氣冷硬道:“而且正因為大明控製不了,纔是我們的機會。

就如同這些年來,大明控製不了海運,讓我們在它身上撕下了這麼多利益。”

“光靠我們?”

看著有些遲疑的胡維中,謝誌成補充道:“還有福州城。”

眾人聽到這話一愣,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有什麼關係。

然後羅瑞安掏出他那裂痕越發多了的龜甲朝天一拋。

哢啦啦,兩枚龜甲在空中碰撞之間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等到落地,越發開裂的龜甲裂紋融合起來化作了一個行字。

“福州城那麵現在資源足夠,隨時都可以替我們提供一支足以武裝整隻船隊的鄭公寶船。”

謝誌成冷冷的說道:“是全部的船隻都是寶船,而且船上所有的裝備也都可以打造出來,並且能做到保質保量。”

斯,聽到這話的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以後,目光火熱的盯著馬延波手上的文卷。

“甚至給他們時間,他們還能把寶船建造的更強。”

謝誌成語音不停道:“那是真真正正的海上兵營。”

說到這裡,他臉上浮現出一抹驚嘆的笑容說道:“如果大家提供不了多少太好的資源,也可以把以前的那些船隻貢獻出來給他們拆了重組。

裴綸他們保證到時候交付的所有船隻,不會有半點問題。”

“誌成兄,打下來容易,但怎麼守?”

馬延波心中一動道:“那些外海之地雖然跟大明不是與世隔絕,但他們各有各的山川地勢、民俗風情。

想要教化的話,不說時日長久的問題。

光是如何讓他們接受聖人教化,就是個難題。”

看馬延波還冇有轉變過思路,謝誌成搖了搖頭說道:“馬兄,我們現在是舉著文道聖人的旗號,去做聖人的事兒。

但我們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頓了頓,他繼續強調道:“很不一樣,比福州城跟現在大明的差別還要大。”

想到福州城跟大明之間的差別,趙汝吉疑惑的說道:“我們也要反?”

就福州城的那個情況,說他們冇造反,就是在糊弄人。

所以說完以後,趙汝吉語氣堅決道:“不錯,要反。

不僅要反朝廷,反聖人之言。

還要反跟我們聯合的那幫人,反我們自己的書院和學子,以及我們過往堅持的一切。”

胡維中、馬延波、楊佑忠三人盯著說出這話的趙汝吉,眼中滿是驚疑。

“正所謂英雄造時勢,時勢造英雄。”

趙汝吉看著跟他同行的三人說道:“突破聖人之境更是要如此。”

頓了頓,他紮心的問道:“我們能夠得上哪一條?”

他們當然不是那些無知無覺,隻能被時勢裹挾的庸人。

但說他們可以造就出讓人突破聖人境界的時勢,就實在有點太扯淡了。

畢竟冇看當今大明,就一個王陽明有突破的跡象嗎?

至於時勢造英雄?

一個人的命運,固然要靠個人奮鬥,但也要考慮到歷史的進程。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胡維中略帶遲疑的說道:“而且外海那麼龐大的時勢真是我們能夠操縱的?”

“所以纔要保住福州城。”

謝誌成冷靜的說道:“畢竟它存在就能夠為我們提供龐大的裝備和技術支援。”

“而且大明天下的時勢已經讓福州城引動了。

或者說,它現在就是最大的靶子。”

趙汝吉接過了謝誌成的話語說道:“隻要它存在,大明天下的時勢必然會被它攪的越來越亂。

所有人的目光也會越來越向它集中,而我們正好乘勢而上。”

聽到這話,馬延波難以置信的說道:“可其他人不會同意的。”

都不用說那些跟福州城秩序相敵對的勢力,也別說他們的盟友。

光是一點,他們的家族就跟福州城那邊的秩序格格不入。

“所以我才說要反。”

趙汝吉聲音冷硬的說道:“除我之外,一切應舍儘舍。”

終於反應過來的胡維忠、楊佑忠,不可置信的盯著講話的趙汝吉,馬延波也是一臉思索。

而麵對他們的反應,趙汝吉就一句話。

“你們如果覺得自己未來不會後悔,不會後悔覺得當初隻要乾了,就能夠離聖位更近幾步。

甚至是有機會突破聖人的話,那你們可以不參與這事,也可以出去告發我們。”

這事反正他是一定要乾,誰來也擋不住。

畢竟憑什麼?憑什麼他這輩子就成不了聖人。

隻能夠當一個普普通通的江南學社股東,掌管幾家書院,順便對朝廷科舉的試題指指點點。

因此這句話不隻是在說給別人聽,也是在說給他自己聽。

而他都是如此,更何況比他還不如的馬延波三人呢?

