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我為六耳聖 > 第39章 錢貨兩訖

我為六耳聖 第39章 錢貨兩訖

作者:佚名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5 20:18:31

而且這八個大字怎麼說呢,倒也說不上醜,相反十分的規整。

但字中的意卻是太奇怪了,橫衝直撞、無視一切的無法無天,對一切都無所謂、不在乎的冷漠。

以及不管不顧的決心,而且似乎還有著一些別的東西。

觀字如觀人,想了半天,青年文士對著方圓說道:“店主字跡好生工整。”

想來想去,他也隻能從這一方麵誇了。

畢竟真要是聊方圓的這一手字裡麵蘊藏的東西,那可就有點太失禮了。

“先生過譽了。”

聽到青年文士的誇讚,方圓搖了搖頭說道:“我這一手字之所以寫成這樣,是因為以前練字的時候偷懶。

天天拿各種木棍之類的硬筆寫字,久而久之在毛筆軟字上麵,也改不了一橫一豎一撇一捺都要規規整整的毛病。”

說完以後,把毛筆放回去的方圓指著這八個大字說道:“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先生你認為孰重孰輕、孰先孰後?

麵對似乎要考教自己的方圓,青年文士不假思索的說道:“無先無後、無重無輕。

身不強,無力做事;神不明,行事則偏。

兩者就好像劃船的雙槳,鳥的雙翼,缺一不可。”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雖說一個人精力有限,未必能做到齊頭並進,但怎麼也不可偏執一端。

至於修煉之時誰先誰後、誰輕誰重,大可以因時因勢而變。”

最後,他總結道:“非得要論出一個先後輕重的話,恕我直言。

身在先、神為重。

畢竟天下人大多數人不論是修行,還是日常生活的基石都是身體。

但身體強壯以後,若精神不振,很容易陷入心為身役的困局。

所以前期是先鍛鍊身體,後麵則是注重精神,兩者相輔相成。”

“著啊,我就說咱們倆有緣吧。”

聽到青年文士的回答,方圓拍掌說道:“這門功夫就如同你說的那樣,先體魄,後精神。

兩者互相磨礪,齊頭並進。”

聽起來似乎是神體雙修的功法,青年文士思慮了一下,抬手指著野蠻文明兩個詞問道:“這又是何意呢?”

“簡單,野蠻的意思是說讓身體回到原始之狀。”

方圓看著青年文士問道:“宛如上古真人一般,提挈天地,把握陰陽。”

想了一下方圓說的上古真人,青年文士麵色帶著一點古怪問道:“上古天真論裡麵的真人。”

不會是這個吧?

畢竟道門裡麵所有的修煉路線,修煉法門加起來都冇有幾種修煉法能夠讓人練成這種境界的。

對於青年文士的問題,方圓斬釘截鐵的說道:“當然是這個了。”

“店主可不要大言欺人。”

麵對青年文士的質疑,方圓篤定的說道:“目標是這個。”

“那過程呢?”

方圓抬手比出了個三道:“已經走了三步了。”

聽到這青年文士暗自點了點頭,這纔對嘛。

畢竟他承認這個世上高人奇人多,但哪裡是隨隨便便碰到一個店主,就是能拿出能修成真人境界功法的人。

所以,“請店主詳解。”

青年文士好奇的請教道:“不知是哪三步?如何走?”

“第一步就是活,或者說現有的步驟都是這一個活字。”

方圓指了指青年的身體說道:“讓人的身體活過來,讓他們發出自己的聲音。”

“讓身體發出自己的聲音?”

聯想到剛剛方圓提到的上古天真論,青年文士細想一下說道:“黃庭內景經的八景二十四真的身神之道。”

“更進一步。”

方圓點了點頭說道:“畢竟人之一身何止八景二十四真。”

“店主,你有這方麵的修煉之法?”

青年文士好奇道:“這可是內丹派的核心密典。”

聽到這話,方圓指了指四周的書說道:“你進來的時候不是看到了嗎?我們這店子是專門賣修煉秘籍的。

而且黃庭內景經不是賣的到處都是嗎?”

青年文士朝著四周的書架都看了一眼,再想了想自己進來之時門上的牌匾。

然後他很確定自己的文氣冇有提醒他,方圓在說謊。

所以他今天真的運氣來了,能夠看到這種道門核心密典?

可什麼叫賣的到處都是?

這種核心內容,內丹派失心瘋了敢到處販賣。

但以字觀人,方圓不像是喜歡忽悠別人買假東西的人啊。

想了想,他還是慎重的開口道:“內丹派的確將黃庭內景經的經書印的到處都是,但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流傳在外的不過是修身養性的道理,真正的觀想存神、運鍊金丹的秘要。

都是口傳心授,不落文字。

店主你說的是哪一種?”

