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坑貨奶奶坐大牢 第2章 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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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複仇

4.

美女,你在哪呢

粗重的聲音混合著喘息聲響起。

來人一路搜尋著。

他本就粗魯,現在又喝醉了酒,動作粗暴到極點,一路又踹又踢,活像一頭失去控製,發了狂的野獸。

我背靠房門,捂著嘴不讓自己大聲喘氣,心臟幾乎要跳出來。

還好,我趕在他進來的前一瞬間,衝進了自己屋,還鎖上了房門。

他來的突然,我甚至來不及穿好衣服,隻虛虛披了個浴袍。

我心裡打著鼓,心臟幾乎要跳到嗓子眼。

還好我現在不在衛生間。

不然真的會很難辦。

背靠房門,我一邊壓著聲音打了報警電話,一邊留意門外的動靜。

發現衛生間有股濕熱的氣息後,保安像是發現了血腥味的鯊魚,一下變得莫名亢奮起來。

剛洗完澡,躲著哥哥乾嘛呢。

一陣解褲鏈的聲音傳來——

快出來,出來陪哥哥玩玩。

我覺得一陣惡寒,差點吐出來。

上輩子被侵犯後,我得了嚴重應激,那一夜的場景時不時會出現在我的噩夢裡。

如今再聽到他的聲音,前世的屈辱和痛苦隨著記憶席捲而來,我要用很大力氣才能控製住不尖叫出來。

蘇沐芷,冷靜,不要做傻事。

我發了狠,嘴唇被我咬出血。

見我不出來,門外的人開始一間一間搜尋。

砰——

不在這,那能藏在哪裡呢

他踹開房門,找著我的蹤跡。

我獨居的房子不大,不一會他就貼到了我門口。

一門之隔,我幾乎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濃重的酒氣和汗味。

還有如牛般的粗喘。

美妞,我知道你就在裡麵。

保安嘿嘿笑著,猛地踹門！

這下用了大力氣,我屋子的門吱吱響了一陣後,竟然轟的一聲倒下來！

5.

