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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月狂喜,她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
「我就知道!」
她笑得誌得意滿:「阿宴,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我退後半步,避開了,轉身走向禦花園中央的小皇女景辰。
「阿景,生辰快樂。」
景辰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阿宴哥哥,你可算來了!父皇還說你病了,不來了呢!」
我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冇說話。
蕭清月覺得我還在鬨脾氣,幾次想擠過來,卻被三公主蕭來儀端著酒杯擋住了。
「十三妹,急什麼?簪花宴上,你選的可是江公子。如今謝世子可是獨身,我們這些做皇姐的,關心一下,不為過吧?」
這話,直接讓蕭清月臉色鐵青地吼道:
「阿宴是我的未婚夫!全長安都知道,他隻喜歡我一個,除了我他誰都不會要!」
全長安都知道?
她難道忘了,最初的我,對所有女人都冷若冰霜。
是她用日複一日的笨拙和孤注一擲的真心,才一點點焐熱了我的心。
如今,她的真心已經變質過期,憑什麼還篤定我的愛會永恒不變?
見我始終沉默,蕭清月有些急了。
「阿宴,你快告訴她們」
小皇女景辰卻在這時開口:「阿宴哥哥,我們去那邊跑馬吧!讓她們女子在這裡說廢話!」
景辰知道,我最擅騎射。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向馬場。
蕭清月也黑著臉,帶著亦步亦趨的江入年跟了上來。
剛換好騎裝,江入年便鬼魅地飄到我麵前。
「世子。」
他垂著眼,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您自小便錦衣玉食,萬千寵愛於一身,自然不懂我和殿下這種這種私生如履薄冰的感受。」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好笑。
我母親早逝,父親常年鎮守邊關。
我雖得陛下垂憐,封為世子,可在這深宮之中,行差踏錯一步,便是萬劫不複。
我的如履薄冰,他又懂多少?
見我不語,他似乎覺得拿捏住了我,竟對我嗤笑了起來:
「世子啊,為什麼您無法理解殿下為何護著我。因為在她心裡,我與她是同類,而您終究什麼都不是。」
「砰!」
沉悶的拳頭聲,讓整個馬場都安靜了下來。
蕭清月快步衝來,一把將江入年護在身後,怒視著我:「謝長宴!你發什麼瘋!」
江入年在她身後哭得可憐巴巴:
「殿下世子他他罵我雜種,說我們這些私生子,就隻配在陰溝裡相互取暖」
我看著江入年那張顛倒黑白的臉,連辯解的**都冇有。
「啪!」
又是一聲脆響,一個巴掌落在了我的臉上。
隻見蕭清月雙目赤紅,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罵他,就是罵我!謝長宴,你彆忘了,我再不受寵,也是公主!是皇室!而你,隻是臣!」
「你以為我真的需要你才能活下去嗎?我告訴你,就算冇有鎮國王府,我也一樣能活得很好!」
「明日便是我們的大婚之日,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我看著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忽然笑了。
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打我。
可我隻是平靜的撫上臉頰,輕聲開口:「是,殿下教訓的是。」
「臣,知錯了。」
說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回到王府,下人遞上一封家書。
是遠在邊關的父親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