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話。
可自從溫若汐出現後,我在他心裡早已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
溫若汐向他提議,說我畢竟是他冇有血緣關係的侄女。
現在已經成年了,應該保持距離。
從那以後,所有關於我的事情都由溫若汐來處理。
她甚至隱瞞了我在國外患上骨癌的診斷書。
反而散佈謠言說我染上了臟病。
打著關心我的名義把我關在海邊莊園,卻從未來看過我一眼。
如今溫若汐遇刺失血,需要熊貓血型的供體。
他們纔想起還有我這個**血庫。
可惜他們不知道,我的屍骨早已被海浪沖刷得支離破碎。
“霆深,念卿還是不願意回來嗎?她是不是還在怨恨我?”
溫若汐說著就要下床,摸索著找拖鞋:
“讓我去找她吧,我親自和她道歉。”
顧霆深連忙按住她:
“若汐,你是為她好,是她不識好歹,不怪你。”
“我已經凍結了她所有的資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她。”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來給你輸血。”
他小心翼翼地把削好的梨遞到溫若汐嘴邊。
“對了若汐,念卿在國外的時候,有冇有向你提起過身體不適?”
溫若汐臉色微變,支吾著說:
“冇有啊,她從小身體就特彆好,連個感冒都很少見。”
“霆深,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顧霆深若有所思:
“冇什麼,就是今天去莊園,發現她的房間裡全是血跡。”
“不過你說得對,她向來身強體壯,怎麼可能會得什麼重病呢。”
溫若汐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我的魂魄在一旁焦急萬分,多麼希望能告訴顧霆深,溫若汐又在欺騙他。
可我什麼都做不了。
就算他能聽見,也隻會選擇相信溫若汐。
在他眼中,我不過是個因嫉妒而心理扭曲的小女孩罷了。
溫若汐試探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