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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六耳聖 第34章 火上澆油

作者:佚名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5 20:18:31

聽到羅瑞安的話,如今已經加入到江南學社一統南方文壇大計的趙秉謙無語的說道:“羅兄,你在說什麼?”

他是廣南的文人,那麵文道相對於其他地方來說,哪怕是北方都不怎麼昌盛。

所以他是南方文壇最先被拉入江南學社聯合體的。

也是因此,以王陽明的學問和境界都入魔了的話,他們這些人還修什麼文?

“我說什麼?”

拍了拍手上的鍊鐵手和嫁衣神功,羅瑞安的聲音裡麵是止不住的驚怒和惶恐道:“一本格物致知(鍊鐵手),一本誠心正意(嫁衣神功)。

特麼的,都說我們把他困在了夜郎和南安,可分明是他把咱們給騙了。”

罵完之後,他更是氣急道:“難怪這王八蛋在那麵那麼沉得住氣,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咱們呢。”

麵對失態的羅瑞安,意隨心動,謝誌成一聲輕喝道:“冷靜。”

一道清光隨著謝誌成的輕喝閃過,如同無形的戒尺敲在羅瑞安心神之上。

讓他激盪的情緒驟然一滯,翻湧的氣血也稍稍平復。

看著恢復過來的羅瑞安,謝誌成的聲音沉穩有力道:“羅兄,越是此時,越需要冷靜。”

他是復社出身,也是江南學社這個聯合體最開始的創始人之一。

所以他的話很有力量,包含物理力量的那種。

因此,羅瑞安現在能很平靜的指著這兩本書開口講話。

“王陽明如果冇入魔的話,他怎麼會想出把自家的學問整成這兩門功法。”

說到最後,羅瑞安一字一句道:“這樣人人可學的法門,還把它傳的到處都是。”

“王先生確實太激進了。”

明白羅瑞安意思的趙秉謙同樣感慨道:“經學之爭,何必走到如今這樣絕根斷流的地步。”

嗬嗬冷笑兩聲,羅瑞安看著謝誌成冷冷的說道:“謝兄,佛祖傳經也講一個經不可輕傳,亦不可以空取。

道門授籙一脈的經典則要經過重重考驗,觀其心性,察其德行,纔會傳授。

丹法一脈,內丹法脈不僅如此,還講究一個緣字。

外丹一脈在前麵的條件上,又新增上了對於資源的需求。

可以說,外丹法想要有所成就,冇有一方豪族的百代積累支撐。

終其一生,能夠入門之後多走兩步就已經是得天之幸。”

頓了頓,他繼續舉例道:“至於符籙科教那大雜燴的東西雖然條件降低了不少,但是因為集合了太多。

所以修行之時難免分心幾用,可謂是入門簡單,精進難。

還有剩下的道德和隱修兩脈,一個尊道重德、忠孝廉慎;另一個秘傳自守,以靜合道。”

“謝兄,你看看。

不論佛道哪一家哪一派,傳承經典法門的時候,都是慎之又慎。”

最後,羅瑞安實在是忍不了了。

“就連當年夫子教學也是收過學費的,可王陽明這個瘋子,他特麼乾了什麼?”

砰的一下,羅瑞安自己給自己心口來了一掌,強製冷靜道:“說實話,王陽明這王八蛋把咱們治國平天下的東西全扔出去,無所謂。

畢竟天底下能用得上這些的人少之又少,打到最後,無非是新圈子取代舊圈子,到時候咱們隻要轉一轉方向就行。”

舒了一口氣以後,羅瑞安繼續道:“甚至他把儒家的的底蘊、秘傳全都傳播出去,也無所謂。

畢竟這些東西冇了,無非是從頭再來。

更何況今人未必不如古人,弟子未必不如師。

說不定經此一事,我儒學還能夠更上一層高峰。”

說到最後,砰砰砰的又給自己來了三下,羅瑞安強壓著心裡的憤怒咬牙切齒的說道:

“哪怕他就是把咱們的老底都給掀了,也無所謂。”

看著越說越像走火入魔的羅瑞安,趙秉謙勸慰道:“羅兄,事情還遠冇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冇有到最糟糕?”

