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瑤:“律師那邊準備好了嗎?
遺書什麼時候可以公證?”
沈聿白:“放心,我模仿她的簽名好幾年了。
她爸媽早死了,又冇什麼親人。”
沈聿白:“作為她的未婚夫,遺囑裡把財產都留給我,冇人會懷疑。”
沈聿白聽到自己謀殺奪財的錄音被一一放出,徹底癱軟在地,肩膀劇烈地抖動起來。
他徒勞地張著嘴,彷彿溺水的人,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宋書瑤在台下徹底崩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不是的!
她胡說!”
“這個時候了你還這麼維護這個男人?”
喬曦冷笑著,“他剛剛可是說你勾引他呢。”
喬曦再次按下按鈕。
畫麵上出現了一頁頁寫滿了喬曦名字的紙。
筆跡從最初的歪歪扭扭到後期的流暢飄逸,最後幾頁的簽名,幾乎與喬曦的親筆簽名彆無二致。
這張照片讓全場再次嘩然。
沈聿白跪在地上,看著螢幕上自己一遍遍練習的“罪證”,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看向喬曦的眼神裡也充滿了瘋狂和怨毒。
宋書瑤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彷彿被扼住了喉嚨,隻剩下驚恐到極致的粗重喘息。
“怎麼?
不演了?”
喬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以為我死了?”
她走近被圍住的沈聿白,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都是騙你的。”
螢幕上出現最後一張聊天記錄,仍然是沈聿白和張三的。
沈聿白:“這次做得乾淨點。”
張師傅:“冇問題,這次我直接把她撞到海裡去,不信她還能活。”
沈聿白:“定金給你轉了。”
張師傅:“這次不死,我不收錢。”
這畫麵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沈聿白徹底瘋了,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不顧一切地撲向喬曦。
他嘶吼著,聲音已經扭曲掉了:“賤人,你想害我,你怎麼冇死在海裡,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你陷害我!”
“陷害你?”
喬曦將保險櫃的鑰匙丟在地上,“這麼多年了,你也冇說換個密碼。”
“否則我怎麼會輕而易舉拿到這些證據?”
時間回到頒獎典禮的三天前。
趁著沈聿白還在醫院扮演癡情男友,喬曦回到了她和沈聿白曾經同居的那棟彆墅。
她輸出密碼,她的生日加上1314。
門開了,冇想到他倒是做戲做全套,密碼依舊用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