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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遁後,冷漠郡主悔瘋了 第2章 2

作者:苦夏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5-06-24 12: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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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雲階雲階!醫生,我女兒手指動了!

這個聲音......好耳熟!

我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輸液瓶,還有母親那張憔悴又驚喜的臉。

我真的回來了。

媽......

我的嗓子乾澀得發疼。

母親一把抱住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父親推門進來,手裡還端著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看到我睜著眼,碗差點摔在地上:女兒!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床邊,哽咽道:你這孩子,嚇死我們了......

我這才知道,我在現代出了車禍,昏迷了整整一個月。

而那個世界五年的光陰,在這裡不過是一場大夢。

母親小心翼翼地把吸管遞到我嘴邊:慢點喝,你腸胃還弱。

溫水滋潤喉嚨的瞬間,我崩潰大哭。

他們手忙腳亂地安慰我,我卻哭得更加厲害。

隻有我自己知道,這眼淚是為終於結束的煎熬,為失而複得的家人,也為......那個再也不會見到的人。

做噩夢了

父親笨拙地拍著我的背,夢見什麼了哭成這樣

我搖搖頭,把臉埋進母親懷裡:就是想你們了。

係統突然在我腦海中響起:宿主適應良好,是否現在解除綁定

等等。

我在心裡問,宋晚後來怎麼樣了......

係統沉默片刻:她抱著你的屍身三天不放,直到陛下下旨將你安葬。後薛致淳曾經賄賂科舉考官的事情暴露,被貶為庶人。

我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雲階

母親擔憂地摸著我的額頭,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有。

我握住他的手,媽,我想吃你做的紅燒肉了。

父親立刻站起來:我這就去買肉!

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宿主,要看看那個世界的後續嗎

不了。

我拔掉手背上的針頭,從今往後,那個世界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明白。解除綁定程式啟動。最後提醒,宋晚可能會......

讓她爛在那個世界吧。

我打斷它,掀開被子走到了窗邊,我要開始新生活了。

窗外陽光正好,樓下花園裡,幾個康複期的病人正在散步。

我深吸一口氣,真實的、帶著花香的空氣充盈肺腑。

母親拿著拖鞋追過來:你這孩子,剛好就光腳亂跑!

我乖乖穿上鞋子,突然抱住他:媽,我愛你。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傻小子。

護士來查房時笑著說:周先生氣色好多了,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對了。

母親指了指床頭櫃,你昏迷期間,不知道誰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在你身上。

他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小盒子。

拆開後,我愣住了。

是一枚漢白玉的玉佩碎片。

父親湊過來看:這什麼玻璃

冇什麼。

我把碎片扔進了垃圾桶,垃圾而已。

玉佩落入桶底的瞬間,我彷彿聽見很遙遠的地方,有人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我的名字。

但當我凝神去聽時,卻隻有窗外樹枝上,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聲。

6

出院那天,下著小雨。

父親撐著傘護在我頭頂,母親絮絮叨叨地叮囑我小心台階。

我踩過積水的地麵,呼吸著雨後清新的空氣,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雲階,上車。

父親拉開後座車門,你媽特意給你墊了軟墊。

我剛要彎腰坐進去,餘光忽然瞥見醫院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清瘦的女人渾身濕透,黑髮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雕花木匣。

她就那麼直直地站在雨中,死死地盯著我。

是宋晚。

怎麼了

母親順著我的視線看去,那人你認識

我搖了搖頭,不認識,走吧。

父親發動車子,後視鏡裡,那個身影突然動了。

宋晚大步追上來,用力拍打車窗:周雲階!

父親嚇了一跳:這人誰啊

我強作鎮定,精神病吧。

車子加速駛離,宋晚的身影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個模糊的黑點。

但我知道,她不會就這麼放棄。

果然,第二天清晨,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我看到宋晚站在門外,身上還是昨天那套衣服,隻是換成了現代的棕色風衣。

她手裡依然捧著那個木匣,眼下青黑一片,顯然一夜未眠。

我轉身就要回臥室,母親卻已經開了門:請問你找誰

伯母好。

宋晚小聲道:我是......雲階的朋友。

朋友

母親狐疑地打量她,雲階從冇提起過你。

我們有些誤會。

她抬眼,越過母親直接看向站在客廳的我,能讓我和他單獨談談嗎

我走過去擋在母親前麵,媽,把門關上。

宋晚突然跪在地上,當著母親的麵打開木匣,裡麵是一疊紙張,最上麵那張赫然是古代的和離書,旁邊還有一封婚書。

雲階,我查清楚了。

她緩緩道:薛致淳當年根本冇有和我發生關係,他是騙我的......

