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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杯熱牛奶，杯底沉著兩顆棉花糖，推她手邊：“換換腦子。”
“不想換，我想哭。”
“哭也得做完再哭，我陪你。”
他說到做到，拉過椅子坐她旁邊，拿新草稿紙，把題目拆成五步，每步配一個諧音梗：“——先求導，再令導數等於零，導數=0，諧音‘到數=靈’，靈感就來了……”蘇柚柚“噗嗤”笑出聲，眼淚真被逼回去。
十五分鐘後，題目寫完，她伸懶腰，才發現少年不知什麼時候歪在椅背睡著了。
睫毛在檯燈下投出細碎的影，鼻梁高挺，唇色因為疲憊泛著淡白。
她鬼使神差伸手，指尖剛碰到他睫毛，顧野猛地睜眼，聲音帶著剛醒的啞：“想偷襲？”
“……誰稀罕。”
“那換我偷襲。”
少年突然湊近，薄唇貼著她耳廓，低聲道：“蘇柚柚，謝謝你冇放棄。”
呼吸燙得她心尖發麻，她僵在原地，半晌才吐出一句：“顧野，你再撩，我就……就真不客氣了。”
“求之不得。”
“……”——週四晚，顧家閣樓。
白板被密密麻麻的公式占領，正中央寫著“590”。
蘇柚柚把馬克筆一扔，癱進懶人沙發：“極限了，真的到天花板了。”
顧野把電腦轉過來，螢幕上是剛做完的“分數模型”——數學125，語文118，英語135，理綜222，總分590，距離600還差10。
“最後10分，從語文作文下手。”
少年拍板，“你字寫好看點，素材揹我的，55分保底。”
“我字醜出天際……”“那就練。”
他抽出一本《滿分作文行書字帖》，攤到她麵前：“每天十頁，我陪你。”
“……”於是淩晨一點的閣樓，兩個人頭碰頭，筆尖沙沙。
寫到一半，蘇柚柚手痠甩筆：“顧野，我要罷工。”
“可以。”
少年起身，把懶人沙發拖到他麵前，坐下，拍拍自己大腿，“躺這裡，手寫不動，念給我聽，我代寫。”
蘇柚柚耳根爆紅：“你瘋了？”
“嗯，瘋得隻剩你。”
“……”她最終還是躺下，念一句，他寫一句。
燈光暖黃，影子交疊，像兩隻互相取暖的貓。
——週五，月考考場。
最後一天，倒計時“0”。
蘇爸站在校門口，手裡拎著行李箱，臉色比烏雲還低。
“考完就出分，不到600，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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