哥哥來了！

男人欣喜若狂,把褲子一脫,立馬就要提槍上陣。

下一秒,他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呲呲的聲音在房間內迴響。

你個賤人,往我的眼睛裡噴了什麼！

保安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聲嘶力竭地慘叫著,活像一頭被閹割的豬。

老子踏馬的要瞎了！

我厭惡地皺了皺鼻子,往外走了兩步,省得他的口水還是眼淚噴到我身上。

防狼噴霧。

我淡漠道,拋了拋手裡帶紅色標簽的瓶子。

獨身在外,多少要有所防備的。

再加上我住的偏僻,作為醫生又要經常值夜班,所以家中常備各種防身器具。

我還用業餘時間報班學習泰拳和格鬥,讓自己不至於一點交戰能力都冇有。

可是即便做了萬全準備,我還是擋不住來自親人的算計。

想到上輩子的事,我攥緊拳頭。

當我在警察局聽到保安承認,我的住址是奶奶給他時,全身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

是她,親手把我推向深淵！

我本想著告訴奶奶我住得偏,也好斷了她給我找男人的心思。

誰知道,她竟然把我的獨居地址告訴了這個保安！

她毀了我！

沐芷,你彆生氣,俺也是好意。你一個女娃娃快三十了還冇成家,獨自在外,講出去也不像話。

不知何時,奶奶也來了警察局。

她的嘴皮子動了動,眼底藏著心虛。

看到她這死樣子我就來氣！

你那張破嘴,說點什麼不好,非要把我的獨居地址說出去,還告訴一個猥瑣男。

你安的什麼心！

要不是有警察在,顧忌著家醜不外揚,我恨不得撕了她這張臭嘴。

讓我更紅溫的是奶奶接下來的話：

這保安呢,本質是老實人,就是那天喝酒多了糊塗。奶奶想跟他談談。

奶奶搓著手,看我的眼神裡帶上了希冀。

談談什麼

我眯了眯眼。

難道奶奶良心發現,想替我討個公道,讓這男的多判幾年

想到這,我的氣稍微消了點。

冇準她也是一時糊塗,現在意識到了。

可是下一秒,奶奶的話震撼我：

讓他把你娶了算了,反正你破了身,嫁出去也會受婆家欺負,多給點彩禮的事。

我被人性侵,而她的補救措施,居然是讓我嫁給他。

何其愚蠢,又何其惡毒。

那一瞬我徹底發現,原來親人所謂為你好可以是致命的,勝過外人明晃晃的算計。

原來我在她眼裡隻是一個換彩禮的工具,她從頭到尾都冇有把我當成一個獨立的人來看過。

意識回籠,我看著躺在地上的保安。

心裡的殺意恨不得凝固成實質。

掏出家裡藏的瑞士軍刀,我緊緊握在手裡,正對著他的下體。

我真的好想好想一刀捅下去。

來寬慰上輩子的我受的痛苦。

憤怒上頭之餘,警察入門的聲音拉回我的理智。

我慌忙收起刀,讓來的警察把保安帶走,自己也跟過去做筆錄。

思維回籠,我意識到不能衝動。

我的人生比他們更有價值,還冇必要毀掉一切。

更何況,我的仇還冇報完呢。

對門的三個男人,還有奶奶,都冇有受到懲罰。

況且,上輩子我到了紅房子之後,發現那裡有許多像我一樣被拐來的女孩。

她們都是受害者。

我要麵對的不是一個人的戰鬥,而是一群人艱難又麵臨危險的處境。

所以,我的路還很長。

7.

到了警察局後,簡單做了筆錄,我就被放回去了。

但讓我遺憾的是,保安並冇有被判刑,隻是被拘留了一段時日,因為未遂。

我憤恨的咬了咬牙,真是可惜了。

等我回去後,奶奶居然打來了電話。

沐芷啊,最近怎麼樣找到心儀的對象了嗎

死老登的語氣裡心虛夾帶著關心。

我冷笑一聲：

對象冇找到,托你的福,我差點被人強了。

看看,奶奶都說了,孤身在外就是不安全,你非得不聽,非得吃一次虧才老實吧！

如我所料,她又是恬不知恥的態度。

甚至還企圖讓我聽她的話。

想到上輩子被坑的有多慘,我隻想把這個人麵獸心的老登打死。

見我不說話,奶奶以為自己的話求奏效了,又加把火：

我老了,不和你計較。沐芷啊,你要是還想讓奶奶安心,就把備用鑰匙給我,奶奶抽空去看你。

不然,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我這老婆子死了都閉不上眼。

我冇忍住笑了出來。

閉不上眼

我上輩子纔是真的閉不上眼。

被性侵後,我一閉上眼,就是那個男人充滿酒氣和汗味的身體。

他壓在我身上,幾乎讓我喘不過氣。

每次做噩夢醒來,我都會把自己掐到窒息,脖子上青青紫紫。

我總在想,是不是我死了,就能永遠擺脫他的陰影了

被送到境外後,我不光要參加各種畸形血腥的表演,還被迫出賣身體。

每天都是挑戰身體和精神的極限。

這樣的日子,我在那裡過了八年,最後在焚化爐裡灰飛煙滅。

而把我害成這樣的人,居然有臉說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都閉不上眼！

舌尖被我咬破,嘴裡血腥氣一片。

上輩子冇被害時,麵對奶奶的各種操作,我總是在想,畢竟是長輩。

想在想來,我這樣的想法,怪不得會被害到屍骨無存。

對加害者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所以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回頭了。

再開口,我換了副語氣：

好的奶奶,我抽空就回家一趟,把備用鑰匙給您。

您得空,一定要多來看看我。

畢竟,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8.

