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的對不起了……媽媽和爸爸捨不得你和棲年……”
話還冇說完,我就聽見了刺耳的爆炸聲和電話機械女聲。
我顫著手重新撥回。
“抱歉,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抱歉,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我換了爸爸的電話,也是一聲一聲冰冷的機械女聲。
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又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你好,請問一下你是蘇棲年的家屬嗎?是這樣的,蘇棲年出了事,現在在市醫院……”
“司機……立馬……立馬調頭去市醫院……”
成串的淚水從我的眼窩裡湧出來,然後越湧越凶。
到了醫院,我急忙跑去導診台。
“你好……請問一下這裡是不是有個叫蘇棲年的男孩被送來……”
“稍等一下。”
“是的,今晚8點多的時候有個叫蘇棲年的患者被送來,現在在二樓急救室……”
還冇來得聽完我就跑去二樓,剛到門口,便看見蘇棲年的同學顧川坐在椅子上。
聽到腳步聲,顧川抬起了頭,眼眶紅紅的。
“蘇離姐……棲年他……都怪我……要不是我當時離開了……棲年也不會從樓梯上摔下去砸到頭……”
顧川,平時在我麵前嘻嘻哈哈、冇個正形的男生,此刻卻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般,在不停地抽泣。
他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向我說著話。
“蘇離姐,我好害怕……我回去的時候看見棲年躺在地上……好多血……我……我……”
聽到他說的這些,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我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讓我喘不過氣來。
手術室門打開,蘇棲年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頭頂包裹著一圈又一圈的紗布。昨天還在我麵前活蹦亂跳的弟弟,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