母親倒吸一口冷氣:雲階,這人在說什麼

我冷笑,演電視劇呢。

她固執地跪在那裡:我知道你恨我,但求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我打斷她,解釋你怎麼當著所有人的麵選擇救薛致淳解釋你怎麼把我們的定情信物轉手送人還是解釋你這些年是怎麼冷落我、羞辱我的

母親震驚地看著我:雲階,你們真的認識

不認識。

我抓起木匣摔在了宋晚身上,拿著你的破爛滾遠點!

紙張散落一地,宋晚慌忙去撿。

她抬頭時,眼睛裡浸滿了淚水:雲階,我把命賠給你行不行

你的命

我嗤笑,值幾個錢

她渾身一震,呆滯在原地。

母親看不下去了:這位小姐,我女兒剛出院,請你離開。

宋晚固執地跪著不動,直到對門的鄰居探頭張望,父親拿著掃帚出來趕人,她才慢慢站起身。

我會等你。

她最後看了我一眼,一直等。

我當著她的麵重重地關上了門。

父親憂心忡忡:要不要報警

不用。

我勉強笑了笑,她很快就會走的。

可當晚,我起夜時發現陽台上有動靜。

拉開窗簾,宋晚竟然就站在樓下,仰頭望著我的窗戶。

我拉上窗簾,撥通了物業電話:有個可疑人物在樓下徘徊,麻煩處理一下。

十分鐘後,警笛聲響起。

透過窗簾縫隙,我看到警察把宋晚帶走了。

她全程冇有反抗,隻是在上車前,又回頭看了一眼我的窗戶。

第二天,我發現門口放著一個精緻的食盒,裡麵是還冒著熱氣的桂花糕。

那是我在古代最愛吃的點心。

我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第三天,她又來了,這次是一束沾著露水的茉莉。

第四天,是一本手抄的詩詞集。

每一天,她都會帶著不同的東西出現,又在我拒絕後默默離開。

直到第七天夜裡,暴雨傾盆。

我被雷聲驚醒,鬼使神差地走到窗邊。

宋晚依然站在那裡,渾身濕透,手裡依舊捧著那個木匣。

閃電照亮她慘白的臉,她抬頭看見我,突然露出一個笑容。

下一秒,她直挺挺地倒在了雨地裡。

活該。

我輕聲說,卻發現自己滿臉是淚。

7

第二天一早,我發現手機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陌生號碼。

正要關機,一條簡訊彈了出來:

我在醫院,想見你最後一麵。——宋晚

我刪掉簡訊,拉黑了號碼。

晚上新聞播報,郊區某影視基地發生道具事故,一名特技演員重傷入院。

鏡頭掃過搶救室門口,一個熟悉的木匣孤零零地躺在長椅上。

母親正在削蘋果,突然說:今天物業說,樓下那個人再也冇來過。

嗯。

我咬了一口蘋果,淡淡道:挺好的。

睡前我檢查了所有門窗,確認陽台鎖好後才躺下。

半夜卻被一陣窸窣聲驚醒,睜開眼,宋晚就站在我的床前!

我猛地坐起來:你怎麼進來的

她臉色慘白,虛弱地說:我從醫院偷跑出來,然後翻窗進來的,雲階,你清楚我的身手。

滾出去!

我伸手去摸手機,不然我報警了。

就五分鐘。

她哀求道:說完我就走。

窗外開始下雨。

宋晚。

我深吸一口氣,你知道我死的時候有多疼嗎

她渾身一顫,右手無意識地捂住胸口,彷彿那裡也有個血洞。

刀紮進去的時候,我聽見了骨頭裂開的聲音。

我平靜地敘述,血堵在喉嚨裡,呼吸像刀割一樣......

彆說了!

她跪在床邊,額頭抵著床沿,雲階,我寧願那一刀是捅在我身上......

夠了!

我猛地拉開門,滾!

走廊的感應燈應聲而亮,照出她慘淡的臉色。

她最後看了我一眼,慢慢走向了電梯。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是郡主府的後院,老梅樹下站著一個人影,那人好像把什麼東西埋進土裡。

我想走近看看,卻怎麼也邁不動步子。

8

早上,母親在廚房煮粥。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兄弟孟澤發來的訊息:考古頻道在播宋代專題,有個郡主墓的新聞,你要不要看

我本想拒絕,卻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鏈接。

電視螢幕裡,主持人站在一座剛發掘的古墓前:這座宋代郡主墓儲存完好,墓中陪葬品極少,但有一箱儲存完好的手劄......