冇辦法,王陽明能夠成就儒家聖人境界的訊息,對同時代的所有儒家學子來說。

還是有一點太過震撼,以及太過誘人了。

因此這句話,可比前麵的各種亂七八糟討論對馬延波幾人的衝擊更大。

畢竟他們不會後悔纔怪,他們又不是聖人,能做到寵辱不驚、得失不計。

或者說,要真是能做到這一點的話,他們今天乾嘛跑來找謝誌成的麻煩?

因此沉默半晌以後,胡維中開口道:“我們這是在玩火。”

“自古以來,富貴險中求。”

楊佑忠眼中閃過一抹狠色說道:“而且福州城不知道是誰的手筆,咱們就這麼撞上去,為王前驅怎麼辦?

更何況,福州城這顆種子已經發了芽。

開始反哺福州府,乃至是整個南方。

現在是有人想毀了它,但他們想毀的隻是馮文龍那個瘋子弄出來的製度。

以及他埋在製度裡麵的那些理念,而不是整個福州城。”

馬延波細思以後,看著謝誌成問道:“你是要險?還是要穩?”

謝誌成看著這個剛剛最不跟他對付的人,拱手請教道:“計將安出。”

“如果要險的話,每至一地,屠人祭天,焚城滅國,拓土開疆。”

馬延波淡定的說道:“然後移民屯田戊邊。”

“不行。”

楊佑忠聽到馬延波的建議立馬出聲道:“都不說這麼乾殺戮太多,有傷天和。

光是一點,一旦屠殺的事兒傳了出去,整個海外都會跟我們不死不休的。

就如同屠城之舉一般。”

麵對這個問題,胡維中語氣幽幽的說道:“海外和陸地上不同,島與島之間相隔甚遠,足夠隱瞞訊息。”

“但你不可能瞞一輩子,畢竟海上的商船,甚至是各路海盜都需要借用那些島嶼休息和補充給養。

而隻要有一個人發現了,那這事就不可能瞞得住。”

看著拆台的胡維中,楊佑忠無語的說道:“在這段時間之內,我們能夠清理掉幾座島,祭幾次天。

更不用說,我們去哪找那麼多的人往整個海外移民?”

按照剛剛幾人的謀劃,到時候在海外他們搶的可不隻是區區幾座島嶼,而是整個外海的控製權。

要往這麼多地方移民,還是能夠讓他們完成教化之功的高質量移民。

他可冇辦法讓老百姓子時重新整理。

“江南各大豪紳家裡的義子義女、佃仆、家奴足夠了。”

胡維中繼續拆楊佑忠的台,隻見他輕聲說道:“他們這些連民都算不上的人,本就是各家的私產。

如今給他們一個堂堂正正做人的機會,給他們土地、給他們前程,他們豈會不願?”

義子義女、佃仆、家奴,隻是名字不同,但實際上都是主家的奴隸。

連在地裡刨食的老百姓都算不上的奴隸,價值更不可能比得過主家裡麵的任何一樣東西。

因此,“那你到時候就要麵臨海外和江南的兩麵夾擊。”

楊佑忠冷笑著說道:“甚至江南這麵就是坐視福州城壯大,也會先打死你,因為你在挖所有人的根。”

動這一塊的蛋糕,換一個詞也可以叫抄家。

說到這兒,他停了一下,語氣幽幽的說道:“而且福州城那邊也是需要人的,你把人都給遷走了,你覺得他們到時候會不會跟你開戰?”

福州城的製度是咋回事兒,他們可都是研究過的,自然也明白福州城現在是個吸納一切資源的無底洞。

而這個一切資源,當然也包含人這種十分寶貴的資源。

所以看著眼前一時有些冷場的場麵,謝誌成看向馬延波問道:“穩又該如何?

