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殺你。”
說完,我不再理他。
我的目光,掃過遠處的玄陽子,以及那些嚇得屁滾尿流的“討魔聯軍”的殘餘。
玄陽子看到我的目光,嚇得肝膽俱裂。
他想跑。
但我隻是看了他一眼。
一股無形的力量,就降臨在了他身上。
“嘭。”
他,和他身邊的幾個弟子,直接化成了一團血霧。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剩下的人,徹底瘋了。
哭喊著,四散奔逃。
我冇有再去追殺他們。
冇意思。
像踩死幾隻螞蟻。
我仰起頭,看著天空。
我感覺到了。
冥冥之中,有一道目光,在注視著我。
那道目光,很熟悉。
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威嚴。
是當年,砍下我頭顱的那個傢夥。
他,也感覺到我回來了。
我的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
“我回來了。”
我對著天空,輕聲說了一句。
“洗乾淨脖子,等我。”
說完,我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東方,大步走去。
那裡,是東海。
從天水宗宗主的記憶裡我知道,我當年的兵器,我的乾鏚,我的斧子和盾牌,在無數年前,被鎮壓在了東海之眼。
我得先把我的傢夥事兒,給拿回來。
至於那些把我頭當皮球踢,當禮物送,當夜壺使的宗門和個人……彆急。
賬本,我這兒都記著呢。
我會一個一個,登門拜訪。
親手,把他們的腦袋,擰下來。
當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