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出聲,隻有眼淚狂飆。
蘇清寒,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見了我這慘樣,周毅的幾個兄弟不禁興奮開口:
“毅哥天生就是當富豪的命啊,教訓人真是一套一套的。”
“是啊,你看這雜種一開始還嘴硬,現在都被整哭了。哈哈,他以後恐怕再也不敢勾引女人了。”
話音剛落,他忽然注意到旁邊石桌上的一疊照片。
他連忙拿過照片,遞到周毅麵前:“毅哥你看,這裡有好多你和蘇總的親密照片!”
“難怪這彆墅設為禁地,原來是蘇總在這收藏了你和她的照片,所以纔不允許任何人入內的!”
“看來,蘇總比我們想象中的更愛毅哥啊!”
“能讓蘇總如此癡迷,毅哥這豪門女婿是當定了!”
周毅看著麵前的照片,聽著兄弟們的吹捧,嘴角都翹上了天,彷彿打了勝仗的將軍一般,趾高氣昂。
他丟掉了手中的開水壺,一腳狠狠踩在我的褲襠處。
一邊用力踩壓,一邊俯身,囂張開口:
“看到清寒有多愛我了嗎?”
“就你一個整容狗,還妄想頂著我的臉,得到清寒的垂愛?真是可笑!”
在周毅的用力踩壓下,我理應痛苦掙紮,但,我卻再無絲毫反應。
見狀,周毅的兄弟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
顫聲道:“毅哥,這雜種死了!”
聞言,周毅眉頭緊皺,嫌棄地收回了腳:
“真是晦氣!趕緊挖個坑把他埋了,彆汙染了清寒的眼!”
話音剛落,蘇清寒走進了彆墅院內,冷聲開口:
“你們在乾什麼?”
蘇清寒一開口,所有人都不禁朝她望了過去。
她穿著一身高定連衣裙,披著一頭烏黑微卷的長髮。
白皙的皮膚,玲瓏有致的身材,配上她冷豔的氣質,使她更加高貴動人。
原本盛氣淩人的周毅,一見蘇清寒,瞬間軟了脾氣。
他帶著春風般的笑,上前牽住了蘇清寒如玉般的手:
“清寒,你不是在開緊急會議嗎?怎麼還有時間來這裡?”
蘇清寒無視周毅的問題,冷聲反問:
“難道你不知道,這彆墅是我嚴令禁止踏足的地方嗎?你來這做什麼?”
蘇清寒的聲音清冷,不帶絲毫情緒。
但美麗眼眸中卻射出了銳利的寒芒。
對視到蘇清寒的目光,周毅神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
“清寒,我是看有個整容狗從彆墅外鬼鬼祟祟偷溜進來,我纔跟著進來抓他的。”
聞言,蘇清寒眉頭微蹙,目光看向彆墅內。
“你們冇進彆墅裡麵吧?”
周毅立馬道:“冇有。”
“我們就在院子裡教訓的這個整容狗。”
周毅的幾個兄弟見氣氛不太對勁,連忙附和道:
“蘇總,毅哥知道這地方對你很重要,自然是不會亂來的。”
“對,他看到有人偷溜進來,擔心得不行,生怕那人對你不利。”
“毅哥就是太愛你了,關心則亂,你千萬彆怪他。”
聽完這些話,蘇清寒冰冷的臉色才緩和了些許。
不過聲音依舊清冷:
“以後這地方,你還是彆來了。”
周毅一臉不解:“為什麼?”
“我覺得這地方不錯啊,荒廢在這有點可惜了,不如以後我搬來這裡住吧?”
問這話時,周毅滿含期待地看著蘇清寒,像一隻等待主人點頭的愛寵。
但蘇清寒剛緩和下來的臉,又驟然冷若冰霜。
見狀,周毅神情一頓,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