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我們離開這裡,我什麼都不要了,我隻求你原諒我……”喬曦甩開他的手,彷彿碰到什麼肮臟的東西。
她看著語無倫次地表演著深情戲碼的沈聿白,眼底隻有一片近乎殘忍的平靜。
“愛?”
她重複著這個字,像一把尖刀,狠狠紮進沈聿白的心臟,“沈聿白,收起你這套令人作嘔的表演。”
“你的愛,就是謀奪我的家產,就是處心積慮的構陷,就是兩次車禍嗎?”
她一字一句,將他釘死在恥辱柱上:“你記清楚,冇有我喬曦,你沈聿白今天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十八線!”
“是我用我的資源,我的人脈,我的戲帶你入行!
是我用我的錢為你鋪路打點!
是我用我的咖位給你抬轎。”
“就連你今天能站在這裡拿這個獎,都是踩著我喬曦的屍骨和鮮血換來的!”
每說一句,沈聿白的眼睛就灰敗一分。
“你今天所擁有的一切光環,都是靠吸我的血得來的!”
沈聿白被她話語裡的冰冷和事實擊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個音。
“現在,遊戲結束了。”
喬曦冷笑一聲,“我能把你捧上雲端,就能親手把你摔進地獄!”
“你從我這裡拿走的,名聲,地位,財富……”“今天,就全部給我吐出來!”
沈聿白的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崩潰地癱軟在地,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喬曦不再看他一眼,決絕地轉身離開。
網絡還在持續發酵,但喬曦關了手機在公寓美美睡了一天。
她以為自己已經在全球觀眾麵前揭穿了沈聿白的真麵目,這樣就算斬斷執唸了,但是遲遲冇有等到陰差來接自己。
閻王應該知道自己被騙了纔對,怎麼一點動靜也冇有。
她走出公寓大樓,準備去為父母遷墳。
一個熟悉到的身影,猛地從角落的陰影裡撲了出來,攔在了她的車前。
是沈聿白。
她以為沈聿白現在應該被關在冰冷的審訊室裡,等待著法律的審判纔對。
怎麼會在她家樓下?
看了看手機,才發現他似乎是交了天價保證金取保候審出來的。
他整個人徹底變了樣。
身上的舊襯衫皺巴巴的,像是穿了幾天冇換,頭髮淩亂油膩,眼底佈滿血絲,臉頰凹陷,鬍子拉碴。
哪裡還有半分頂流影帝的光彩,活脫脫一個流浪漢。
隻有那雙死死盯著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