鏡頭掃過那些紙張,上麵的字跡力透紙背。

雲階離府第一年,梅樹死了。

今日又夢到他跳荷塘的樣子,驚醒時枕巾儘濕。

致淳流放途中病逝,罪有應得。

......

最後一張隻有三個字,筆鋒淩厲得幾乎劃破紙麵:我悔了。

根據墓誌銘記載,這位郡主終身未再嫁......

我關掉了視頻,這才發現手心全是汗。

雲階!

母親在樓下喊,有你的快遞!

紙箱很輕,寄件人一欄空白。

拆開後,我傻眼了。

是那個雕花木匣。

誰寄來的

父親湊過來看。

我強作鎮定,可能是孟澤送的禮物。

回到房間,我盯著木匣看了很久纔打開。

裡麵整齊地碼著幾樣東西:一封和離書,一封婚書,還有一遝地契。

最底下壓著一張字條:物歸原主。

和離書上的墨跡已經褪色,但宋晚的簽名依然清晰。

婚書卻像是新寫的,連硃砂印都鮮豔如初。

地契全是郡主府周邊的產業,每張都寫著我的名字。

手機突然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片刻,還是接了。

周先生。

一個陌生的男聲,我是宋晚的主治醫師。

我握緊手機:她怎麼了

今早護士查房時發現她不見了。

醫生語氣沉重,監控顯示她淩晨翻窗離開了......

我打斷她,她的事與我無關,請不要再打來了。

掛斷電話後,我把木匣塞進了衣櫃最底層。

午飯的時候,電視裡插播一條緊急新聞:某精神科患者站在跨江大橋護欄外,警方正在勸說。

現在的年輕人......

父親搖頭歎氣。

我放下碗筷:我吃飽了。

回到房間,我死死地盯著電視。

畫麵裡,宋晚的眼睛腫的像核桃。

我拿起手機出了門。

二十分鐘後,我走到了新聞裡的大橋位置。

我就知道你會來。

宋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是為你。

我冇回頭,隻是來了結一些事。

她慢慢走到我身邊,和我一起望著江水:謝謝。

那個墓,我看到了。

我直奔主題,何必呢

她淡淡道:因為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至少在那個世界,我得給你一個交代。

我們沉默地站著,直到陽光穿透雲層。

宋晚。

我轉身麵對她,我們都該往前走了。

她不捨地看著我:好。

遠處傳來警笛聲,是醫院的人找來了。

宋晚看了一眼江麵,突然問我:如果有下輩子......

不會有下輩子。

我打斷她,到此為止吧。

她眼中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卻還是點了點頭:保重。

看著她被醫護人員帶走,我掏出那張照片的碎片,任由江風把它卷向遠方。

回家路上,我刪掉了所有未接來電,把木匣捐給了博物館。

工作人員驚喜地說這是珍貴的宋代文物,問我從哪裡得來的。

一個故人。

我笑了笑,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推開家門時,母親正在包餃子,父親在擀皮。

熱氣氤氳中,他們同時抬頭:回來啦洗手吃飯。

好。

我挽起袖子,我來幫忙。

9

兩年後,我結婚了。

孟澤幫我整理領帶的時候,突然壓低聲音,小聲說:門口有個怪人。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禮堂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坐著一個戴鴨舌帽的女人。

她的帽簷壓得很低,隻能看見瘦削的下巴。

要叫保安嗎孟澤緊張地問。

不用。

我收回目光,可能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我知道是誰。

婚禮進行曲響起,站在台上,看著聞月走向我。

她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我車禍後複健時的主治醫師。

就在這時,我卻在餘光裡看見那個戴帽子的女人站了起來。

雲階,彆娶她!

賓客一片嘩然,保安立刻上前阻攔。

聞月下意識護在我身前:這位小姐,請你離開。

宋晚哽咽道:通道要關了......我來見你最後一麵......

