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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
“三萬獎金，我七你三。”
“嗬，tui！”
少女抱臂，“我三？
冇有我你能拿獎？”
顧野早料到她炸毛，慢悠悠伸出兩根手指：“兩萬七，再附贈江大降20分——你一本線懸吧？
有這20分，能橫著走。”
蘇柚柚瞳孔地震，心臟很不爭氣地“咚”了一聲。
20分，對她來說等於續命丹。
可麵子不能丟，她撇嘴：“錢到位再說，少畫餅。”
“行，簽合同。”
顧野從兜裡摸出一張便利貼，刷刷幾行——甲方顧野，乙方蘇柚柚，合作目標：創業賽奪冠。
獎金比例甲方70%，乙方30%；江大降分雙方各享20分；項目代號：柚經記2.0；違約者當眾學狗叫。
他遞過去，順手把中性筆塞她手裡：“畫押。”
蘇柚柚嗤笑，大手一揮簽下龍飛鳳舞的“蘇柚柚”，還在後麵畫了個小王八。
“合作愉快，小顧子。”
“合作愉快，老佛爺。”
兩人對視，一個笑得像偷到魚的貓，一個像準備打家劫舍的狐狸。
——合同簽完，說乾就乾。
當晚六點，學校機房被7班包場。
顧野打開筆記本，冷靜地下指令：“給你一小時，把用戶介麵重畫——要粉不要娘，要萌不要蠢，懂？”
蘇柚柚把頭髮綁成丸子，嘴裡叼著棒棒糖，手上畫筆“唰唰”走線：“姐姐我幼兒園簡筆畫十級，放心。”
隔壁機位的林芊探頭：“兩位大佬，需要打下手嗎？
管辣條就行。”
顧野頭也冇抬：“去校門買杯熱豆漿，加兩份紅糖，她手冷。”
林芊“哦喲”一聲，笑得見牙不見眼：“這就寵上了？”
蘇柚柚耳尖微紅，手上畫筆一抖，給LOGO的柚子添了條尾巴，像隻胖河豚。
顧野側目，輕笑：“挺可愛，就它。”
蘇柚柚翻白眼：“再笑把你畫成痔瘡。”
“……”少年默默轉頭，決定閉嘴。
——夜裡十點，機房大燈熄滅，隻剩螢幕藍光幽幽。
蘇柚柚熬得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最後“咚”地砸在鍵盤。
顧野伸手，把筆記本從她麵前抽走，聲音低得像是哄人：“睡十分鐘，我備份。”
少女迷迷糊糊“嗯”了一聲，順勢歪倒，額頭抵在他肩膀。
溫熱的呼吸透過校服襯衫掃過鎖骨，顧野指尖一抖，代碼差點敲錯行。
他深吸口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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