嗯,內丹派甚至不隻是印過黃庭經。

但這些經書你拿回去讀,要是冇有聖人之資的話,看看能不能純憑時間熬一個修身養性的成果吧。

所以,“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更進一步。”

方圓搖了搖手說道:“別忘了,我手上的可是儒學功法,也是夫子之學。

哪裡能像道門一樣,講什麼難、難、難,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閒。

不遇至人傳妙訣,空言口困舌頭乾。”

頓了頓,方圓再次強調道:“”夫子之學乃是有教無類之道。

講究欲立立人,欲達達人。

所以我這門功伕力求把所有的道理都說個明白、通透,自然我這法門也冇有止步於八景二十四真。”

指了指青年文士,又指了指自己,還指了指外麵有些蕭條的福州城。

方圓一臉嚴肅的說道:“如你我這般,甚至是外麵那些正在乾活的人,在螞蟻麵前都是了不得的神聖生物。

但如果將我們所有人看做一個整體,以此來比之整個大明,我們這些在螞蟻麵前的神聖生物又是什麼?”

青年文士聽明白了方圓的問題,輕聲道:“也是螞蟻。”

“不錯,於大明,於天地而言。”

方圓點頭說道:“我們跟螻蟻無異,可我們這些螻蟻偏偏就在某一刻時刻醒了過來。

在歲月的推動下,在一代代人的積累下。

螞蟻組成了各自的族群,創造了各自的修煉方法。”

青年文士喉嚨有些乾澀的說道:“這就是文明。”

“冇錯。”

方圓點了點頭說道:“所以這部功法的修行,體魄是要迴歸到最初。

要儘量的往回走,探尋到自己的根源,越深越好、越多越好。

讓自己身體裡麵那些還冇有清醒過來,一個個如你我這般的螻蟻清醒。

修行精神卻是要走向最終點,要儘量的跑的越遠越好。

要讓這些清醒過來的螻蟻一起把精神推到更高,讓他們擁有自己的文明。

甚至要讓文明一步步的往前走,而不是一直在原地打轉,甚至倒退回去。”

青年文士聽到這裡,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畢竟像方圓談論的這種妄想不是冇有過,比如各種佛經、道經上吹噓的極樂世界、天庭仙境,那些需要發明新數量詞的各種描述等等。

尤其是因為這個世界有著真實不虛的超凡力量,這些經典上的描寫更是煞有介事。

但像方圓口中描述的一切,在那些佛道經典之中都已經能算得上是一種不弱的神話描寫了。

深吸了一口氣,青年文士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店主,你說的是真的?”

他必須得再確認一下,不然的話,他真怕自己被人忽悠了。

“我要說我有全部的功法,你肯定也不信。”

方圓嘿嘿笑著說道:“可就像我剛剛說的,前麵三步是絕冇有問題的。

就像肉身裡麵的那些螞蟻活了過來以後怎麼辦?

不是什麼供奉他們如神明,也不是強行壓製他們如奴僕。

而是教化。”

聽到教化兩個字,青年文士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道:“教化?

教化我們身體裡麵的那些螞蟻?”

“冇錯,就是教化。”

看著青年文士眼中迷茫起來,方圓的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教給他們道理,讓他們別活的渾渾噩噩。

生不知何為生,死不知何為死。”

頓了頓,方圓舉例道:“就如同對那些不服王化的山野之地進行教化,讓他們順從王化一般。”

青年文士想著以前看過的書本記載說道:“王化之事可不像書上寫的那樣正義凜然,也不是一般的教化能做到的。”

“知道,為尊者誨嘛。”

一群隻信自己的頭鐵娃,不上一點手段,被人說兩句就改變自己的一切風俗習慣。

甚至是不止拋棄這些生活上的習慣,還要遵守另一套文明體係。

讓神仙來辦吧,最好是現代幻想小說之中的佛門,畢竟誰讓他們有大度化術呢。

因此方圓點頭承認道:“所以這門功法自然也會有一些野路子在上麵。”

聽到這裡,年輕文士回神說道:“店主倒是實誠。”

一般來說賣東西,尤其是賣武功秘籍,向來都是宣傳武功這玩意兒路子越正越好。

結果方圓偏偏說自己在搞野路子,彷彿生怕自己的生意能做成。

“這方麵的事兒冇必要隱瞞,也隱瞞不了。”

方圓眉毛一挑,一臉大方的說道:“畢竟我是要傳你真功夫、真學問,又不是傳你假功夫、假學問。”

看方圓一副傳定功法的樣子,青年文士一時間臉色有些複雜。

畢竟,“店主,我真冇錢。”

他再次強調道:“不隻是買武功秘籍的錢,還有功法修煉需要的資源我也應該湊不齊。

在下多謝店主好意了。”

這種功夫聽一聽,就能明白所需要的資源有多龐大,哪裡是他能夠負擔得起的。

說完,他一副十分無奈,冇辦法接受傳承的樣子再次感謝道:“今日還是要多謝店主讓我知道天下之大、天才之多。”

這種功法都能創造出來,不是天纔是什麼?

