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臉色蒼白,不顧保安的阻攔,徑直朝我奔來,聲音淒厲地劃破了虛偽的和諧:“晚晚!
你彆被他們騙了!
你爸當年調包你是為了讓瑤瑤繼承家業啊!
他們連你火災受傷都不管!
你纔是蘇家的親生女兒!”
轟的一聲,整個世界在我耳邊炸開。
全場嘩然,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我怔在原地,腦中轟鳴不止。
原來,我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一件被親手拋棄的廢品。
“放肆!”
陸執淵的臉色驟然冰封,他猛地將我拉至身後,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護住,對著瞬間湧上來的安保人員怒吼:“把無關人員清出去!”
可已經晚了。
在被拖出去之前,趙美蘭撕心裂肺的哭喊,已經將真相昭告天下。
我透過陸執淵手臂的縫隙,看清了所有人的眼神。
那些剛纔還掛著微笑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憐憫、嘲諷,還有一絲毫不掩飾的、看好戲的得意。
我被陸執淵帶回了包廂。
他想說什麼,但我隻是麻木地搖了搖頭,從隨身的包裡翻出了一個陳舊的日記本。
那是趙美蘭在幾天前,偷偷塞給我的,我母親的遺物。
我顫抖著翻開,裡麵赫然記錄著當年醫院調包的全過程,而在日記的最後一頁,有一句觸目驚心的話:“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說‘這孩子活不過二十歲’,可他還塞給我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救她,三年後會有報答’。”
黑風衣的男人……活不過二十歲……我猛地想起陸執淵手腕上那道猙獰的疤痕,和他書房裡那張標註著未來日期的、我的黑白照片。
一個荒謬而可怕的念頭竄入腦海。
難道……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經開始尋找我?
而這一切,都源於一場我還未曾經曆過的死亡?
我捏緊了日記本,一股冰冷的怒火從心底燒起。
我拿著它衝出包廂,回到那個衣香鬢影的宴會廳中央。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我從手包裡拿出那份象征著我們婚姻契約的協議書,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它撕得粉碎。
紙屑如雪花般飄落,我迎上陸執淵震動的目光,聲音清冷而堅定:“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更不是一件用來交易的商品。
陸執淵,你要贖罪,那就堂堂正正地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又為什麼非得是我?”
全場死寂。
陸執淵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