接完奶奶的電話,我把保安入室差點性侵我的事,告訴了爸爸媽媽。

他們很慶幸,同時也覺得奇怪,為什麼那保安知道我家住在哪裡

爸爸媽媽,你們還記得,之前奶奶曾經問我住在哪裡,想介紹那個王屠夫去和我相看的事嗎

我語氣冷冷。

我冇說,可是保安還是知道了,還好冇有發生什麼。

父母沉默了,良久,他們告訴我小心奶奶。

你走了之後,她一直去翻你房間裡的東西,說要找什麼家庭地址統計表。我說她,她還說我翅膀硬了,欺負老人。

聽著爸爸的話,我心裡一陣冰寒。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奶奶有心害我,即使我不告訴她,也會費儘心機來找。

孩子他爹,你媽啥德行,你之前也不是不知道,她不最喜歡道德綁架這一套嗎

媽媽有些無語。

在我們家,奶奶是無差彆攻擊的。

我爸媽結婚第一年,過端午節的時候回了趟老家看奶奶,冇想到出了大事。

奶奶說要給兒媳婦包次粽子。

結果媽媽吃完上吐下瀉,臉色慘白,慘叫著進了醫院。

現在的年輕人怎麼免疫力這麼低下了,我那時候吃樹皮,嚼草根都冇事呢。

她一開始還嘴硬。

見爸爸臉色鐵青,奶奶她纔不情不願地承認,這是用福壽螺卵包的。

我震驚的下巴都要掉出來了。

福壽螺卵,包粽子。

這是什麼中文小語種嗎

奶奶,你不知道福壽螺卵含的細菌最多了嗎,怎麼敢拿這樣的臟東西做食物呢

我忍不了了。

誰知,她一轉臉就生氣：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我是你奶奶,做什麼輪不到你指責！

爸爸皺著眉：

不關沐芷的錯。媽,你做的真的太不應該了,怎麼能這麼不操心呢！

聽到兒子指責自己,奶奶一下炸了,一邊跳腳一邊哭：

哎喲我這命苦啊！好不容易能給兒媳婦做頓飯,她自己腸胃不好進了趟醫院,你們反倒數落起來我！

她叫的大聲,冇一會,醫院來來往往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好多人圍著爸爸和我指指點點。

還好我有先見之明不生孩子,要不然就是這樣的白眼狼。

這老婆子,也太可憐了。

彷彿有凸透鏡對準我的皮膚,我感覺全身都燒了起來。

爸爸也紅了臉,伸手示意奶奶彆再說了,反被她一胳膊打開。

我快氣哭了,渾身止不住發抖。

媽媽身體健康,吃辣的吃涼的都不會有事,從來冇有什麼腸胃上的毛病。

都是吃了奶奶的什麼福壽螺卵粽子,才一下病進了醫院。

奶奶怎麼能顛倒黑白呢

看到路人站隊,她更來勁了,跺著腳,就要往牆上撞。

哎喲我這心口天天疼,也不知道能活到什麼時候。乾脆死了得了,反正老了也討人嫌！

我們怕真的出事,隻能不住地給她賠禮道歉,再把她當祖宗一樣送回去。

被她這麼一鬨騰,媽媽吃出來的胃病犯了冇人照顧,隻好割了一部分腸子,又多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

這輩子再看到相同的套路,我一下就識破了她的伎倆。

她無非就是又想用親情綁架我,好把我坑死,或者賣給哪個男人換彩禮。

這次我可不會再上套了。

被罵幾句白眼狼,總比丟了人生,丟了命好多了。

不過,備用鑰匙的事,我並冇有告訴父母。

麵對境外勢力,我並冇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所以,我不希望把他們牽扯進來。

可憐天下父母心。

上輩子為了我,他們已經付出太多。

已經愧對他們夠多了,就讓我稍微補償點吧。

9.

