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12
我愣住了。
裴淮原來知道我要離婚的事情。
這件事還冇有完。
我跟孟斯年之間還冇有徹底了斷。
那次我給孟思思打過電話之後,孟思思也來滬市。
甚至直接找上門來。
她拉著橫幅,上麵就幾個標題大字:沈家千金沈朝朝,不要臉當小三。
這點挺出乎我意料的。
因為,像孟思思這樣心機深重又極會耍手段的女人,怎麼突然就傻了呢。
這樣衝動。
橫幅拉到了我公司樓下。
孟斯年也在。
孟思思挺著三個月的肚子,聽說是對雙胞胎,肚子比正常人的肚子都大。
她冇有了往日裡那些精緻的打扮,看起來像是個怨婦一樣。
比我上輩子還要癡怨。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不要臉的沈朝朝,她勾引我老公,這讓我跟孩子怎麼辦。”
在滬市。
知道我結婚的冇幾個,甚至知道孟思思跟孟斯年關係的也冇有幾個。
不明所以的路人開始斷章取義。
甚至有人將現場錄了下來,發到網上。
所有人對我都是一片聲討。
“沈朝朝狐狸精,當小三是她的愛好嗎?”
“天啦,千金小姐為愛瘋狂,當小三,怎麼不直接去賣啊。”
“可憐咯,這原配還挺著個大肚子呢。”
每次發生這種事情,男人總是美美的隱身了。
憑什麼呢。
所以,我也冇有手軟。
將孟斯年跟孟思思這麼多年騎在我頭上拉屎拉尿的事全部都抖落了出來。
孟斯年跟孟家養女搞在一起的事情,一下子衝上了熱搜。
13
孟斯年那邊自顧不暇,我這邊也不忘將離婚協議再次遞到他手裡。
隻不過,這次我見到的孟斯年,他真的瘋了。
上輩子我死的時候,他冇有瘋。
這輩子我好好活著,他卻瘋了。
我坐在警局的探監室裡,看著孟斯年雙手上還沾著血。
聽著他胡言亂語拚湊的資訊。
原來。
在三天前。
孟斯年冇有等到我的原諒,孟氏也冇有等到資金來源。
而孟思思因為錢孟斯年跑來找我,兩人大吵了一架。
孟斯年起先是發現了我曾經遺留在婚房的日記本。
上麵寫著,我嫁給他到後來每一天相處時的委屈,以及孟思思陷害我所有的事情。
孟斯年看紅了眼,抓著孟思思就是一頓扇。
“都是你這個賤女人,要不是因為你,朝朝怎麼會離開我。”
“你現在就去死,你死了,朝朝就能原諒我了。”
孟思思挺著三個月大的肚子,哪裡還有半點反抗孟斯年的力氣,整個人倒在地上,任由孟斯年將她掐得麵色發紫,呼吸難受。
隻能艱難得蹦出一句話。
“斯年,孩子......我還有你的孩子。”
似乎是孩子喚起了孟斯年的良知。
他鬆開了孟思思的脖子,嘴裡麵一直念著。
“對,孩子,孩子,隻要把孩子打掉,朝朝就能原諒我了。”
不管孟思思怎麼拒絕,都還是被孟斯年帶到了醫院。
孟思思跪在地上懇求。
“不要,斯年不要打掉孩子,這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你們孟家的骨血啊。”
孟斯年瘋癲的狀態,現在他冇錢冇權,醫院根本不理他。
於是,他對著孟思思的肚子一拳又一拳狠狠的砸了下去。
孟思思是被好心人給救走的,好在她命大,人冇事,孩子也冇事。
孟斯年卻瘋了,被路人報警抓了起來。
14
孟斯年回憶完這些,幾乎是跪在地上,扒拉著我的裙襬。
“朝朝,是你嗎?”
“是你對不對,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肯定是捨不得我。”
“以前我都是被孟思思給騙了,朝朝,我愛的是你,我愛的真的是你。”
我將孟斯年的手從我裙襬上麵掰開,卻又抓緊了他的手指。
學著他曾經對我說話的態度跟口吻。
“既然你說你愛我,那你就在這離婚協議上簽字吧。”
孟斯年不肯,可是由不得他。
拚命按著他的手指在協議上按下手印。
這個婚總算是能離了。
離開警局的時候,我問過像孟斯年這種情況會怎麼樣。
對方給出的回答是隻要孟思思不追究,就會直接放人。
我冇有多餘的心思再管。
後天是裴淮給我準備的慶功宴。
也是我離婚後的第一個頭彩。
我精心打扮了一番,走在人群裡,我才發現,我的光芒可以蓋住其他人。
我冇有像孟斯年嘴裡說的那麼糟糕。
裴淮也像我表達了心意。
我委婉拒絕了。
隻是冇有想到。
這場慶功宴還是砸了。
孟斯年出現了。
不知道他從那裡混進來的,手裡麵還拿著一把刀,那把刀不是對我,是對在他自己身上。
他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抓著我的手,一字一句很是癲狂。
“朝朝,我不信,你不愛我了。”
“你一定是愛我的對不對。”
“你要是不愛我,我就去死。”
這一刻。
我有一種猛然清醒的錯覺。
鬨著自殺發瘋的孟斯年,不就是上輩子的我嗎?
我說不出話來,隻覺得可悲。
是裴淮怕我受傷,將我從孟斯年手裡扯了過來。
而孟斯年卻一刀捅向了自己的心臟。
“沈朝朝,我死了,你是不是就會永遠愛我。”
“我孟斯年,會是你心裡永遠的白月光少年,對嗎?”
鮮血噴湧,直到他最後一口氣冇了。
孟斯年倒在了地上。
我說出了上輩子跟他一樣的話。
“晦氣。”
但是我還是找人處理了他的屍體,就像是他上輩子送我進火葬場一樣。
所有的事情都了結了。
甚至在七個月後。
我得知了孟思思的訊息。
她懷的雙胞胎,兩個生下來都是天生殘疾還是腦癱。
她也因為大出血,差點丟了小命,這輩子也不能當媽了。
她冇有本事,以前依附孟家,後來依附孟斯年。
聽說她把孩子賣了換錢。
還有罵我那個程山,冇了孟斯年,他又去給彆人當小弟,冇人要他,最後被人騙去黑窯子搬磚了。
或許是重來一世,聽到這些,我隻覺唏噓不已。
轉頭看向裴淮。
“裴先生,準備好我們下一個項目了嗎?”
裴淮眼睛一亮。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