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摔下來。跑到我麵前,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緊握著我的手,告訴我不要害怕。
後麵發生了什麼,我也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暈過去的時候,沈淮之好像哭了 。
等我醒來的時候,便看見沈淮之守在我的病床前睡著了,似乎聽到了我的動靜,沈淮之抬起了頭,看著我,然後慢慢起身去叫了護士進來。
在檢查了我目前冇有什麼特殊狀況後,護士便離開了。沈淮之看著我,突然想起來什麼,從旁邊的小床裡抱起了我們的寶寶。
寶寶小小一個,此時還在睡夢中。是個健康的男寶寶。
沈淮之笨拙的抱姿,讓我忍不住笑了。
此時的我們像極了溫馨的一家三口。
沈淮之說,他給寶寶小名取名叫念念,大名沈爺爺取好了,叫做沈奕軒。
很快,在確認我和寶寶冇有什麼事後,我們便出院了。
沈爺爺告訴我,弟弟最近有醒來的傾向了。
6.
半年很快過去了,我也很快再次收到了慕容澧的來信,他在提醒我了。
看著念念和沈淮之,我有點不想走了。但是我又不得不走。
在列印了一份離婚協議和簽好名字後,我離開了。
到了M國,慕容澧的人便帶著我來到了慕容澧麵前。慕容澧遞給我一份資料,我打開資料,裡麵密密麻麻的文字,是一份實驗資料,而且,是我最熟悉的實驗資料,還是最疼愛我的老師親手寫下的資料。
在未嫁給沈淮之之前,我是一名科學人員,除了日常生活活動,最經常就是呆在實驗室裡。
我翻著資料,一遍又一遍地看過去,是老師去世前做的那份秘密實驗。
慕容澧說,他要我將這份實驗做完。
我感覺他和老師之間藏著什麼關係,因為他在我談及老師的時候,他的目光是溫柔的。
不過這個實驗在老師去世後很快便被禁止了,要想重新開始很難,但是慕容澧答應我,隻要我做完這個實驗,他便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