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承認“林沫回來了”,再到他親口說出“我要讓你再死一次!”
所有的一切都被記錄了下來。
蘇晴癱軟在地,麵如死灰。
江川的臉上血色儘褪。
而我,趴在張辰的懷裡,看著他們絕望的臉,用儘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微弱,卻充滿了無儘嘲諷的——“喵。”
遊戲,結束了。
9江川和蘇晴的心理防線,在鐵證麵前,徹底崩潰了。
蘇晴第一個招了,她像倒豆子一樣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她和江川早在我結婚前,就勾搭在了一起。
江川看中的是我的家庭背景能為他的事業鋪路,而蘇晴,則嫉妒我所擁有的一切。
他們像兩條毒蛇,潛伏在我身邊,享受著我的付出,同時又在暗地裡,策劃著如何將我吞噬。
剽竊陳默的設計,是江川事業的轉折點,也是他走向深淵的開始。
他害怕事情敗露,而我,作為最瞭解他的人,成了他最大的威脅。
“我隻是……隻是太愛他了。”
審訊室裡,蘇晴哭得梨花帶雨,“是他,是他從一個化學係的學長那裡弄來了那種特製的神經毒素。
他說那種毒素無色無味,代謝極快,根本查不出來,隻會造成心臟驟停的假象,就像……就像抑鬱症患者過度焦慮引發的後果一樣。”
“他說,隻要你死了,保險金和成功的事業就都屬於我們了。”
而江川,在蘇晴招供後,也放棄了抵抗。
他詳細地描述了自己是如何將毒藥,下在我每晚必喝的安神茶裡,然後如何偽造我抑鬱症的假象,如何冷眼旁觀著我痛苦地死去。
他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我通過張辰帶進去的微型攝像頭,“看”著審訊室裡發生的一切。
我冇有感到大仇得報的狂喜,心中反而是一片空洞的平靜。
原來,我傾儘所有去愛的男人,從一開始,就隻是在利用我。
我付出生命的愛情,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塊通往成功的墊腳石。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案件很快就見了報。
“著名建築師江川為謀財害命,夥同情人毒殺妻子”,這個標題,引爆了整個社會。
江川的公司股票大跌,一夜之間瀕臨破產。
“天際線”項目被緊急叫停,剽竊的醜聞讓他身敗名裂。
而陳默,在張辰的幫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