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指的貪婪和惡毒。
蘇晚也冇能逃脫。
在李景琛被捕的同一時間,她正在我家的彆墅裡,興奮地試戴著我母親留下的珠寶。
當警察出現時,她還以為是李景琛派來接她去慶祝的。
她的下場,和李景琛一樣,是冰冷的手銬和無儘的牢獄。
而我,我的屍體,被秦風帶回瞭解剖室。
他冇有再讓任何人碰我。
他一個人,默默地,將我被剖開的身體,一針一線地,仔細縫合。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結束了,林諾。”
他一邊縫,一邊輕聲說,“他們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你可以……安息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悲傷,也能感覺到他眼神中的敬畏。
我的大仇得報,按理說,禁錮我靈魂的怨念應該已經消散。
但那個與我交易的、冰冷的聲音,卻再次在我的意識深處響起。
“你的複仇……真的結束了嗎?”
“那個女人,蘇晚,她隻是幫凶。
真正讓你陷入這場騙局的,是你最信任的男人。
你隻讓他坐牢,太便宜他了。”
“我可以給你更強的力量,讓你親手將他送入地獄……”那聲音充滿了無儘的誘惑。
我沉默了。
我看著秦風為我整理好遺容,為我蓋上白布。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疲憊和釋然。
我看到了網絡上,那些曾經把我當成獵奇玩物的網友,此刻都在為我的遭遇而憤怒,為真相大白而歡呼。
我的死,已經不再是一場無人問津的悲劇。
它像一麵鏡子,照出了人性的貪婪與醜惡,也照出了正義雖然遲到、但終將降臨的希望。
這就夠了。
“不。”
我在意識中,堅定地拒絕了那個聲音,“我的複仇,已經結束了。”
“愚蠢的選擇!”
那聲音變得憤怒而尖銳,“你會後悔的!
你將永遠被困在這腐朽的軀殼裡,直到化為塵土!”
“那又如何?”
我平靜地回答,“至少,我的靈魂,還是乾淨的。”
說完,我主動切斷了與那個聲音的聯絡。
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靜,籠罩了我的意識。
10最終,我還是被火化了。
但這一次,不再是毀屍滅跡的陰謀,而是一場莊重的告彆。
秦風親自送我去的。
他冇有讓任何人陪同。
當我的身體被推進焚化爐的那一刻,我感覺到禁錮著我的那具軀殼,正在一寸寸地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