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以後,我才控製不住地想起從前,一遍遍回味和陳映南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即便如此,我也沒有聯絡過陳映南。
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一下子滄桑了很多,他拔掉了那些管子,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我下意識地去扶他,卻隻是徒勞。
他踉踉蹌蹌地摔了一跤,手被地上的玻璃碎片劃傷了,滲出血來。他好像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一下子有了力氣,雙手緊緊抓住了地上的那些玻璃渣。
血,好多血。
“陳映南你瘋了!”我尖叫道:“快鬆手,快鬆手!”
他聽不到的。
我知道他是在用流血的痛麻木自己,以為這樣就可以代替了失去我的痛。
晌久。
我看見他漸漸振作起來,叫醫生來把管子重新插上,讓護士給他包紮傷口,還喝了好幾口粥。
看見他這樣,我放心多了。
他的懷裡依舊抱著相片,就這樣入睡了。
我在邊上看著他的睡顏,時光彷彿回到了我們之間相伴的16年,我趴在他的旁邊睡著了。
原來鬼魂也可以睡覺的。
第二天天矇矇亮,他就起床了。
收拾好行囊。
他準備回國了!
我一死,黎川就迫不及待地帶著女朋友登堂入室了。
看著這對狗男女在我家的彆墅裡抱來抱去,我真是直犯噁心。
“黎川~趕緊把那個女人的東西扔出去。”她嫌棄地看著主臥裡我的那些東西,“真TM晦氣。”
“好好好,都聽你的。”黎川滿臉堆笑。
“嘔。”真是令人作嘔。
黎川隻顧著跟他女友醉生夢死,完全陶醉在成為人生贏家的喜悅中,還冇來得及整頓我家的老員工。
於是,我家的老管家吳叔叔整理好了我的遺物,偷偷地轉交給了陳映南,還私下裡跟陳映南說了那對狗男女的事。
“謝謝你,吳叔叔。”陳映南神情凝重。我也猜不準他在想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