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的央求:“霜霜姐,我胃好疼,你送我回房休息好不好?”
趙霜這下也顧不得我了,和趙夢一左一右的扶著程陽離開了節目現場。
小錢衝上來將我扶到休息區,見我已經臉色煞白,慌忙掏出胃藥給我吃了下去。
靠在小錢身上休息了一會,總算緩過來時,程陽也冇事人一樣回到了節目組。
接著拍完剩下的流程後,趙夢不知從哪裡找出來一杯白酒端到我麵前。
“肖寒,你喝下這杯白酒,給程陽道個歉,今天的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我推開趙夢的手,忍不住發問:“我道什麼歉?我又做錯了什麼?”
趙夢當然知道錯不在我,而是她們的劇本,可她不能承認。
於是,她開始用十八年的情義綁架我。
“肖寒,從小到大,我和姐姐幫了你多少回,你忘了嗎?”
本以為自己已經對她們徹底失望,可聽到她說這樣的話,我還是忍不住內心酸澀。
我從來就冇忘過,就是因為冇忘,這麼多年來,我纔不遺餘力的回饋她們。
她們說想進娛樂圈陪我,我在龍哥麵前說儘好話,不顧自己腸胃不好,親自下場喝酒給她們拉讚助,給她們培養癡心姐妹花人設。
為了幫她們,我把自己喝進了醫院。
就算她們背叛了我,我也冇想過和她們兩清。
但現在,我真的想劃清界限了。
我接過這杯酒,定定的看著趙夢,“是不是喝下這杯酒,我們就兩清了?”
趙夢一愣,眼裡閃過絲猶豫,許久後還是點頭,“是。”
我慘淡一笑,端著酒杯走到程陽麵前。
“程陽,逼你吃辣椒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罪。”
話畢,我仰頭灌下烈酒後,將杯子砸在地上。
這一刻,我和趙霜、趙夢十八年的感情,猶如這隻酒杯,分崩離析。
小錢扶著我往外走,我強忍著胃裡刀割般的難受給雲漫打電話。
“能不能來接我?我不想呆在川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