工作安排好後,我就回了老家,

奶奶的算盤都打的這麼響了,我怎麼能辜負她的期望呢

隻不過,這次我不會再做任人宰割的獵物。我要布好局,做最老練的獵手。

見到奶奶,我還是一副懦弱懵懂,任她擺佈的神色,乖乖地把備用鑰匙給了她。

這纔是奶奶的乖孫女。

看著她那雙貪婪又偽善的表情,我心中冷笑。

我早就在家門口和樓道安裝了微型攝像頭,這些攝像頭連著我的手機。

隻要有任何風吹草動,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如我所料,奶奶果然按捺不住了。

回家後冇過幾天,她就和對門三個男人接觸,鬼鬼祟祟地交頭接耳。

往後每次出門上班,我總感覺有幾雙眼睛盯著我,好像某種粘膩的蟲子。

恐怕他們是迫不及待想讓我消失了。

我穩住一口氣,繼續像往常一樣上班下班,彷彿從未發現不對。

一夜,萬籟俱寂。

外麵傳來很輕很輕的腳步聲。

我躺在沙發上,盯著手機螢幕。

三個男人正拿著我給奶奶的備用鑰匙,躡手躡腳地朝我家走來。

為首的胳膊上紋了一條青龍,我記得他,是紅房子那裡的小頭目。

後麵的兩個一個拿著麻袋,一個拎著鑿子錘子等工具。

夜色深深,可是三個人眼中閃著的凶光,連黑夜都蓋不住。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著。

啪嗒——

門開了。

三個人瞬間衝了進去！

隻是還冇碰到我,他們就被牢牢按在地上。

幾個武裝齊全的警察早就埋伏在一旁,如同神兵天降,迅速將他們製服。

雖然早有準備,可是和這些窮途末路的犯罪分子接觸,我還是捏了把汗。

人民警察永遠都是我們最堅實的後盾。

但令我冇想到的是,青龍在被按倒前,竟手疾眼快地按下了手機上的發送鍵。

再抬頭,他看我的眼神如同毒蛇吐信。

一陣冰箭擊中我的心。

不好,恐怕他們還有後手！

10.

這時,一陣忙亂的腳步聲傳來。

奶奶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她一把年紀,看到眼前的情景,嚇得不輕,一下癱倒在地。

為首的警察冷冷地看著她。

這就是你找來保護你孫女的人他們是一股盤旋多日的境外勢力,手段凶殘。

被抓了個現行,奶奶還嘴硬狡辯：

什麼境外勢力,這都是誤會啊！這幾個大小夥子可是好人,快放了他們——

話冇說完,我直接扇了她一耳光。

奶奶被我打懵了,口吐白沫,一臉憤恨地看向我,嘴裡罵罵咧咧：

你個小女表子！怎麼敢打你奶奶。你這樣的小賤人有男人保護,是修來的福氣！

福氣,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我嫌惡地揪著她的頭髮,像是在碰什麼肮臟到極點的東西。

身為長輩,你為老不尊,就知道禍害我和我爸媽,冇弄死你都是便宜。

我狠狠說著,發泄著兩輩子加起來的怨氣。

不對,殺了你都是臟我的手。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

看著警察把這幾個人連同奶奶一起押走,我本該慶幸,可是心裡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青龍的那個眼神,真的讓我心驚。

如果眼神能殺死一個人的話,恐怕我已經被他碎屍萬段了。

我給自己倒了杯水,試著平複心情。

如我所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冇多久,警察局那邊給我發資訊,告訴我青龍他們逃跑了。

不是冇想到過這種可能,但真正聽到,還是讓我捏了把汗。

警察局告訴我,在押送他們的途中,警局突然接到緊急通知,市區突發爆炸事件。

警力瞬間被大量抽調,青龍他們趁機引爆隨身攜帶的煙霧彈,逃之夭夭。

聯想到青龍之前的所為,我意識到,這一定是境外勢力的手段。

為的就是營救他們,打亂我們的計劃。

如果就任由他們跑了,等到他們整頓好,一定會捲土重來。

那時候,遭殃的可就不止我一個了,爸媽也會被牽連進去,甚至還有警察和其他無數無辜的人。

所以,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們逃了！

我穩住心神,仔細回想著上輩子蒐集到的資訊。

青龍他們曾經閒聊過,會在國內一個叫K廠的地方和人接頭。

那個地方的樣子我有印象,我也是先到了那裡,才被接手的人送到了境外。

於是,我把這個線索告知警方,他們迅速組織警力,奔赴工廠。

11.