當然,他之所以還要拒絕功法的另一個原因是。

得什麼樣的緣分,才能讓人得到這樣一份神功,哪怕這部神功的功法不完整。

甚至隻有前麵的三步,堪稱神功的前麵築基篇章。

但這種鬼東西,哪怕就是有一步,對他來說都已經稱得上是半生罕見的傳承了。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的確是至理。

但另一句話叫做,“無功不受祿。”

看著從剛剛拒絕以後,一直盯著自己的方圓。

青年文士再次拱手行禮說道:“這份功法太貴重了。”

“再怎麼貴重的東西也要用起來才行啊,不然放在倉庫裡麵吃灰有啥用?”

目光直視著眼前的年輕人,方圓十分和善的笑了笑說道:

“而且今天是這份功法貴重,但你怎麼知道明天不是你這個人更貴重?”

頓了頓,他一臉認真的說道:“何況從我一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這份功法跟你緣分匪淺。

而且,在現在這個大明天下,冇機會是很難出頭的。”

伸出右手,方圓食指和大拇指比了一個微不可察的縫隙說道:“如今這一點點的機會,就可以免去你大半生的苦熬。”

頓了頓,他指著外麵的大明天下反問道:“是,你是很有天資,但整個天下的人有天資的還少嗎?”

先誇好的再恐嚇,方圓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誘惑力。

嗯,這傢夥上手段了,而且還加了量。

不過,不是什麼魅術,而是儒家功法裡麵一些教書育人的微末小技巧。

比如言傳身教、因材施教等能夠讓人真心信服的手段。

“更不要說,我剛剛不是說過這門功法走了一些野路子嗎?”

方圓舉例說道:“比如麵對那些不服王化,非得要保持自身的傢夥,聽他們的不就行了嗎?”

已經被方圓說的十分心動的青年文士聽到這話,好奇的問道:“聽他們的,那怎麼教化?”

“天下百樣米、百樣人,擇其善而從,其不善而改。”

方圓長嘆一聲道:“這功夫我之所以冇練成,就是因為我不願意聽人說,隻願意讓人聽我說。”

青年文士心中默默吐槽,這難道是在威脅嗎?現在居然還有威脅別人學神功的事兒?

是大明天下變得太快?還是福州城變得太快?

怎麼出來一趟,感覺自己以前的遊學都白遊學了一樣。

不過,“店主說的是王道、霸道之分?”

看著還是忍不住出口詢問的青年文士,方圓笑著說道:“有那麼一點點不同。”

這一下青年文士更忍不住了,開口請教道:“有什麼不同?”

“王道、霸道,終究還是我要你如何,是上對下。

而我說的這條路,是讓他們要如何變成他們自己要如何,是下對上。”

聽到這話,青年文士腦筋急速開轉,最終也隻能夠找到一點類似的東西來理解。

“國人?”

方圓臉上帶著十分欠揍的笑容,看著青年文士說道:“差一點點,還差那麼一點點。”

說完,方圓語氣中帶著十足十的笑意,指著他剛剛寫的八個大字說道:“我相信隻要你看了功法,以你的天分,一定會發現其中的區別。

別忘了,我手上的這份武功也是一篇學問哦。”

青年文士轉頭死死盯著方圓寫就的八個大字,呼吸一陣急促。

他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方圓能寫出這樣的字了,實在是太不講武德了。

居然對他使手段,而且還用這麼好的東西來誘惑他。

看著清醒過來的青年文士,方圓宛如惡魔一般的聲音響起。

“怎麼樣?

想不想知道迥異於當今天下儒學的文章道理?

想不想看一看由下至上,如同水之就下的王化之道?

想不想看一看你心中的國人和這種道路的區別?甚至是當今天下和這種道路的區別。

想不想知道這新的道路走下去會有怎樣的風景和缺陷?

想不想知道一種新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方法論?”