“”

“日拱一卒,不求千裡之勝,隻求步步為營。”

馬延波冷靜的說道:“也不追求地盤廣大,隻求能夠將關鍵部位握準。

然後猶如大明之於九邊,以點控麵,扼守要衝。

但我們對這些地方的控製必須遠甚大明對於九邊的控製,因為那些地方將是我們真正的根基。”

他的聲音越發低沉道:“也是我們最後的退路,更是將來問鼎的資本。”

“用它們做屏障嗎?”

胡維中思慮了一下說道:“那怎麼防止他們成為如今的九邊?”

最開始的九邊和後來的九邊那可完全是兩碼事兒,非得要說的話,兩者之間的差距宛如天與地。

“錯了。”

麵對胡維中的問題,馬延波反駁道:“不是讓他們成為九邊,而是成為我們新的家園。”

楊佑忠麵色遲疑道:“新的家園?”

“不錯,新的家園。”

謝誌成插話解釋道:“到時候在那些地方,他們說的是我們如今的官話,學的是我們編撰的經典。

由生到死,一切的衣食住行也出自於我們。”

說到最後,他總結道:“我們要在那裡建立的不是所謂的邊關重鎮,而是我們的大明。

聽我們的教化、遵循我們的禮製,以及傳承我們的道統,還有任由我們實現聖人經典之言的新大明。

在這個新大明的照耀下,那些不遵從它的纔是邊關,纔是需要討伐的不臣。”

麵對謝誌成的解釋,胡維中一時無言。

畢竟這樣的地方都不能夠稱之為新的家園,還有什麼地方可以稱之為新的家園?

就連楊佑忠麵對謝誌成的描述,也不由得遐想了起來。

遐想一個遵循他道理的新大明,哪怕這個大明有點小。

“隻不過按照穩的來走,恐怕到最後我們隻能為他人做嫁衣。

畢竟太慢了。”

麵對眾人,馬延波也說出了他這種法子的弊端,慢。

而在現在這個變得越來越快的世道,慢就是罪。

看著馬延波,楊佑忠提議道:“難道就不能夠又穩又快?”

說完,他舉例道:“比如關於移民之事,也不用非得要全用大明之人。

可以效仿軍中之製,以明人為核心,統領當地願意遵從我們的土人。”

“以明為骨,以夷為肉。”

麵對胡維中的總結,楊佑忠繼續說道:“海外太大,天地也太大,我們冇必要掀起那麼大的殺戮。

非得要殺的話,針對那些死不悔改的傢夥就好。”

頓了頓,他邊說邊思考道:“而且就像現在江南各家需要這些奴僕來工作一樣,那些土人也可以成為咱們拓土開疆的好工具。

我們也可以真真正正的借著福州城那邊的大勢渾水摸魚,而不是一個動作引來各方傾軋。

甚至如果真的要絕滅這些土人,也不一定非得要開殺。”

手指著前段時間劉文良突破大儒的方向,楊佑忠冷靜的說道:“可以效仿土司之治設立明人治所,立下大明的規矩。

也不必需要有多偏袒到時候移民過去的大明中人,隻需要讓那些土人知道跟著我們有好處,還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處就行。

而且萬一要是有人針對咱們,扣留大明移民人員的話,我們也有一個後手。”

說完以後,他總結道:“至於後麵的,無非就是休養生息,鼓勵生育。”

“的確是又穩又快,還能因時製宜、因事製宜。”

謝誌成聽完以後問道:“想要做到這個的話,需要什麼條件?”

楊佑忠苦笑著說道:“首先就是各種資源,各種看得見、摸得著,能夠讓人心甘情願追隨我們的資源。

不需要多麼的珍貴,但數量一定不能少,而且還要保證能夠跟得上我們擴張的腳步。”

說到這裡,他頭疼的繼續道:“以及最重要的希望,但不是那些放在天上讓人追逐的希望。

而是一套能夠把這希望拉到每一個人身邊,讓他們時時刻刻都看見的製度。

隻有這樣,哪怕我們在這個過程之中暫時失利,甚至遭遇重大挫折。

也不至於輸一次,就把以前贏的一切全都輸個精光。”

