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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輿論像潮水，眨眼把“柚經記”衝下神壇。
——中午，食堂。
蘇柚柚端著餐盤，剛走近自選區，周圍女生“嘩”地散開，目光裡全是警惕。
“看，那就是代言人，賣女朋友姨媽數據換降分。”
“天呐，離我遠點，我怕她掃描我子宮。”
議論聲不大不小，剛好鑽耳。
蘇柚柚腳下一頓，餐盤“咣噹”掉地，番茄炒蛋灑了一鞋。
共感同步，顧野心臟猛地抽疼，他彎腰撿起餐盤，聲音不高，卻足夠冷：“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等著接律師函。”
“喲，好凶。”
許茜從人群後走出來，端著同款番茄炒蛋，笑得溫柔無害，“顧神，不如我們談談合作？
隻要你退出，讓我進市賽，我立刻幫你澄清。”
顧野抬眼，眸色漆黑：“否則？”
“否則——”許茜湊近，用隻有兩人聽見的聲音，“我就讓蘇柚柚在三中待不下去。”
少年指骨“哢啦”一聲捏響，餐盤金屬邊被掰成U形。
他忽然笑了，笑意不達眼底：“許茜，你確定要玩這麼大？”
“玩不起？”
許茜挑眉，“那你跪啊，跪了，我就考慮高抬貴手。”
“行。”
顧野鬆開餐盤，轉身就走。
許茜愣住——她以為至少能欣賞到他求饒的臉。
傍晚，校長室。
蘇爸坐在沙發上，臉比窗外的烏雲還黑：“校長，我閨女被網暴，學校不管？”
校長搓手：“家長冷靜，事情還在調查……”“調查個屁！”
蘇爸“啪”地一拍茶幾，“我今天來就一件事——給柚柚辦轉學，去省城封閉衝刺營，立刻走！”
門被推開，蘇柚柚衝進來：“爸！
我不轉！”
“由不得你！”
蘇爸起身，手指都快戳到她鼻尖，“再待下去，你高考都彆想參加！”
“我走了，顧野怎麼辦？”
“他自作自受！”
“可我們是被陷害的！”
“我不管！”
蘇爸怒吼，“分數纔是硬道理！”
氣氛劍拔弩張，顧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叔叔，給我十分鐘。”
少年走進來，背脊筆直，目光灼灼：“隻要您讓柚柚留下，我保證——她的分數提高50，網暴我來平，降分我去掙。”
蘇爸冷笑：“你拿啥保證？
命？”
“對，拿命。”
顧野“咚”地單膝跪地，聲音砸在地板上，“如果我做不到，我親自送她去省城，再也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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