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向我走來,黑色的西裝一絲不苟,俊美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強大的壓迫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以為他要清理門戶,捏死我這個立場不堅定的牆頭草。
我閉上了“眼”。
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到來,一個冰涼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睜開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紫色眼眸。
那雙眼睛裡,此刻漾著星河般的笑意。
“我的王國,歡迎你的背叛。”
我,一個光榮的白細胞,現在成了“癌王”的枕邊人。
字麵意義上的。
他會把我捧在手心,放在他的王座邊,甚至晚上睡覺時,把我放在他的枕頭邊。
他會跟我說話,說那些免疫係統聽不懂的,關於存在與毀滅的哲學。
他說他是因林柚的絕望而生,隻要她還痛苦,他就不會消失。
他不是單純的惡,而是某種極致情緒的化身。
我好像……有點理解他了。
甚至有點沉淪。
每天看著這張帥臉醒來,聽著這要命的嗓音入睡,誰扛得住啊?
我徹底忘了我是誰,忘了我是來乾嘛的。
4我從夢裡驚醒的時候,心臟還在狂跳。
臉頰滾燙,腦子裡全是他那句“我的王國,歡迎你的背叛”。
我捂著臉在床上滾了兩圈。
要命了。
這夢做得也太真了,真到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出軌了。
可惡,那個癌王長得帥也就算了,怎麼還那麼會啊?
我抓起手機,想找閨蜜吐槽一下這個離譜的夢,順便問問她,在夢裡和刺殺對象搞曖昧,算不算背叛組織。
剛解開鎖,螢幕就亮了。
淩晨三點。
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閨蜜媽媽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一種不祥的預感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指尖顫抖著,我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喂,阿姨?”
“你快來醫院!
快來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嘶啞又絕望,帶著哭腔,“小柚她……她不行了!
醫生剛下了病危通知書!”
病危通知書。
這五個字像五顆釘子,狠狠紮進我的耳朵裡。
“……什麼?”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怎麼會?
前兩天不還說情況穩定下來了嗎?”
“不知道!
突然就不行了!
你快來!
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我馬上到!
馬上!”
我掛了電話,手機從手裡滑了下去,砸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