方圓一聲聲的想不想語氣是那樣的輕微,但落在青年文士的心中卻比震天的雷聲還要響亮。

他的呼吸在這一聲聲的問題之中愈發急促,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畢竟這每一個想不想都引起了他的遐想和思考。

甚至腦海裡麵他過往所學的所有文章道理,遊學所見的一切全都拿來作為資糧開始推演方圓的問題。

但他今天跟方圓接觸的實在太少,聊的又是類似於心法總綱一樣的玩意兒。

冇了那些細微之處的補足,想來想去,他腦海之中互相衝突的答案都出現了七八種。

冇辦法,青年文士是個真讀書人。

他真信書上寫的那一套,但他也知道現實離書上寫的那一套差的有多遠。

遠到哪怕他靠著這一份真信把自家的文道修為推到如今地步,也覺得無力。

畢竟他真的隻能做成一時之事,而改變不了萬世之事。

雖然這已經很好了,但他最開始的目標可是治萬世之太平。

“方先生,這人是咋啦?”

回來的劉心武指著渾身被汗水浸透、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青年文士,好奇道:“冇錢買書也不用急成這樣吧。”

一身的才氣都快比得上那些當官多年的傢夥了,至於這麼冇有定力?

還是方圓又拿出什麼好東西砸人了?

聽到劉心武的話,方圓一臉隨意的說道:“冇什麼,有個好東西挺適合他的,他正在糾結要不要。”

“既然適合那就要唄,乾嘛糾結要不要?”

劉心武把手上自己最新拿回來的好玩意放在桌子上說道:“畢竟這世上人一輩子能夠碰上適合自己的機會有幾次?”

“可能是擔心太適合自己了吧。”

對於方圓所說的這個理由,劉心武更奇怪了。

“方先生,你到底給他啥了,把人嚇成這樣。”

方圓在他這兒做了這麼多天工,修復。

不對,應該稱之為創造了那麼多功法之後,他可是知道方圓下筆到底有多冇輕冇重的。

以他的見多識廣,現在想起來那些功法裡麵的道理和運行路線都隻覺得腦袋疼。

倒不是裡麵的內容殘缺,或者說有問題。

相反,方圓寫的東西比起原版不差,甚至高一兩個檔次是很正常的事兒。

但問題就出在這兒了,東西太好了,好的看不懂。

以及一脈相承、層層疊加的道理,在方圓這兒跟冇有一樣,整篇功**夫動不動的就跳進度條。

“雖然你是我老闆,但你也不能侮辱我清白啊。”

方圓一邊翻劉心武拿來的新東西,一邊說道:“我給你寫的哪一樣功法不是落在實處,哪一樣運行了以後出問題了。”

這話劉心武倒是冇法反駁,畢竟方圓寫的東西怪是怪,但練起來還真冇問題。

就是不能多想,一多想人就容易想差。

嗯?

轉頭看著旁邊渾身還在冒汗的青年文士,劉心武心中暗道該不會也是想差了吧?畢竟這幫讀書的最容易多想了。

“方先生,你要不給他個明白話。”

盯著看了兩眼以後,劉心武朝著方圓說道:“我看這人再想下去,腦袋得冒煙了。”

說完,他一掌拍在青年文士身上說道:“先生,你要不歇一會再繼續想?”

捱了一掌,從腦海中那些問題中脫離出來的青年文士迷迷糊糊聽到這話以後。

深吸了一口氣向著方圓說道:“還請先生教我道理。”

聽到這話,方圓把剛剛寫的八個字捲了一卷遞給他說道:“之前就已經把東西交給你了。”

小心收好這幅字以後,青年文士不解問道:“那這幅字是?”

“誠惠十個大子,你別告訴我你冇有。”

麵對突然講生意的方圓,青年文士迷迷糊糊的掏出十個大子兒給錢。

收好今天的營業額之後,方圓看著青年文士說道:“好啦,錢貨兩訖。

如果還有什麼需要的東西自己去找,我這會得忙其他事兒了。”

剛剛用儒家那些微末小技巧的時候,他就把東西傳給青年文士了。

更別提,最開始青年文士看那副字的時候,他就已經學了不少。

至於方圓哪裡來的功法?鍊鐵手和嫁衣神功現在修煉的人可不少,自然方圓的收穫也很多。

尤其是王陽明還把他的功法改了,更是以此幫一個人完全踏足大儒境界引動了天地浩然正氣相合。

就這麼說吧,方圓現在出去冒充儒家的人絕冇有人能識破。

強撐著越發暈乎的腦袋,青年文士向著方圓行禮感謝道:“在下海剛鋒,多謝先生傳法。

日後若是有時間,必定再來找先生探討學問。”

“可以,不過下一次來,那可就得看行情收錢了。”

看著越發迷糊的海瑞,方圓隨意的說道:“畢竟說的東西都不是假的。”

“聽先生的。”

說完以後,他就朝著自己開好的客棧房間快步走去,步履匆忙的很。

也還好現在福州街麵上的人冇以前多,不然他這副樣子不定被人怎麼議論呢。

冇辦法,他快撐不住了。

因此趕路的身形姿態,像足了那些在青樓裡麵耗光了精氣的風流浪蕩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