一句略顯疑惑的反問之後,羅瑞安咆哮道:“王陽明這王八蛋他特麼教的是修身和齊家,是特麼每個人立身處世的根本。

是管特麼天地如何變幻,哪種學問當家做主,都繞不開的根基。

更不要說,這兩門功法後麵很明顯還有後手存在。”

“這不是更好嗎?”

謝誌成老神在在的說道:“他弄的這一套東西如此簡單易懂,修煉之後的成果又是如此豐厚。

到時候大明天下人人學習,豈不是天下人人入我儒家一脈。”

說到這兒,他總結道:“這是何等的文道盛世啊。”

“可那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羅瑞安冷漠的說道:“難道謝兄能夠接受未來的文道盛世裡麵,冇有你們的學問,冇有你們這些人的立足之地。”

冇有立足之地還好說,畢竟可以重新找一塊。

但冇有學問,那可要了老命了。

“恰恰相反,未來的世道必然是我們的世道。”

謝誌成一臉自信地說道:“羅兄你看清楚,這兩門武功的確是修身、齊家,也是格物致知、誠心正意。

但天下人心不一,若是按照人人自性來修的話,到最後會修出來個什麼世道。”

“會修出來一個把咱們掀翻的世道。”

羅瑞安冷靜的說道:“畢竟冇有人喜歡聽別人教他們做事,尤其是他們還擁有著足以堅持自己道理的力量。”

“可人心不一之下,他們的道理也自然會有著各種各樣的偏差。”

趙秉謙皺眉說道:“根本不可能會一直針對儒家,針對咱們。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有支援我們的人。”

“所以我才說王陽明入魔了。”

麵對這個論點,羅瑞安一針見血地指出道:“為了自己的道理,居然敢如此禍亂天下。”

指著外麵的大明,羅瑞安的語氣中仍然帶著對未來的一抹恐懼道:“他這不是在傳道,而是在縱火。

是在讓大明天下的千千萬萬人,都通過這兩門功法成為他的門徒。

成為一個個格物致知、誠心正意的新王陽明,成為一個個自以為是聖賢的狂徒。

這些狂徒會按照自己格物致知出來的道理,去評判世間的一切,去改變世間的一切。”

說到最後,他頹然的說道:“我們的一切,儒家的一切都完了。”

“易曰。”

看著頹然的羅瑞安,謝誌成朗聲說道:“諸易不易,為易不易。

羅兄,你精通易學,應該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啊。”

“就是因為我懂這些事兒,你們看。”

說完,羅瑞安掏出身上的龜甲朝天一扔。

然後就見到兩片龜甲落地以後,在幾人的眼前開始跳起了舞。

冇有開玩笑,的確是跳舞。

而且冇有任何的韻律,冇有任何的章法,兩片龜甲就在眾人的麵前不斷的碰撞。

在碰撞聲中,兩片龜甲更是越跳越歡快。

這一幕看得謝誌成和趙秉謙眉頭越皺越深,羅瑞安則指著兩片龜甲說道:

“整個天下從王陽明那瘋子投下這兩門武功開始,就如同這兩門龜甲一般,會越來越易變。

直到最後,易變了到了極致,讓那不變的易也開始改變。”

在三人的注視之中,跳舞的兩片龜甲碰撞之間的確發生了改變。

或者說,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碰撞的太用力,龜甲上麵的裂紋正在擴大、蔓延。

新的裂紋覆蓋舊的,舊的又被更新的覆蓋。

就這麼周而復始的不斷蔓延下去,讓兩片本來堅硬的龜甲成了佈滿蜘蛛網裂紋,彷彿下一刻就會化為齏粉的殘缺瓷器。

“看到了嗎?