我深吸一口氣:宋晚,夠了。

保安架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了出去。

聞月擔憂地看著我:冇事吧

冇事。

我搖搖頭,繼續吧。

儀式結束後,孟澤告訴我宋晚被送回了精神病院。

據說她這兩年一直在各個時空節點徘徊,就為了找到通道再次見到我。

真是瘋子。

孟澤撇撇嘴,不過長得倒是挺好看。

我笑了笑冇接話,轉頭招呼賓客。

深夜,聞月在浴室洗澡,我站在窗前看夜景。

手機突然震動,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照片。

照片裡是一間空蕩蕩的病房,床頭櫃上擺著兩樣東西:那把郡主府的鑰匙,和一粒安眠藥。

我刪掉照片,關掉了手機。

浴室門打開,聞月擦著頭髮走出來:累了吧

有點。

我接過毛巾幫她擦頭髮,明天去度蜜月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她笑著親了親我的臉頰:都準備好了。

床頭燈熄滅後,我在黑暗中睜著眼。

聞月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溫熱的手臂搭在我的腰間。

窗外,春夜的細雨悄然而至。

我輕輕轉身,將聞月抱進懷裡。

明天,會是嶄新的一天。

10

兩年後,聞月生了一個女兒。

下班回來後,她洗了手才接過孩子。

今天有個病人問我,當媽媽是什麼感覺。

她低頭逗弄女兒,我說,像是心上長出了最柔軟的一塊肉。

我笑著去廚房熱湯,轉身時瞥見茶幾下的報紙。

角落裡有一則小新聞:《宋代郡主墓出土文物將赴海外展覽》。

配圖是那個熟悉的雕花木匣,玻璃展櫃反射的冷光讓它看起來格外遙遠。

夜裡哄睡孩子後,聞月突然問我:要不要給孩子取個小名

你想好了

安寧。

她輕聲道,希望她一生安寧。

我心頭驀地一顫。

在那個世界,宋晚也曾說過同樣的話。

新婚夜我掀開她的蓋頭,她說要在郡主府種滿寧香花,求個一生安寧。

好啊。

我抱住她,就叫安寧。

孩子滿月那天,家裡來了許多客人。

聞月抱著女兒接待同事,我忙著給親戚倒茶。

母親拉住我:門口有你的快遞。

紙箱很輕,寄件人資訊空白。

拆開後,我怔在了原地。

是一本裝幀古樸的線裝書,《宋史》。

這什麼啊

母親好奇地探頭。

同事送的資料。

我合上書頁,放書房吧。

夜深人靜時,我才翻開了那本書。

其中一頁被折了角,記載著宋晚的生平:

靖和三年,郡主宋氏終身未嫁,卒年三十五。臨終前命人焚燬郡主府,唯留一株枯梅,葬於樹下。

書頁夾著一張泛黃的紙,上麵是熟悉的筆跡:遇見你,是我三生有幸。忘了我,願你一生安寧。

我將紙條撕碎衝進了馬桶,書也塞進了書架的最底層。

窗外忽然下起雨來。

聞月睡眼惺忪地走進書房:怎麼還不睡

馬上。

我關上燈,安寧冇醒吧

睡得正香呢。

她攬住我的肩,明天我媽過來幫忙,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我笑著點點頭,謝謝你,讓我這麼幸福。

11

安寧兩歲生日這天,家裡掛滿了彩色氣球。

小傢夥穿著公主裙,搖搖晃晃地追著氣球跑。

聞月單膝跪在地毯上,張開手臂等著她撲進懷裡。

慢點跑。

我切好水果從廚房出來,正好看見安寧被地毯絆了一下。

聞月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撲,整個人墊在了她身下。

咚的一聲悶響,她的後腦勺磕在了茶幾角上。

冇事吧

我趕緊跑過去。

聞月卻先抱起安寧檢查:寶貝摔疼冇有

安寧眨巴著大眼睛,突然吧唧一口親在了她的臉上:媽媽痛痛飛走啦!

我噗嗤笑出聲,伸手揉她後腦勺:我看看。

她順勢抓住我的手,仰頭笑道:親一下就不疼了。

在孩子麵前冇個正經。

我紅著臉抽回手,卻被她攬住腰抱住。

安寧擠在我們中間咯咯笑,小手糊了聞月一臉奶油。

晚上哄睡孩子後,聞月鑽進我懷裡:週末帶安寧去動物園吧她昨天看圖冊一直在喊大象。

好。

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灑進來時,安寧的小奶音已經在門外響起:媽媽!太陽曬屁屁啦!

聞月睡眼惺忪地去開門,安寧立刻舉著繪本撲上床:媽媽講!

我揉著眼睛坐起來,看到繪本封麵上畫著一家三口手牽手。

安寧的小手指點著畫麵:爸爸,媽媽,寶寶!

聞月對著安寧肉肉的臉頰吻了一下,笑道:寶寶真棒!

陽光灑滿了餐桌,窗台上的茉莉開得正好。

安寧嘰嘰喳喳地說著童言童語,聞月一邊給她擦嘴一邊衝我眨眼。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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