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掌控一切,隻要毀掉那棵樹,就能高枕無憂。
你看,他現在不是正按照我的劇本在演嗎?”
李總的呼吸有些急促。
“蘇小姐……你的心計,讓我佩服。”
“這不是心計,這是我用五年的自由換來的教訓。”
我繼續說出我的計劃。
“當年,我還設置了一封死信郵件。
一旦我母親佩戴的心臟監控設備,數據傳輸中斷超過七十二小時,這封郵件就會自動將錄音檔案的下載鏈接和密碼,發送給全球排名前二十的媒體機構。”
“那……為什麼三年前……”李總問出了關鍵。
“三年前,郵件確實啟動了發送程式。
但因為服務器所在的公司進行了一次意外的係統維護,導致郵件發送失敗,被鎖死在了草稿箱裡。
這是天意,是老天爺都覺得,讓他這麼輕易地完蛋,太便宜他了。”
我補充道。
“老天爺想讓我親手,把這份大禮,送到他的訂婚典禮上。”
李總徹底被我說服了。
“我明白了。
蘇小姐,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需要一張請柬,去參加他真正的訂婚典禮。
我需要你的人,在我需要的時候,接管現場所有的螢幕和音響。
我需要你,在我把蕭氏集團這艘破船鑿沉之後,準備好你的漁網。”
李總在那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好!
好一個鑿沉破船!
蘇小姐,你這個合作夥伴,我交定了!”
“蕭沉的訂婚典禮在三天後,本市的國際會議中心。
請柬和技術人員,我會在明天安排好與你對接。”
“合作愉快,李總。”
“合作愉快,蘇晚。”
掛掉電話,我看著窗外。
蕭沉,你以為的希望破滅,其實是我的請君入甕。
銀杏樹是幌子,雲端之上,纔是為你準備的利劍。
你親手為自己和柳如是搭建的最盛大的舞台,也即將成為你們最華麗的墳墓。
三天後,蕭氏集團的正式訂婚典禮。
地點在國際會議中心,比上次的慈善晚宴更加奢華,更加氣派。
全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到齊了,媒體的長槍短炮,比星光還要密集。
蕭沉站在台上,一身白色西裝,人模狗樣。
他強作鎮定,正對著所有賓客和鏡頭,解釋著幾天前那場“鬨劇”。
“諸位,幾天前晚宴上發生的小插曲,隻是一場無聊的惡作劇。
有人利用技術手段,惡意中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