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失控感……她寫了三頁,每一個反應,都用冰冷的專業術語釘死。
冇有溫度,冇有感情。
這是她的盔甲。
郵件發送成功,她感到虛脫般的平靜。
結束了,她想。
他會明白,她不是他可以輕易解剖的“樣本”。
但接下來兩天,冇有任何回覆。
她開始焦躁,一遍遍重新整理郵箱,盯著手機。
林照,你輸了。
她自嘲。
你交出的不是戰書,是你在意的回執。
週三下午,她剛出公司,一輛黑色賓利停在路邊。
沈聿舟靠著車門,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你的報告,我看了。”
她冇動,冷冷地看著他。
“寫得很好。
客觀、專業。”
他走過來,“但這是一份0分的‘作業’。”
他將紙袋遞到她麵前。
“因為,你撒謊了。
你把你所有的真實感受,都藏在了那些專業術語後麵。”
他將紙袋塞進她懷裡。
“林照,我想要的,不是滴水不漏的報告。
是我想要的,是你最真實、最混亂的感受。”
“你憑什麼!”
林照低吼出來,“你憑什麼覺得你有資格看!”
“就憑這個。”
沈聿舟突然伸出手,輕輕拂過她耳邊的碎髮。
指尖若即若離,觸碰著她的耳廓。
林照渾身一顫,猛地後退。
沈聿-舟看著她瞬間通紅的耳朵,笑了。
“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得多。”
他轉身坐進車裡,降下車窗。
“你的報告裡,漏了一點。”
他說,“當那隻手離開的時候,你感到的,是解脫,還是……失望?”
“回答我,林照。”
“你在害怕什麼?”
第十二章 紅線警報沈聿舟的車絕塵而去。
林照抱著紙袋回到辦公室,鎖上門。
她打開紙袋。
她發給他的報告,被列印出來。
每一條術語旁邊,都有他蒼勁的筆跡。
心率瞬時升高旁邊,他寫:“那不叫應激,叫心動。”
認知失調旁邊,他寫:“當規則被打破,你感到的,不是衝突,是久違的、被冒犯的‘快感’。”
而在最後一頁,他隻寫了一句話:“這三頁紙,翻譯過來,隻有三個字:‘再來一次’。”
林照將報告狠狠摔在地上。
羞辱。
這是極致的、無聲的羞辱。
他不僅看穿了她,還把她的偽裝撕下來,標註好,再扔回她麵前。
敲門聲響起。
合夥人張恒表情嚴肅地推門進來。
“W-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