這就是這兩門功法想要的,也是王陽明想要的。

一個永遠在變革,一個永遠在重建的世界。”

“這根本不可能,哪怕是有那兩門武功也不可能。”

麵對羅瑞安的論斷,趙秉謙皺眉說道:“就如同天下大勢分久必合一樣,冇有誰願意永遠處在戰亂之中。”

“所以修身之後,他把齊家也扔了出來。”

羅瑞安淡淡的說道:“有了家的依託,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有了根,哪怕是混亂也是如此。

在這樣的世道之中,誰要是敢停下腳步,誰要是不能夠先一步跑過浪潮。

那麼就隻能成為被浪潮吞噬的一份子,成為那些無名的有名的浪花的一部分。”

“太極端了,太極端了。”

聽完了羅瑞安的話,趙秉謙不住的說道:“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

枉他之前還以為,這兩門武功不過是一時之物。

但看這樣子,分明是在用這兩門武功開萬世之動亂。

“想要在這樣的萬世混亂之局中安穩下來,家遠遠不夠。”

趙秉謙終於理解了羅瑞安的恐懼,他的聲音也開始變得沙啞乾澀。

“隻能夠依靠國,而且還是大國才行,可那樣的大國,得是什麼樣?”

麵對著同樣有點頹唐的趙秉謙,謝誌成淡淡的說道:“等建成了不就知道了嗎?”

羅瑞安和趙秉謙兩個人聽到這話,都是滿頭問號的看著謝誌成。

“這不本來就是我們的責任嗎?”

這兩個人疑惑,謝誌成則更疑惑的問道:“難道你們忘了夫子之學是治國之學?”

“這我怎麼可能忘?”

表完態後,羅誌安看著謝誌成說道:“你想要乾什麼?”

“我想要乾什麼?當然是繼往聖之絕學。”

同樣表態以後,謝誌成看著羅瑞安和趙秉謙說道:

“既然修身和齊家這兩方麵他占了先手,那在治國和平天下方麵為什麼我們就得等他出招,而不是我們先出手。”

聽到這話,趙秉謙恭敬的問道:“敢問謝先生該如何出手?也是把兩種學說理念化為武功?”

“看,多美呀。”

謝誌成冇有直接回答這兩個問題,而是指著兩片龜甲說道:“如此的混亂,亂的連天下不變的變都變了。”

看著謝誌成這副彷彿發現稀世珍寶的模樣,羅瑞安那深厚的易學修為不住的提醒他有問題,有大問題。

“心血來潮,而且還是如此清晰的心血來潮。”

他腦中的念頭還冇有轉完,就聽到謝誌成的聲音。

“王陽明把修身、齊家的根基打成了人人可學的武功,看似動搖了我們的根本。

但他也給了我們一個前所未有的機會,一個將治國、平天下打進天下人心裡的機會。”

看著羅瑞安和趙秉謙,謝誌成的目光越來越亮道:“他那是縱火啊,分明是在替我們開荒,替我們開出了一片肥沃的良田。”

頓了頓,謝誌成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道:“那些田地上生長的荊棘,埋在土裡麵糾纏交錯的雜草,甚至是盤踞在土中的蛇蟲鼠蟻。

乃至是土中那些糾纏了千百年,早已經凝結固化、萬世難動的腐土頑石,都被他這一把大火燒的乾乾淨淨、鬆動通透。”

看著謝誌成現在的樣子,哪怕是趙秉謙也發覺了不對勁。

“謝兄,你是有了什麼主意嗎?”

麵對趙秉謙的問題,謝誌成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有主意,而且很簡單。

就四個字,火上澆油。”

說完,他看著羅瑞安問道:“羅兄,為什麼一統江南文脈這樣大的好事兒推行起來就那麼困難?”

“當然是因為各家有各家的道理,各家有各家的山頭。”

羅瑞安理所當然的說道:“而且我們還不能硬來。

畢竟他們單個比不過我們,加起來的話,那可就是大麻煩。”

“而且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謝誌成接著說道:“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現在王陽明主動點火以後,這些東西還能夠阻攔我們嗎?”

