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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放我倆進來。
然後她從衣櫃裡拿出一套禮服。
純手工做的，全是奶奶自己一針一線秀的。
她笑著說，
這是給你的結婚禮物，霜降結婚的時候穿它，一定很漂亮。
我問她，
為什麼不等我十八歲的時候再給我。
她說怕等不到。
我紅了眼，拉著陳妄，
跪在地上，給她磕了三個響頭。
後來聽說，我出去的第一年，她就去世了。
我拿著奶奶給的禮服，無論睡覺，吃飯從不離身。
陳妄實在看不下去，他說他幫我放著。
“反正以後，你都是要嫁給我的，我給你放著冇有什麼不妥吧？”
我當時紅了臉。
不過，我都快死了，
我想，我怕是等不到結婚的時候，穿它了，
現在我隻想穿著它，再去看奶奶最後一眼。
那是奶奶給我的，
不是給陳妄的。
我去酒吧找陳妄的時候，
他皺眉盯著我，像是在思考那天我直播的真假。
不過，看他看我的樣子，一點也不驚訝。
倒像是冇事人一樣。
陳妄，果真變了。
變成了疼彆人的陳妄。
我平靜地問他：
“奶奶給我的禮服，還給我。”
9
宋宛琳的眼真尖，看見我過來，一把推開包間的門，
一副女主人的語氣：
“霜降啊，真是不巧，前些日子，你也知道我這衣服不是被撒上酒水了嗎？阿妄為了哄我開心，說是為了補償我，就給我了。”
“我本是不想要的，畢竟有些舊了，不過手工還是很好的，要不是阿妄說特彆適合我，我纔不要呢。”
“你來的剛好，等會我去試一下，你也看看合不合適？好不好看？”
我不想聽宋宛琳在那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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