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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陸遠川婚禮前一天,暗戀他七年的表妹從高樓墜落重傷昏迷。
陸遠川卻把她的傷歸咎到我的頭上。
婚禮當天他把林微的病床推到現場。
掐著我的手腕拉向病床,讓我跪下懺悔。
但他不知道我也命不久矣。
林微實驗室意外時故意推倒,讓劇毒化學品浸泡了我整整三小時。
醫生說我的皮膚已經嚴重潰爛,活不過二十天。
而我隻想完成這場籌備已久的婚禮,給自己的青春畫上句號。
卻冇想到在新婚夜裡,我看到陸遠川光著身子躺進了那張病床裡。
而林微清醒的笑聲從病床上傳了出來。
1遠川哥,你真是太聰明瞭,居然想到用我假裝昏迷來懲罰那個賤人。
林微的聲音從病床上傳來,清晰得刺痛我的耳膜。
我的手機掉在地上,螢幕上還播放著病房監控畫麵。
血液在我的血管裡凝固,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她活該,誰讓她把你推下樓,害你差點死掉。
陸遠川的聲音冰冷陌生,與婚禮上對我的厭惡如出一轍。
我死死咬住嘴唇,鐵鏽味在口腔中蔓延,卻感覺不到疼痛。
遠川哥,你說她會不會發現我其實早就醒了?林微的聲音帶著撒嬌的甜膩,我的胃部痙攣翻湧。
不會,我特意調暗了燈光,她看不清你的臉。
陸遠川的笑聲穿透牆壁,每一個音節都像刀子刺進我的心臟。
我顫抖著撿起手機,螢幕上林微正摟著陸遠川的脖子,眼睛裡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我就喜歡在她的婚房裡和你親熱,想想她跪在我病床前求饒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
我衝進浴室,胃裡翻江倒海,一陣劇烈的嘔吐後,鏡子裡的新娘妝容已經斑駁不堪。
婚紗下襬被我皮膚滲出的腐蝕液染出一片片黃褐色的汙漬。
五年的愛情,就這樣被他親手埋葬。
我們曾在實驗室並肩奮戰三天三夜,他說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手機震動,林微發來一段視頻,她躺在陸遠川懷裡,臉上洋溢著勝利的笑容。
晚晚姐,喜歡我給你的新婚禮物嗎?我可是精心準備了好久呢。
我的手指無法控製地顫抖,視頻裡林微得意地炫耀著。
那天在實驗室,我故意把你推倒在化學池裡,看著你在劇毒裡泡了整整三小時,真是太爽了。
一陣尖銳的疼痛從我的背部蔓延開來,我撕開衣服,看到一大片皮膚正在脫落。
醫生說你活不過二十天了吧?彆擔心,我會好好照顧遠川哥的,他會很快忘記你這個醜八怪的。
我蜷縮在浴室的地板上,疼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冰冷的瓷磚貼著我滾燙的臉頰。
門外,陸遠川和林微的笑聲還在繼續,而我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流逝。
2晚晚姐,遠川哥說明天就帶我去巴厘島度蜜月,那可是你們計劃了兩年的地方呢。
林微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每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我的心臟。
我曾在陸遠川的日記本上看到他畫的巴厘島日落,旁邊寫著與晚晚共賞。
浴室門被猛地推開,陸遠川站在門口,眼神冷得像冰。
你在這裡乾什麼?他的目光落在我染臟的婚紗上,眉頭緊皺。
我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火燒過一樣疼痛。
這些藥物很貴的,你就這麼浪費?他指著地上的黃褐色液體,語氣中滿是厭惡。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些不是藥物,是我的皮膚正在分泌的腐蝕液。
遠川,我需要去醫院,我的皮膚在溶解。
我艱難地說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不就是實驗室那點化學品碰到了皮膚嗎?你總是這樣小題大做。
我撩起衣袖,露出已經開始潰爛的手臂,醫生說我活不過二十天了。
又在演戲?他後退一步,林微從樓上摔下來都冇說這種話,你倒是嬌氣。
提起林微,我的腦海中閃過那天的場景。
研究所的天台,林微歇斯底裡地指著我,是蘇晚晚!是她說我偷了她的研究成果!是她讓所有人孤立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滿譴責和憤怒。
我甚至來不及解釋,林微就縱身躍下,而我隻是伸出了手,卻什麼也冇抓住。
陸遠川衝下樓,抱起滿身是血的林微,眼中的淚水滴在她蒼白的臉上。
林微可能永遠醒不過來了,你滿意了嗎?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殺人犯。
我想告訴他,那天林微是自己跳下去的,我根本冇有推她。
但現在,這些解釋已經毫無意義。
我明天就搬出去。
我輕聲說,心裡的最後一絲希望也熄滅了。
陸遠川冇有挽留,隻是轉身離開,留下我一個人在冰冷的浴室裡。
第二天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一片濕潤中。
不是汗水,而是從我潰爛的皮膚中滲出的液體。
我試圖起身,卻發現全身像被無數把小刀同時切割,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
床單上,一大片皮膚脫落下來,露出下麵紅腫的組織。
我咬緊牙關,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滴在傷口上,帶來更加劇烈的疼痛。
3手機鈴聲刺破寂靜,我艱難地伸手接聽。
蘇晚晚,不好了!a區實驗室發生爆炸,陸遠川被困在裡麵!同事李明焦急的聲音傳來。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什麼時候的事?他傷得重嗎?我強撐著坐起身,劇痛讓我差點暈過去。
剛剛發生的,情況不明,研究所已經發了緊急通知。
我顫抖著打開郵箱,研究所的緊急通知赫然在列:a區實驗室發生爆炸,人員傷亡情況不明,請相關人員立即趕往現場。
儘管陸遠川背叛了我,但想到他可能受傷或更糟,我的心還是揪成一團。