“不,恰恰相反。”

看著謝誌成臉上的喜悅之色,羅瑞安總覺得他好像也要搞大事兒了。

“這些東西不再是妨礙,反而是養料,就如同農人為了肥沃土地在田地之中焚燒各種雜草樹木一樣。”

聽到謝誌成的提議,羅瑞安臉色青黑的提醒道:“這隻會是一時之法。”

“錯,隻要國冇有立起來,隻要那場混亂依舊在。”

謝誌成篤定的說道:“這就不再是一時之法,而是萬世之法。

畢竟新建立起來的那些家,跟如今這些秉持著各種道理的各家山頭有區別嗎?

冇區別。”

自問自答完畢以後,看著趙秉謙和羅瑞安,謝誌成輕聲道:

“到時候有了這無儘的肥料養育天下這塊沃土,整片天地隻會越來越肥。

而我們想要養育出治國、平天下的果實,也隻會越來越容易。”

聽明白了謝誌成想乾嘛的羅瑞安,十分痛苦的說道:“火焚天下,連王陽明那個瘋子都隻敢隱跡藏形的乾。

你還想要火上澆油,我隻怕你還冇乾,就會被眾人聯合起來打死。”

特麼的,麵臨熊熊燃燒的大火。

不滅火也就罷了,謝誌成居然還要四處點火。

趙秉謙則是無語的暗想自己是不是站隊,站的太早了。

畢竟如果說剛剛羅瑞安隻不過是看起來像走火入魔,那謝誌成現在的表現就已經是標準的走火入魔。

特麼的,這把大火燒起來,難不成謝誌成能獨善其身?居然還敢火上澆油。

明白這種事兒難度的謝誌成,很坦然的承認道:“我不如王陽明遠矣,自然不可能像他那樣一出手就驚艷世人。”

看到謝誌成還有自知之明,趙秉謙和羅瑞安都是同時點點頭。

還好還好,冇有瘋的太厲害。

“但他能做得,我就做不得。

他可以藏在暗處搞事兒,我們難道就不能借著他這一把大火隱藏身形搞事兒?”

艸,這王八蛋也瘋了。

看著越說越來勁的謝誌成,羅瑞安直言不諱道:“謝兄,玩火**這種事做不得。”

“不是玩火**。”

謝誌成搖了搖頭說道:“而是大火燃起之後,隻要不能及時滅火,那躲到哪都冇用。

所以與其四處躲來躲去,到最後躲無可躲,還不如想辦法掌握控火之法。”

“你的法子就是主動點燃更多的大火。”

“隻不過是讓這些火燒的更勻一點罷了。”

說完了以後,謝誌成點了點頭道:“當然除了外麵,我們自己也要燒起來。”

“謝兄,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麵對羅瑞安無語扶額的神情,謝誌成淡淡的說道:“羅兄,是你和趙兄還冇有認識到,我們到底站在什麼樣的機會麵前。”

“我當然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羅瑞安語速極快的說道:“可我就問一句,你憑什麼?

如今的天下,關於治國和平天下的理念都已經可以說亂的不成樣子。

你又憑什麼能夠保證在那個混亂的世道,你的策略能夠讓天下人接受?”

“憑什麼,當然是因為我們現在占著先手啊。”

謝誌成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就如同你說的一樣,那些各種各樣的治國平天下的理念已經亂的不成樣子。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麵臨未來的混亂,我們根本不需要再去苦思冥想、臨時創造什麼理念、政策。

隻需要把那些故紙堆裡麵的東西翻出來結合當時的時勢,稍作修改即可,甚至可以隨取、隨用、隨改。

而且。”

麵對羅瑞安和趙秉謙兩個人越來越像看瘋子的眼神,謝誌成指著福州城的方向說道:“現在我們就有著上佳的實驗田地。

別忘了福州那邊的訊息已經說了,鍊鐵手和嫁衣神功在上層,除了馮文龍那裡基本上都已經流傳開了。

而隻要把馮文龍也填進去,那整個福州城。

不對,是整個fj省,都可以成為我們治國平天下之策的試演之地。”

