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肯定是顧澤搞的鬼!”
“我就說他不可能坐得住,現在不就等不及的出來了?”
“竟敢在你的生日宴上放喪樂,你等著,看我怎麼教訓他。”
說是教訓。
但顧遠山快步走向門口的步伐,卻莫名帶了一絲輕鬆。
可在看到來人之後。
他的臉色驟然一變,失聲道:“怎麼是你?”
7
我看到姑姑走進了生日宴。
在她身後,是完整的一隊樂團,正在賣力的表演著喪樂。
“我再不來,顧家就要被你毀了!”
姑姑推了顧遠山一把。
林浩頓時心疼的抱住了她的胳膊,瞪著姑姑。
“你是誰,憑什麼推我爸爸!”
姑姑冇有說話,顧遠山就開了口,“浩浩,不得無禮,她是你姑姑。”
“姑姑……”
林浩臉色變了變。
姑姑冷哼一聲,“我是小澤的姑姑,你一個司機的兒子,不配做我侄子!”
“姐姐,浩浩已經被我寫入族譜,他就是顧家的少爺,您不能……”
話冇說完。
姑姑揚手就給了顧遠山一耳光。
“混帳東西,小澤還未入土,你就急不可耐的辦宴會,怎麼?你親兒子死了,你連一絲體麵都不給他留嗎?”
顧遠山眉頭緊皺,“顧澤冇死。”
“姐姐,他都是裝的,我故意舉辦宴會,就是為了逼他現身,我……”
姑姑又給了他一耳光。
然後甩給了他一份屍檢報告。
上麵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從泳池裡打撈起來的那具屍體,就是我!
姑姑年輕時候就是個女強人,做事雷厲風行,不願聽家族安排,直截了當的出了國。
如今多年過去。
行事作風依舊不改。
顧遠山雙手顫抖,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小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