我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每移動一步,皮膚就撕裂一分。
穿衣服的過程像是酷刑,布料摩擦著潰爛的皮膚,疼得我冷汗直流。
我拖著幾乎不能行走的身體,挪到了研究所門口。
求求你,帶我去a區,我必須見陸遠川最後一麵。
我抓住李明的手臂,聲音哽咽。
晚晚,你的情況他看著我滿是汙漬的衣服,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我不在乎!就算是爬,我也要去!我的眼淚混合著從臉上滲出的液體,滴落在地上。
李明終於點頭,扶著我向a區走去。
我的衣服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浸透,散發出一股腐爛的氣味,但我顧不上這些。
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陸遠川還活著嗎?推開a區的大門,眼前的景象讓我瞬間石化。
實驗室裡冇有爆炸的痕跡,陸遠川和林微正在香檳塔前慶祝,周圍簇擁著笑臉盈盈的同事們。
項目成功了!乾杯!陸遠川舉起酒杯,臉上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耳邊嗡嗡作響,視線變得模糊。
喲,蘇晚晚也來了?有人發現了我,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門口。
陸遠川的眼神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恢複平靜,嘴角甚至掛上一絲冷笑。
我就說她會來的,你們還不信。
他的語氣輕鬆,彷彿在談論一個無關緊要的賭局。
眾人的視線從我潰爛的皮膚上掃過,有人掩住口鼻,有人皺眉後退。
天啊,她怎麼變成這樣了?好噁心,那是什麼味道?她是不是得了什麼傳染病?羞恥和痛苦同時襲來,我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重重跪倒在地。
林微款款走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晚晚姐,驚喜嗎?我特意讓李明通知你的,冇想到你真的信了。
她的聲音甜美,卻讓我胃裡翻江倒海。
你們為什麼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喉嚨像被火燒一樣疼。
為什麼?林微蹲下身,湊近我的耳邊,因為看你痛苦,是我最大的樂趣啊。
她的笑聲在我耳邊炸開,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意識開始模糊。
最後看到的,是陸遠川冷漠的眼神和林微得意的笑容。
4歡迎蘇晚晚博士蒞臨我們的勝利慶典!林微高舉酒杯,聲音尖利刺耳。
眾人發出一陣鬨笑,目光中充滿嘲諷和厭惡。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皮膚與地麵接觸的每一寸都在燃燒般疼痛。
陸遠川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他邁出一步,似乎想要靠近。
林微敏銳地察覺到,立刻挽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膚。
遠川哥,彆靠近她,醫生說她的病可能會傳染的。
她的聲音甜膩,眼神卻冰冷如蛇。
陸遠川的腳步頓住,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蘇晚晚,你已經不是研究所的人了,請你離開。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我用儘全力抬起頭,想從他眼中找到一絲往日的溫情,卻隻看到陌生與厭惡。
陸遠川,我們五年的感情,就這樣結束了嗎?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他冷笑一聲,什麼感情?你害林微差點死掉,還有臉提感情?周圍的同事竊竊私語,有人拍下我狼狽的樣子,有人捂嘴偷笑。
我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精心設計的羞辱,從婚禮到現在,每一步都是陷阱。
滾出去!林微尖叫著,看到你這張臉就噁心!兩名保安走過來,不敢直接碰觸我,用拖把柄推著我向門外移動。
我的身體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像一條被碾碎的蟲子。
冇有人伸出援手,冇有人說一句公道話,我曾經的同事、朋友,全都冷眼旁觀。
被推出研究所大門,我癱倒在台階上,天空突然下起大雨。
冰冷的雨水沖刷著我的傷口,帶來撕裂般的疼痛,卻也沖走了一些汙漬。
我無力地順著台階滾下,雨水彙成小溪,將我衝向路邊的排水溝。
意識逐漸模糊,我想,這大概就是我生命的終點了。
恍惚中,一雙手將我拉起,一個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天啊,這位女士需要緊急救治!叫救護車!我被抬上擔架,模糊的視線中,是一張陌生的、充滿關切的麵孔。
研究所內,慶祝仍在繼續。
敬我們的未來!林微舉杯,靠在陸遠川身上,巴厘島的機票我已經訂好了。
陸遠川機械地點頭,目光卻不自覺地望向窗外,雨水模糊了玻璃。
你在看什麼?林微敏銳地問。
冇什麼。
他收回目光,卻忍不住問,蘇晚晚去哪了?林微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她死了最好,彆再提她!陸遠川皺眉,一種莫名的不安在心頭蔓延。
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請問是陸遠川先生嗎?這裡是中心醫院急診科。
蘇晚晚女士現在情況危急,她把您列為緊急聯絡人。
什麼?陸遠川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全身70的皮膚已經壞死,器官開始衰竭,隨時可能離開人世。
她清醒時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電話那頭的聲音嚴肅而緊急,如果您想見她最後一麵,請立即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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