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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關掉了視頻。
就在他準備起身去倒杯咖啡的時候，他的手機，那個老舊的、螢幕有一絲裂痕的智慧手機，突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不是電話，也不是簡訊。
是他手機上一個早就被遺忘的、專門用來接收匿名舉報的郵箱，收到了一封新郵件。
這個郵箱是他剛當上警察時，雄心勃勃地註冊的，希望能成為民眾的“樹洞”，但多年來，收到的幾乎全是垃圾郵件和惡作劇。
他本想直接刪掉，但鬼使神差地，他點開了。
郵件冇有標題，冇有正文，隻有一個附件。
一個被加密的音頻檔案。
沈牧的藍灰色靈氣瞬間繃緊了，他警惕地環顧四周，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將檔案下載到警局的電腦上，用專業軟件開始破解。
這道密碼是我設的。
它並不複雜，但需要一定的耐心和邏輯推理能力。
我需要確認，沈牧就是那個值得我“投資”的人。
半小時後，隨著螢幕上彈出一個“破解成功”的對話框，沈牧的靈氣中，那抹求知的藍色猛然亮了起來。
他戴上耳機，點下了播放鍵。
耳機裡，先是傳來一陣電流的雜音，隨後，一個女人驚慌失措的聲音響起。
是林薇薇。
“……不行，陸哲，我還是害怕！
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那可是謀殺！”
緊接著，是陸哲冷靜到冷酷的聲音：“閉嘴！
什麼謀殺？
是她自己想不開。
記住，從現在開始，她就是個竊取公司機密、畏罪自殺的商業間諜。
我們的故事版本裡，冇有第三種可能。”
音頻很短，隻有十幾秒，而且背景嘈雜，像是從某個設備的麥克風裡無意中錄下的。
這是我從林薇薇的智慧手環裡提取出來的。
那天他們在我公寓裡處理完“後事”，在地下車庫發生了短暫的爭吵，被手環的“語音備忘錄”功能意外錄下。
林薇薇很快就刪除了，但她不知道，“靈犀”係統有雲端備份的功能，而我，就是那個雲端。
沈牧的身體僵住了。
他反覆播放了那段音頻幾十遍，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凝重，再到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的藍灰色靈氣劇烈地翻湧著，那抹代表“固執”的灰色，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個音頻並不能作為直接證據。
音質模糊，無法進行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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