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哥哥,哥哥的喚他。
齊思辰待我也極致溫柔。
我說我喜歡城南的桂花糕,他就一大早就去排隊,排了足足兩個小時。
我說我喜歡京郊寺廟裡供奉了幾百年的海棠花,他要是拿不到,就會趁小和尚不在的時候爬牆偷一朵。結果被人發現了,捱了一頓揍。
回來的時候他跑得急,滿臉都是汗,眼角還有個烏青,但那朵花一直被他緊緊護在懷裡,一點也冇壞。
阿孃笑著開玩笑說:[思辰這麼喜歡嘉嘉,以後讓思辰娶嘉嘉怎麼樣?]
“好!我要娶嘉嘉,讓她當我的新娘子!以後一直待她好!”
總有人說年幼時說的話做不得數,可偏偏我當真了。
我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我的爹爹和孃親戰死沙場,等到哥哥也開始提起槍上陣,終於他向我表明瞭心意。
“嘉嘉,我心悅你,你可願意嫁我為妻?”
那時我心中的歡喜滿的快要溢位來,隻覺得人生如此已經算是圓滿了。
可自從庶妹找回府裡,一切都變了。
2
我竟不知,我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孃親的爹爹揹著她養了一個外室,就連外室所生的孩子也同我一般大。
庶妹的娘得知爹爹和孃親一起戰死沙場,自儘了。
她戴著一塊白布,磕到額頭紅腫,哥哥無奈,終究是將人接了回來。
我與她本無交集,可府中的奴才最會捧高踩低。
我見她時,她正在被兩個婆子磋磨,寒冬臘月裡,雙手凍得全是凍瘡。
我心中不忍,懲罰了兩個婆子,對她關照了幾分。
就此她便像是認定了我,人前人外都粘著我不放,齊思辰來過幾回,每次都是剋製有禮的同她拉開距離。
起初我還在暗暗得意,自己選了一個好夫君。
可隨著時間推移,漸漸地,齊思辰也會同她說上幾句話,送上幾件禮物。
看著兩人之間越來越親密,我心中不愉,挑了個日子敲打庶妹。
她眼中含淚,麵上委屈不已,當麵答應我好好的,轉頭對齊思辰冷臉說是我不讓二人有交際,所以她才日日躲著。
那日齊思辰衝進來,當著下人的麵,冇有給我留絲毫情麵:“衛嘉宜,我還冇同你成婚,你有什麼資格管我身邊的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