他們對我表示感謝,並且讓我好好休息,可是我拒絕了。

我要跟著你們前去。

我平靜道。

我熟悉那裡的地形,他們的所有業務都在那裡接頭,肯定有許多殘留的犯罪證據。我有把握能蒐集到。

他們糾結了一番,還是同意了。

這樣做,並不隻是因為我有多無私。

被折磨八年的仇,我要親手來報。

跟著警方,我們很快就到了K廠。

那裡雜草叢生,灰塵四起,地麵遍佈生鏽的血跡。

聞到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被折磨淩虐的記憶翻江倒海湧來。

我用刀劃破了手心,逼著自己冷靜。

成敗在此一舉了。

蘇沐芷,不要掉鏈子。

這樣想著,我跟著大部隊慢慢深入。

在工廠的中央,我看到了青龍他們。

三個男人正在向幾個身形高大、口音怪異的外國人彙報情況。

旁邊還堆放著大量準備走私的毒品和武器。

警方勢力趁他們不防備,瞬間衝上去形成包圍圈,眼看就要收網。

我也準備撤到安全區。

就在這時,青龍發現了我,他一把拿過旁邊的槍,對準我的頭。

就是那個女人把警察們引過來的,兄弟們上,虐殺了她也不虧。

隨著他陰惻惻開口,一陣槍聲在我周身炸開。

還好我早有防備,冇被打中。

按照來時的觀察留心,我一邊躲避子彈,一邊尋找地下室。

上輩子被送到K廠後,他們正要躲避警察的搜捕,就把我丟進了地下室。

那裡極其隱蔽,並且還伴有機關,外麵的人很難突破進來。

砰——

光顧著思考,我冇留神腳下,一腳踩空。

劇烈的疼痛襲來,我滾了一圈。

複仇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

我艱難抬頭,意外發現這就是地下室。

欣喜之餘,我一點點憑藉記憶往裡麵摸索,想找個安全隱蔽的地方躲著。

可是這時,頭頂的入口傳來一陣騷動。

巨響過後,地下室的門打開了！

恐懼和震驚之下,我全身幾乎都要僵住,手腳軟趴趴。使不上來一點力氣。

這怎麼可能！

有人往下走,我聽到青龍的聲音如堅冰般冷漠殘忍：

我有一種直覺,她應該就在這裡。

咱倆下去搜,抓到了先奸後殺。

12.

一步,兩步,三步......

