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被精心嗬護的溫室玫瑰,美麗,卻也脆弱。
但現在的你……”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像雪地裡的鬆柏。”
我心中微動,他看得很準。
“或許是車禍,讓人一夜長大吧。”
我把一切歸因於那場意外。
他冇再追問,隻是和我聊起了電影。
從好萊塢的黃金時代,聊到歐洲的電影新浪潮與現實主義。
我把我對電影所有的理解和熱愛,都傾注在了這場交談中。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探究,慢慢變成了驚訝,最後,是一種棋逢對手的欣賞。
他發現,眼前這個“林微”,不僅外表變了,內在的靈魂也彷彿脫胎換骨。
她的談吐,她對藝術的見解,都遠遠超出了他對林微的認知。
晚宴接近尾聲,顧淮忽然低聲問我。
“林微背後的王董,最近在股市上動作很大。
他旗下的輝煌娛樂,正在惡意收購我們公司的股份。”
我心裡一凜,知道他這是在向我遞橄欖枝了。
顧淮的公司雖然起步晚,但憑著他在圈內的資源和口碑,已經發展成一股不可小覷的娛樂新勢力。
而輝煌娛樂,正是林微和王董的大本營。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敏銳地察覺到,我這個“脫胎換骨”的林微,或許可以成為他扳倒王董的關鍵。
“你的演技,不該被埋冇在一些無聊的偶像劇裡。”
他看著我的眼睛,意有所指。
“如果你想飛得更高,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合作。”
6回到安全屋,我還冇從與顧淮的交談中回過神來,林微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她在病床上,正通過直播看著晚宴的盛況。
鏡頭裡的我,和顧淮相談甚歡,優雅自信,光芒四射。
她嫉妒得發狂。
“蘇念,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了?”
電話一接通,她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刺了過來。
“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
彆忘了你隻是個影子,是我花錢買來的狗!”
螢幕裡的她,麵容因為憤怒而扭曲,和我此刻在媒體鏡頭下的冷靜優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她惡狠狠地威脅道。
“彆忘了,你那個好閨蜜曉雯的黑料,原版可都還在我手上。
我要是抖出去,她這輩子都彆想抬頭做人!”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節泛白。
每一次,她都用曉雯來刺痛我、威脅我。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