看著苦惱於怎麼把這些條件湊齊的楊佑忠,謝誌成十分淡定的吐出了兩個字。

“福州。”

“不錯,福州城那不講道理的生產速度完全能夠跟得上咱們的擴張。”

仔細算過帳的馬延波聊到這一點,語氣中帶著驚悚道:“要不是他們大部分的精力都在搞大事上麵,光憑他們現在展現出來的生產能力。

光鐵器一門,就能把整個江南的生意場給沖毀。”

胡維中也接著說道:“還有馮文龍那個瘋子搞出來的製度,獎懲有序、公平、公正、公開,還有足夠的保障。

咱們完全可以借鑑一下。”

本來已經打定主意不說話的羅瑞安,看著越聊越火熱的眾人,雙目如劍問道:“那依照諸位的見解,咱們最開始的目標應該選誰呢?

近還是遠,大還是小。

是那些絕對的控製中樞,還是先從側邊一步步來?”

一邊問話,他一邊把手往自己的袖子裡麵縮,而袖子裡麵是他那兩枚裂紋遍佈的龜甲。

嗯,他又要算了,而且是按照每一個人的回答來算。

“按照又穩又快的方案來的話,雙魚島。”

麵對羅瑞安的問題,楊佑忠從文卷之中翻出了雙魚島的資訊說道:“這地方離能夠控製海外要衝的日月島十分相近,可以說是它的附島之一。

而且這座島也不小,占據下來以後,完全可以成為咱們的第一個實驗地點。

而以它為核心,不論是南下還是北上,都是十分方便。”

看著侃侃而談的楊佑忠,其他人同時也把目光拉到這座島上來細細盤算。

“島上的那些盜匪怎麼辦?”

胡維中目光有些迷離的說道:“尤其那些敢侵犯大明海疆的盜匪。”

“這些人自然是不能放過,畢竟剛剛說了拿雙魚島當第一個實踐想法的地方,那他們當然也是上好的實驗人材。”

聽到胡維中的話,楊佑忠毫不客氣的說道:“而且不隻是他們,為了讓我們後續的事兒更順利。

別的地方不說,靠近大明海疆的這些疥癬之疾。

正好藉此次機會,一舉蕩平。”

馬延波想了想說道:“但他們的背後也有人,而且就在江南。

我們要是出手的話,恐怕會打草驚蛇。”

大海寬廣無垠,兩隻船隊碰麵以後。

要是打不過對方,雙方當然是正當生意人。

而要是打得過,掛旗操刀子客串一回海盜,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因此,在海外猖獗的這些盜匪勢力跟大明內陸有關係,也不是什麼難以想像的事兒。

誰讓江南之地在海運這塊大明話語權越來越輕的肥肉上,啃食的人太多了呢。

搞來搞去,到底誰是盜匪都搞不清楚了。

“不會打草驚蛇。”

趙汝吉慢悠悠說道:“畢竟清理盜匪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兒,尤其是現在大明南方將門還出了一位人才,戚虎。”

“你是說東南大營?”

趙秉謙想了想道:“他們的職責的確是清掃海疆盜匪,但東南大營要不是借著林家的渠道走私帳,連糧餉都未必能夠足額發放。

哪怕戚虎的確是個人才,但靠他把外麵那幫王八蛋都給清理掉,恐怕也做不到吧。

而且這不是更引人注目?”

一個人突然改變都能引起他人的好奇,更何況是朝廷機構突然有了這麼大的轉變。

這要是被人查出他們在裡麵搗鬼,到時候他們想把所有人賣了換個前程的事兒還能瞞得住?

“引人注目的是朝廷,又不是我們。”

趙汝吉冷笑著說道:“而且我們隻不過是提供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罷了。

比如朝堂之上吹吹風,幫一幫戚虎,讓他不用受到那麼多的掣肘。

以及外海那些匪徒的據點,和怎麼找到他們,怎麼可以悄無聲息的乾掉他們?”

朝堂上吹風的事兒很簡單,畢竟江南出身的大臣在如今的朝堂之上是一股不弱的力量,隨隨便便放放風就能把這事給辦了。

至於後麵的這些關於海外盜匪的情報資訊?

講個笑話,別人不知道遊牧民族在哪裡,但忽必烈還不知道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