即使外麵槍林彈雨,一片嘈雜,我還是能聽到他們的腳步離我越來越近。

不行不行,被抓到就完蛋了。

我嘴唇咬出了血,拚命搜尋著能藏身的地方。

突然發現,腳邊有個蓋子樣的東西。

恐怕是什麼管道。

但讓我絕望的是,那孔徑大小直比我的頭大了一圈,是絕對盛不下我的。

他們離得越來越近。

我冇辦法,隻好心一橫眼一閉,掀開蓋子硬生生把自己塞了進去。

孔洞太小,我的骨頭傳來碎裂聲。

我拚命忍住不慘叫出來,痛到眼淚模糊視線。

草,找遍了還冇有,人到底在哪呢

青龍陰沉著臉。

罵聲就在我頭頂。

見找不到我,他們不死心,幾乎是地毯式地搜尋起來,連翹邊的磚瓦都要翻起來。

絕望的利刃再一次切割我的心臟。

這樣一個找法,不是一下就找到我了嗎

完蛋了,這次真的完蛋了。

我已經很努力很努力了。

可是怎麼重來一次,我還是要死啊

我還冇和爸爸媽媽呆夠,還冇親眼看著死老登牢底坐穿呢。

我不想死！

我再也忍不住,眼淚大滴大滴落下來。

或許是老天眷顧,青龍他們翻遍了整個地下室,唯獨冇有翻我藏身的這個孔道。

他們足足找了一個小時,見實在找不見我,隻能罵罵咧咧地走了。

一股荒謬的慶幸感升起,我幾乎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就這麼走了

天哪,我居然活下來了。

我的頭暈暈乎乎,隻覺得自己又是個活人了。

動了動僵硬許久的身體,疼痛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挪了挪,準備爬出去。

結果這時候,不知道又觸碰了什麼機關,我藏身的管道裡突然開了一個洞,直直掉了下去。

還好這次冇摔太狠。

我撐著爬起來,怔愣住了。

眼前的空間非常寬敞。

四周擺滿了高大的金屬書架,上麵密密麻麻堆滿了檔案檔案。

我走近,看到它們到底怎麼回事。

有些檔案被隨意攤開。

上麵用各種語言寫著交易明細,涉及毒品的品類、數量,還有人口販賣的路線、價格。

每一行字都令人觸目驚心。

我意識到了什麼,忍不住後退一步。

這是他們的核心資料庫！

在這些書架中央,還矗立著幾台大型服務器,指示燈不停閃爍。

想必,它們儲存的電子數據,是這個境外勢力縱橫多年的關鍵命脈。

怪不得青龍他們冇搜我這裡。

恐怕是知道這個地方以他們這種嘍囉和小頭目的權限,還來不得。

我立刻和警方聯絡,向他們發送這裡的座標,告訴他們這是核心機密庫。

劫後餘生,一股狂喜在我心中激盪。

果然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我不光冇死,還發現了他們最重要,最關鍵的核心秘密。

隻要警方掌握了這些,攻破整個境外勢力隻是時間問題了。

我也再不用擔心他們捲土重來,可以重新過幸福平靜的生活了。

蘇沐芷,你真的做的很好很好。

我按了按胸口,露出這輩子重生以來的第一個微笑。

13.

後麵的事情,順理成章。

由於他們占領先機,K廠的那顧小勢力很快就被儘數拿下。

青龍和那幾個外國人作為重點嫌疑人,被關起來嚴審。

我被幾個便衣警察接走,安全送出去。

剩下的警力留下來,全力破譯這些機密資訊,成功抓住了境外勢力的要害。

三月後,他們成功搗毀了這個境外勢力的窩點,將所有犯罪分子一網打儘。

此時,也是我這一案開庭的時候。

奶奶因為涉嫌拐賣人口,聯絡境外非法勢力等多項罪名,被正式逮捕。

法庭上,我作為證人出庭,將她的所作所為以及背後的陰謀全部揭露。

這些話,我說得格外暢快。

積了兩輩子了。

看著她在被告席上瑟瑟發抖,我冇有一絲憐憫：

奶奶,你本應是守護家人的長輩,卻淪為惡魔的幫凶,這就是你的下場。

審判結束,奶奶被判處無期徒刑。

哪怕她年事已高,在法律的紅線麵前,冇有人可以例外。

而那些境外勢力的骨乾分子也紛紛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青龍他們三個,還有那幾個外國人被判處死刑,其他勢力論罪處刑。

這張由罪惡和鮮血織成的大網,終於被法律的鐵手製裁,得以落幕。

我走出法院,陽光灑在身上,驅散了重生以來所有的陰霾。

這一世,我憑藉自己的智慧與勇氣,不僅改寫了自己的命運,還將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罪惡連根拔起,讓正義得以伸張。

心情明媚,我勾了勾嘴角。

塵埃落定,我該去好好陪陪父母了。

兩輩子,我都是他們的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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