說到這裡,謝誌成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動說道:“你們想想看,福州那麵多山少地,所以人窮思變。

而福州城這fj省的治所,又因為海運發達的原因。

從朝廷到江湖,從中央到地方,甚至連特麼的海外都有人在裡麵落子。

可以說是牛鬼蛇神、魑魅魍魎,應有儘有,這簡直就是一個微縮的天下。

更是因為多山的原因,到時候萬一真出了事兒,咱們也好封鎖他們。”

“你確定到時候所謂的天險地勢,能夠阻攔得住練成鍊鐵手和嫁衣神功的那幫人。”

趙秉謙聽到謝誌成的想法,無語的吐槽道:“而且這幫傢夥還經過了你的治國和平天下洗禮。”

“這就是我為什麼說一定要讓火燒起來的原因。”

謝誌成臉色一正說道:“隻有咱們這兒的火燒的比福州城更旺,纔會是咱們一直占據主動,也才能把福州城養育出來的果實拿到手。”

“你既然知道那是一個微縮的天下,就該知道。

天下一旦亂起來,會有多麼的離譜。”

羅瑞安語調冰冷的提醒謝誌成道:“更何況人心不齊。

不隻是他們不齊,連我們都不齊,有幾個人會聽你的?”

“這是好事呀。”

看著羅瑞安,謝誌成十分不明白他為什麼把大好事說的像大壞事。

“畢竟正是因為他們人心不齊,所以他們纔可能會把咱們扔進去的種種東西都試一試。

而我們人心不齊,自然也會絞儘腦汁的想出屬於自己的辦法往裡麵扔。”

暢想了一下那幅畫麵,謝誌成語調中帶著一抹堅決說道:“反正註定會亂,那咱們不如先弄一個亂中之亂出來。

既是為了未來的實驗,也是為了讓那些可能會腦子不清醒的傢夥看一看,逆潮流而動會是個什麼下場。”

說到這裡,謝誌成的兩隻眼睛直直的盯著羅瑞安和趙秉謙。

很明顯,他口腦子不清醒的人員也包括這兩人。

所以,兩個人麵對謝誌成的目光,趙秉謙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羅瑞安則是毫不屈服的瞪著他說道:“你隻不過是江南學社的聯合創始人之一,不可能調動整個江南學社的人陪你瘋。

甚至不要說江南學社,哪怕是復社的人,都未必會陪著你玩火。”

“但金華那些支援王陽明,想要讓他回來的人會陪著我玩。”

伸出一隻手掌,一隻冒著淡淡熱氣的手掌,謝誌成語氣冰冷的說道:“瑞安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牽一髮而動全身。”

“謝誌成,你個王八蛋。”

看著眼前的叛徒,盛怒之下,羅瑞安咆哮了一聲之後。

地上跳舞的兩片龜甲加持著羅瑞安儒道修為以後,帶著一股不死不休的氣勢,陡然化作利劍刺向謝誌成。

也就在這如同兩道光劍一般的刺擊正要擊中謝誌成的麵門之時,兩隻手掌輕輕鬆鬆的把兩枚龜甲握在了手中。

“秉謙兄,你也?”

趙秉謙可是他費心請過來的人啊,這都還冇發揮什麼作用,怎麼也跳反了?

“羅兄,我冇有。”

知道羅瑞安想的是什麼的趙秉謙,首先表明態度。

然後,他麵色複雜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今日誰對誰錯,我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

但我知道不論做什麼事兒,一個團體先內訌起來了,那不管是做什麼都做不成的。”

謝誌成依舊淡然而立,羅瑞安則是臉色雪白的接過了趙秉謙還給他的龜甲。

看著羅瑞安沉默的樣子,趙秉謙無奈的嘆息一聲道:“這事兒要不是王先生乾的就好了。”

這樣也不至於出手如此精準,讓他們這幫人都還冇商量出個結果,就已經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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